教育的心我能理解,但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凡事量力而为,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且不论地址和人力,单单资金这一项就够你们忙活的。如今国家内忧外患,政府是拿不出一分钱给你们的,年初天津卫那一丈已经把国库打得所剩无几,而且北伐刚刚开始,所有人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读书识字不是解救劳苦大众的捷径。”
徐廷之的一番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的覃苏木和谢道年透心凉,正如徐廷之所说,办教育最大的困难就是资金,覃苏木想着自己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若伸手要钱无疑是认输。可是,指着谢道年这微薄的工资又要等到猴年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