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百姓的案子就不是案子吗?”覃苏木厉声问。
“你这人——这里是警察局,不是菜市场可以让你胡乱撒野!”警察呵斥他。
成浩宇抬手说道:“好啦,好啦!我看这事很好解决!这样,既然警察局的人手不够,不如就交给我们军部来处理怎么样?”
成山海思量着没有说话。
覃苏木早就认出了成浩宇,“成参谋长是想亲自调查我学生的杀人案?”
try{mad1();} catch(ex){}
成浩宇笑道:“覃先生放心,军部和警察局目前正在联合办案,权限是一样的,甚至在某些层面上比警察局的权力还要大一些。更何况维护城内百姓的安全也是军部的责任。”
覃苏木看了看成山海默许的模样,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我有个要求!”
“请讲!”成浩宇说。
“你们现在就要派人去调查!”覃苏木说。
“当然!人命关天,岂能儿戏!”成浩宇严肃的说。
成浩宇此时的状态和语气与竞标大会当日截然不同,当初他依仗着吴长官和柳承玉趾高气昂,吴长官被刺杀后,柳承玉也不知去向,他却没有受到任何牵连,看来成山海没少替他走关系卖人情。
谢道年带着小枝和小枝母亲回到家,卧床多年的父亲见到小枝尸体的那一刻便晕了过去。邻居们听说小枝死了,纷纷前来吊唁。小枝妈坐在灵堂前面容暗淡,眼睛通红。
成浩宇带着一队士兵来到小枝家,本来就不大的院子被士兵站的格外拥挤,前来吊唁的邻居们也只好站在院子外。
“苏木。”谢道年看着这个阵势急忙朝覃苏木走去,“这是干什么?”
“别紧张,他是来查案的。”覃苏木淡定的说。
“查案?”谢道年诧异的说。
成浩宇走到灵堂前先慰问了小枝妈,随后走到尸体旁掀开盖在孩子身上的白布看了看,“怎么发现孩子不见的?”
小枝妈见成浩宇穿着军服,立刻哭起来:“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死的好惨啊!娘对不起你啊!”
覃苏木急忙上前安抚,“小枝妈,成参谋是来给小枝伸冤的,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说。”
女人擦了擦眼泪,先是给成浩宇磕了个头,说道:“话说起已经是昨天的事了。昨天傍晚的时候我看着邻居五嫂家的小子回来在家门口玩,我就想着小枝应该也回来了,估计跟五嫂家的小子一起在门口就没去看,结果一直没找到人。”
“是谁发现的尸体?”成浩宇问。
“是我!”张铁匠挤出人群,跑进院子里,“长官,是我,是我!”
士兵把他拦在门外,成浩宇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屋。
张铁匠走进屋,弓着背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等着成浩宇问话。
“说说。”成浩宇看着他。
张铁匠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女人,说道:“昨天晚上我打水收拾准备收铺,没想到一到井边就发现不对劲,捞上来一看是小枝,就赶紧通知小枝妈。”
“这么说孩子是溺毙,为什么又说是被人谋害呢?”成浩宇问。
站在门口的覃苏木接话道:“孩子的嘴里被塞了布条。”
“布条?”
“对!”
谢道年把从女孩嘴里逃出来的东西从灵堂的角落里拿出来放在地上。
成浩宇看着地上的布条,“这都是从孩子嘴里掏出来的?”
“嗯。”覃苏木说,“凶手肯定是先把孩子的嘴用布条堵住,然后抛尸在井里。”
“那个邻居家的孩子呢?现在何处?”成浩宇问。
众人相互看了看纷纷摇着头。
“来人!”成浩宇叫了一声,一个士兵站在门口,“去把那个孩子叫来!”
“是!”士兵应声跑出院子。
约莫半个小时后,士兵带着一对母子走进院子,“报告!成参谋,人带来了!”
成浩宇走出屋子,站在屋檐下看着这对母子问道:“你就是五嫂?”
妇人紧张的应声道:“是,是。”
“你的儿子跟死者是一起上下学吗?”成浩宇问。
“是,是。”妇人点头说。
成浩宇看着男孩,严肃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虎,虎子。”母亲揽着躲在身后的男孩说。
“你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成浩宇问。
男孩躲在母亲身后不敢吱声。
“军爷!我们没有害他家闺女啊!”母亲声音颤抖的解释道,“我家虎子跟他家闺女不,不熟!”
“可她说昨天傍晚见到你的儿子在门外玩。”成浩宇指着屋内跪在地上的小枝妈说。
“我儿子是在她家门口玩过,可,可他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杀,杀人呐!”母亲极力为儿子开脱。
“那你说说看,为什么她在自己家门口与你的儿子玩儿了一会人就死了?嗯?!”成浩宇怒斥道。
“没有!不是!军爷,不是的!”妇人急忙跪下,“我儿子没有杀人,他一个十岁的孩子,不可能杀人啊!”
见母亲跪下,男孩突然大哭起来。
覃苏木见状急忙说道:“成参谋,他只是个孩子,不可能杀人的!”
成浩宇扭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一个十岁的孩子不可能杀人,万一就是他把女孩推进井里的呢?”
“好!就算他可以,那孩子嘴里的布条怎么解释?他一个十岁的孩子根本想不到用布条来堵住死者的嘴!”覃苏木反驳道。
“覃先生,是你请我来查案的,现在有个目击证人,我还不能怀疑他了?”成浩宇看着他说。
“你有权怀疑任何人,但是你刚才的口吻就是已经把这个孩子认定为凶手了!”覃苏木盯着他的眼睛厉声道。
“我们没有杀人!冤枉啊!我们真的没有杀人!”妇人跪在地上哭喊,男孩站在一旁跟着哭。
“好!我给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