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新鲜的吗?”
徐廷之盯着他用筷子加起来一块金黄的食物,问道:“这是什么?”
“面窝。”傅榕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面窝?”徐廷之看他吃的津津有味,“好吃吗?”
“还不错!尝一个!”傅榕边吃边说。
徐廷之拿起筷子夹了个面窝先是看了看,然后又闻了闻,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吃起来厚处松软,薄处酥脆,味道确实不错。
“怎么样?”傅榕问。
徐廷之点了点头,“还可以!你哪买的?”
“不是买的。咱家厨子自己做的。”傅榕又夹起一块放进嘴里,“这些日子看您胃口一般,我们就寻摸着给您做点不一样的吃食,正好咱们请的厨子是本地人,今早就给弄了这个。”
徐廷之边吃边点头,“不错,确实好吃。这几天每天早上都是汤包,都给我吃腻了,再吃下去我都快成包子了。”
“我想您也许会惦记在京城的早点铺子,本来想着让厨子做点北方的吃食,后来转念一想万一做的不好吃,您更没胃口了。”
“你还别说,我昨晚回来胃里那个难受,翻江倒海的,早期还就想喝碗豆汁儿。”
“豆汁儿您就别想了,喝粥吧。这可是熬了半个时辰的,养胃。”傅榕说。
徐廷之不是那种想要什么就一定要的人,在生活上他很会凑合,只要不是难以下咽的吃食,他多少都能吃得下去。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聊天边吃完了早饭。
徐廷之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吴军长带着柳承玉突然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