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覃少爷,只要你肯帮忙,明天就可以从这里走出去。”成山海说。
覃苏木思忖了片刻,“我要见徐厅长。”
“没问题!”成山海站起身,朝着门外喊道,“来人,去把徐司长请来!”
“是!”
成山海笑着看着覃苏木,“覃少爷真是爽快人呐,若此时办成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学校的事情你放心,成某必定为你保驾护航!”
覃苏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淡淡的说道:“谢谢成局长。”
成山海离开后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徐廷之便被请来了,两人见面的地点也换成了宽敞舒适的客房。
徐廷之走进客房,四处打量着,调侃道:“覃少爷的待遇不错嘛,我还以为你得在军部大牢呢。”
覃苏木没有心思跟他开玩笑,“什么时候了,您还开我玩笑?”
徐廷之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的说:“稍安勿躁,这夜还长着呢,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覃苏木看了眼门口,一个人影从门前晃过。
“只知道你这个人很轴,没想到胆子还挺大,居然敢杀人?”徐廷之倒了杯茶,啜了一口继续说,“现在整个武昌城都知道你杀了人,说实话,我并不太想跟你同流合污。”
“我没杀人!”覃苏木急切地辩驳道。
徐廷之挑着眉看着他,“没杀人?没杀人为什么人家孩子要指认你?没杀人,为什么他会说那女孩是被你带走的?”
“我怎么知道?!”覃苏木愤愤地坐在椅子上。
“你呀!”徐廷之伸出手指,点了点他。
“徐司长,我让你来不是审我案子的,我是——”
徐廷之抬起手打断他,瞟了眼门口的人影,“苏木,我跟你大哥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从年纪上论我也算是你的哥哥,今天当哥哥的不得不说你两句,你这个人脾气倔不说,还总喜欢耍小聪明!”
覃苏木配合着点着头,“是,徐司长说的是,这一次是苏木冒失了!”
“我已经跟你大哥写了信,过两天他就到武昌。”徐廷之边说边用食指沾了沾茶杯里的水,在桌上写字——“成”。
覃苏木意会,“大哥能来最好!”
“当然好,他来了,你就有救了!”
覃苏木倒了杯茶,用食指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写字——“靠山”。
徐廷之点了点头,“那趁现在你大哥没到,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不是你带走的?”
“不是!”覃苏木伸出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如果真的是我,天打五雷轰!”
“行啦,发毒誓要有用,你也不会在这!”徐廷之说。
“昨天放学之后我就直接回家了,根本没有去过任何地方。”覃苏木说,“晚上,他们来找我,说小枝不见了,问我放学以后有没有见过,我才知道孩子丢了。”
徐廷之手握茶杯思忖着,“那——那个小男孩看到的会是谁?”
门口传来脚步声,覃苏木和徐廷之不约而同的望向门口,成山海和成浩宇推开门走进来。
“徐司长!”成山海笑着说。
徐廷之站起身,“成局长!”
“两位聊的如何?”成山海问。
“不太好!”徐廷之看了眼覃苏木,“覃少爷的案子恐怕——”
“徐司长请放心,这个案子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是有人冒充了覃少爷带走那个女孩的。”成浩宇说,“我们已经查到那个人的踪迹,马上就能抓捕归案,很快就能还覃少爷清白!”
“那就谢谢成参谋了!”徐廷之看着他,“覃家大少爷很快就到了,你们最好能在他到之前有个定论。”
“当然!”成山海客气道。
“既然如此,我先走了。”徐廷之扭头看着覃苏木,“好好配合调查,是你做的你认,不是你做的不要随便乱认,你大哥到了我会让他来见你。”
“嗯。”覃苏木点头应答。
徐廷之往外走,成山海跟在身后,“我送您!”
两日后,覃志远抵达武昌,刚一下船就直奔警察局而去。
成山海正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案卷,关着的门突然被推开,覃志远怒气冲冲的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警察。
“欸,你不能进去!”小警察焦急的喊着。
成山海抬起头看着两人。
“局长,他——”小警察惊慌失措的看着成山海。
“你先下去吧!”成山海打发走小警察,笑盈盈地站起身走到覃志远面前,“覃大少,稍安勿躁,令弟的事情——”
“我弟弟的事情成局长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覃志远看着他,“我覃家虽然没有什么权势,在这武昌城也算不上什么大商户,可也不是随便被人能拿捏的!”
“那是自然!”成山海说。
“我要见苏木!”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带你去!”成山海打开门,朝外面喊了一声,“来个人!”
刚刚的小警察急忙跑过来,“局长!什么事?”
“把覃二少爷带过来。”
“是!”
小警察转身跑出去,成山海笑着看着覃志远,“覃大少,请坐!”
覃志远没有说话,悻悻坐下。
新街,苏宅。
苏辉悠闲的走进家门,苏雪坐在客厅里悠闲的喝着茶。
“哟,大姐,这么惬意!”苏辉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苏雪一脸笑意的看着他,“怎么,就许你吃喝玩乐,不许我休息休息?”
“许,许!大姐为咱们苏家付出那么多,你想干什么都行!”苏辉奉承道。
苏雪笑了笑,“就你嘴甜!听说了吗,覃家那个小少爷杀人啦!”
苏辉不以为然。
“你怎么没反应啊?”苏雪疑惑的看着他。
苏辉左腿搭在右腿上,身子沙发椅背一靠,“我该有什么反应?他杀人,又不是我杀人。”
“你不想知道他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