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跑到井边,小女孩的尸体已经被打捞上来,身上盖了张草席。
女人见到孩子的尸体立刻扑了上去,猛地掀开草席,小女孩已经没有了一点生气,“小枝!我的女儿啊!小枝啊!”
“这孩子怎么会掉进井里呢?”
“张铁匠,你怎么知道孩子在井里的?”
张铁匠说:“我刚收铺,就过来打点水回去收拾收拾,刚把桶系下去就觉得不对劲,以往都能听见扑通一声,今天什么也没听到,轱辘上的绳子还剩好几圈,于是我就点了个火把往下照了照,就看到飘这个东西,捞上来一看——”说着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孩子和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我一看是小枝,就赶快去叫你们了!”
“小枝啊!我的女儿!你走了,让娘可怎么办啊!”女人的哭声划破黑夜。
覃苏木和谢道年站在女人身后,看着小女孩的尸体,面容难过。
突然,覃苏木蹲下身子,打量着女孩的尸体,谢道年弯腰问道:“怎么啦?”
“孩子的脸色不对。”覃苏木盯着尸体说。
女人听了他的话收起哭声,疑惑的看着他问:“怎么不对?”
覃苏木没有回答,看着孩子微张的嘴,伸手就要掰开,女人急忙拦住,“你干什么!”
谢道年把覃苏木拉起来,拽到一旁小声说:“你干什么呀?”
覃苏木回头看了眼趴在女儿身上哭泣的女人,“那孩子脸色发紫,嘴巴里有东西!”
“啊?”谢道年惊愕的看着他。
覃苏木走到尸体旁,不顾女人的哭泣和周围人一样的眼光,伸手捏住女孩的脸。
“你要对我女儿干什么!”女人疯了似地阻拦着。
围观的人也跟着质问覃苏木,“就是啊,人已经死了,死者为大知道吗!”
“小枝妈,赶紧把孩子抱走吧!”
“这人怎么回事,孩子都没了!还让人不安生!”
谢道年拽了拽覃苏木的衣服,低声道:“苏木,别胡闹!”
“我没闹,这个孩子不是溺毙的!”覃苏木说。
“你说什么!”女人声嘶力竭道,“你是说我女儿不是淹死的!你凭什么这么说!”
覃苏木看着她说:“她的脸发紫发涨,嘴里还有东西!另外,你们看她的脖子,一个十岁孩子的脖子怎么会那么粗,就算是被水泡的时间长了,为什么别的地方不涨,偏偏脖子涨起来!是不是溺毙,把嘴巴弄开看看就知道了!”说着蹲下身将女孩的嘴掰开,从里面掏出一些碎布条。
“布条!”谢道年惊讶的说。
“小枝妈,这——”
“这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真是被人害死的?!”
女人看到被掏出来的布条,哭的更加厉害起来,“我可怜的女儿啊!谁这么狠心,这么糟蹋你啊!我可怜的孩子啊!”
“现在怎么办啊?”张铁匠焦急的问。
覃苏木说:“目前看来小枝是被人害死的,恐怕得通知警察局。”
听到他说要找警察局,围观的人有的点头有的摇头,“对,得让警察好好查查,抓到害死小枝的凶手!太没有王法了!”
“王法?现在还有什么王法?警察要是能管,小枝也不会死!要我看这事只能自认倒霉!警察才不会管咱们平头百姓的死活!”
覃苏木俯身安抚女人,“我认识警察局的人,您放心我一定会替小枝讨回一个公道!”
女人眼中含泪看着他,哽咽道:“真的?”
覃苏木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您先带小枝回家,我这就去警察局!”说完转头看向谢道年,“道年,你送小枝妈和小枝回家。”
“好!”谢道年点头答应。
“这口井怎么办啊,死了人,这井里的水谁还敢喝呀!”张铁匠说。
“先盖上吧!”
“盖上!这口井可是养活着咱们好几条街的人呢,不能打水了,咱们怎么活啊!”
“城西不是还有井吗,去那挑水呗!”
“就是就是!虽然远了点,可总比喝泡过死人的水强吧!”
话音刚落,旁边的人咳嗽了一声,此人看了眼坐在地上抱着女孩的女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悻悻地低下头没再吱声。
覃苏木跑到警察局找常福,不料警察局的人告诉他,常福家里人病重已经好几天没来了。常福不在,他便将小枝的事情跟接待他的警察说了一遍。警察告诉他,这件事他们会派人去处理,让他先回去等消息,覃苏木一再要求现在就带人去,但警察以手上有其他案子为由推脱。
“你们——那可是人命!”覃苏木站在警察局的大厅里喊道。
正在忙碌的警察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盯了他几秒又恢复了正常。接待他的警察把他拉到外面的走廊上,“你嚷嚷什么!赶紧走啊,不然被我们局长见到了,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我不走!你们不派人去,我就不走了!”覃苏木厉声道。
“嘿!耍无赖是吧!”
“是你们不把人命当回事!”
“嚷什么!”成山海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以及他的儿子成浩宇。
“局长!”警察立刻立正敬礼。
覃苏木看着成山海,“您来得正好,我要报案!”
成山海打量着覃苏木,“我在陆家的公司见过你。怎么,陆家出事了?”
成浩宇也打量着覃苏木,忽然想起竞标大会那天站在陆晗铮身边的人就是他。
“不是陆家,是我的学生被人谋害了!”覃苏木说,“我来报案,您的人不仅不派人去现场勘验,还要把我赶出去!”
成山海看着他身旁的警察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警察支支吾吾的说道:“局长,不是我们不想管,是现在大家手头上都忙着破吴长官的案子,没有人手啊!”
“吴长官的案子是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