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与它相当的白虎。
如雪的性子没变,爱撒娇,那双大眼睛总是泪汪汪的。
墨山趴在山石顶端,懒散地舔着爪子,如雪从它身后扑上来,叼着它的脖子要压,墨山怒吼一声,周围的碎石簌簌抖落,如雪用无辜的眼神问它:“怎么了?”
“给爷滚远点。”墨山继续舔爪子。
如雪耸动鼻子在它脸上嗅来嗅去,舔舔它的下巴:“我们去找他们吗?”
墨山知道它在说什么,不理它。
如雪露出肚皮给墨山看,墨山烦躁地扭开头,如雪继续绕它面前,躺下,露出雪白的,软绵绵的肚皮:“我捡到一个好看的东西,你看。”
墨山不耐烦地扭过头,看见如雪的肚皮上放了颗晶莹剔透的翡翠珠子,穿珠子的那根线,早就被腐化的不见踪影了。
人的一生很短,至少墨山是这样认为的,它也一直认为人很没劲,如果人可以活很久很久,它就不会整日在山石上吹风了。
又过了许多年,墨山和如雪终于学会了化人形。
墨山一头及地的浓黑长发,凌厉的眉金色的眼,直挺鼻梁薄嘴唇,是个英俊逼人又面带煞气的少年。
如雪是一头白发,白的吓人,这说明下山以后,它不能大大咧咧上街玩耍了,为此它哭了很久,直到那双蓝莹莹的眼睛都肿了,哭到墨山去舔它的眼睛,哭到墨山摆出不屑的神情道:“无所谓的,反正我也不想和别人打交道。”
如雪揉揉眼睛:“只和我?”
墨山瞪它一眼。
“还有他们。”如雪吸一吸鼻子:“那就我放心了。”
如雪不哭了,它高兴地黏着墨山,啃墨山的下巴。
黑与白(下)
林家的长公子,让林老爷愁白了头发。
长公子二十有三,放在别人家,娃娃都能满地跑了。
可长公子活到现在,连姑娘的手也没碰过一下,倒不是他长得不好,他长得很好,媒婆见了都是挥着帕子天花乱坠地夸,瘦高个,容长脸,一双眼睛笑起来像会说话。
他性格内敛,与姑娘说上几句话,便要脸红,磕磕巴巴拿起书遮脸。
林老爷拿毛笔敲他的胳膊,不会敲重了,只是轻轻地敲打一下,嘴里埋怨道:“念书是好,成家也是大事!”
林公子抿起嘴,低着脑袋快步离开了。
。
他不是不想成家,只是他认为娶妻这件事,要慎之又慎,相伴一生的人,怎能轻易决定?
林老爷向来是惯儿子的,便由着他慎之又慎,就这么慎着慎着,林公子二十有四了。
林老爷烦恼,林公子也烦恼。
平日里,林公子都是待在书院里,他早就过了上学的年纪,因着林老爷在书院任职,故而他也在书院找了份差事。
他站在木梯上,想找几卷典故来瞧,翻来找去,没发现木梯底下站了个人。
木梯猛地一晃,林公子惊叫一声,他穿得是厚底的靴子,脚底打滑,整个人横着倒了下来。
林公子知道自己要摔惨了,他的发带都被摔倒时带起的风吹脸上了。
他紧闭着眼睛,手脚缩成一团,结果等了大半晌,他就是没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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