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判有罪?”
“人证、物证都有,他想不认也不行啊!”
“你怎么知道人证物证都有?”
苏辉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雪追问,“问你话呢!”
“大姐,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这回姓覃的肯定不会好过,就算死不了,也得扒层皮!”苏辉眼神凌厉,语气冰冷,“陆英注定是我的!”
“是你的什么?!”苏钰快步从外面走进来。
“你怎么回来啦?公司不忙吗?”苏雪问。
苏钰把报纸扔在桌上,厉声道:“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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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拿起报纸阅读着,“这——”
“怎么啦?”苏辉疑惑的看着她。
苏雪把报纸递给他。
苏辉接过报纸,上面黑色的大字写着“谋害女童凶手伏法,教书先生洗刷冤屈”。
“他——”苏辉错愕的反复看着报纸,“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问你,那个小姑娘是不是你找人弄死的?”苏钰严肃的问道。
苏雪惊愕的看着苏辉,“真的是你?!”
苏辉看着报纸,嘴里念道:“不可能,怎么会?”
苏雪夺过报纸,“问你呢!人是不是你杀的?!”
苏辉猛然抬起头,眼睛里布满戾气,“是我又怎么样!”
“啪——”的一声,苏雪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混账东西!她还是个孩子!难怪你会说人证物证都有,不怕覃家少爷不认罪,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苏钰坐在沙发上,“大姐,这件事你看着处理吧,我管不了他,也不想管了!”
“爹知道了吗?”苏雪问。
“我还没告诉他,但纸包不住火,他知道是早晚的事。”苏钰说。
苏雪扭头看着苏辉,他依然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看看你干得好事!”
“大哥,大姐,你们是不是过于紧张了,我不过是用一个小姑娘教训一下那个姓覃的!”苏辉说。
“教训?”苏钰看着他,“为了个女人,你不惜赔上苏家的一切!”
“大哥,怎么就赔上苏家了,报纸上说凶手已经伏法,跟我有什么关系,跟苏家有什么关系!”
“覃志远来了!徐廷之都亲自过问此事!我前脚刚跟他打好交情,后脚你就把人得罪了,你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苏辉呵斥道,“你当徐廷之跟你一样,不会怀疑这里面有问题?这个凶手不过是个替死鬼,一旦被翻出来,你觉得你能跑得掉吗?!”
“苏钰,你想想办法,不能让苏家被牵连呀!”苏雪急切地问。
苏钰拧着眉看了看苏雪,又看向苏辉,“我告诉你,这件事以后不要跟任何人再提,给我永远烂在肚子里!”
苏辉没有应答,苏雪拍了下他的腿,“听见你大哥的话没!”
“听见了,听见了!”苏辉无所谓的应着。
覃苏木被覃志远接回酒店,被折腾了这么一遭,苏木整个人憔悴了许多,当晚便发起了高烧。
“苏木,起来,喝点水。”覃志远端着水坐在床边轻声唤道。
覃苏木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床头喝了口水。
“感觉怎么样?”
“还好。”
“那行,你歇着吧,要是还不舒服就喊我,咱们去医院!”
“嗯。谢谢大哥!”
“谢什么,跟我还客气上了!”
“大哥,这次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覃志远站起身把杯子放在桌上,“苏木,你觉得陆晗铮这个人怎么样?”
“大哥问他做什么?”覃苏木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随便问问,你歇着吧,我先出去了。”覃志远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自从北伐革命军攻入武昌城,医院里的病人也变得愈发多了起来,大部分都是前线送来的伤兵。
陆英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还是惦记着覃苏木的案子,趁着午休的空当,她给陆晗铮打了个电话,才得知覃苏木已经被释放,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覃苏木无罪释放,苏辉把心里的妒火全都发泄在了温柔乡的女人身上。他喘息的躺在床上,身边的女人给他点燃一支香烟,“苏少,今天心情不好呀?对人家这么凶!”
苏辉吐着烟雾,“不该问的别问!”
女人娇滴滴的哼了一声,穿上衣服下了床。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手下人隔着门说道:“少爷,柳小姐到了,前厅等着呢。”
“知道了!”苏辉翻身下床,走到女人身边,“去把我衣服拿来。”
女人不情愿的起身去架子上把衣服抱过来,伺候苏辉穿衣,“这个柳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啊,你干嘛对她这么上心,她叫你就去!”
苏辉揽过女人的水蛇腰,“干什么,你吃醋啊?”
女人推开他,“可不!人家不好吗,你还去招惹别的女人!”
苏辉深吻在她薄薄的嘴唇上,“你是最好的!”
两人亲腻了片刻,苏辉才离开往前厅走去。
柳承玉一身帅气的皮衣,显得她干净利落,与之前的气质截然不同。吴军长死后,她消失了一段时间,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似乎这个女人突然消失就是等着反攻的一刻。
苏辉走进前厅,笑着说:“让柳小姐久等了!”
“是我打扰苏少爷的清梦了!”柳承玉客气道。
苏辉坐在椅子上,“哪有,你柳小姐大驾光临,我怎么好意思再做梦呢。柳小姐请坐!来人,上茶!”
“是!”下人应声。
柳承玉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我这不是着急来给苏辉报喜嘛!”
“报喜?”
“苏少爷不想娶陆家大小姐了?”
“你想到办法了?”苏辉急切的问。
柳承玉笑了笑,“我想请苏少爷帮我一个忙。”
“你说!”
柳承玉起身走到苏辉身边耳语了片刻,苏辉脸上渐渐浮起一阵阴笑。
三天后,覃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