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令可错杀吗?
西尔维亚沉默了。
「你还是不知道对手有多诡计多端。」安迪摇了摇头,「收起你的同情心,西尔。」
西尔维亚点了点头,跟着安迪走了出去。一个幻影移形回到了伦敦。
「很残忍是吗?」安迪看向这个脸色很不安的小姑娘,「和你想像中的伸张正义不一样是吗?」
「我就是在想,真应该感谢小巴蒂·克劳奇。」西尔维亚摇了摇头,「他假扮了穆迪,才能让我和我的那些同学们不受夺魂咒的控制。」
「原来是害怕了?」安迪说着靠在了那个红色电话亭上。
「你不怕?」西尔维亚反问。
「我中过夺魂咒。」
「什么?」
「我说。」安迪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中过夺魂咒。」
「什么时候……」西尔维亚瞪着眼但耳朵忽然听到了几个路过的麻瓜的交谈,忍不住被吸引了注意力。
「我没见过那么诡异的死状……」
「你看到她的尸体了?我都没敢看!」
「是遇到仇家了吧?」
「谁知道呢?最近太多这样的杀人案……」
西尔维亚和安迪对视了一眼。
「你好,几位女士。」安迪率先上前拦住了那几个麻瓜,「请问你们在说什么?」
「噢。」其中一位女士上下打量他,「刚刚我们看到……有一具女人的尸体……」
「就在前面左拐的那个街区。」另一位补充道。
「最近太多这样的事情发生了。」第一位女士看了看安迪身后的西尔维亚,「你和你的女儿也快点回家吧。」
「女儿。」西尔维亚在那几位女士匆匆离开之后忍不住调侃道。
「走。」安迪倒是干脆利落地说着,转身迈开步子。
「真不敢相信,这可就在魔法部附近。」西尔维亚急忙跟上。
「你知道这还意味着什么吗?」安迪问道。
「遇害的很可能又是魔法部职员?」西尔维亚马上跟上了他的思路,「这些该死的!那些食死徒就盯着准备下手呢!」
「走快点,拉住我。」安迪伸出胳膊,在西尔维亚搭上的那一刻,两个人仿佛飞起来了一般移动得飞快。
「看起来……」西尔维亚不需要把注意力放在行动上便开始环顾四周。
「在这。」安迪停住脚步时,西尔维亚也随着他停下了,「魔法部设置的屏障。」
他说着举起魔杖轻轻一挥,西尔维亚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原本空荡荡的阴暗街道出现了不少巫师。
「雷奥?」西尔维亚看到了熟人便迎了上去。
「西尔?」雷奥妮转身面向她,「我刚刚回部里,听到巫师遇害的消息便出来了。」
「怎么回事?」安迪问道。
「食死徒。」杰斯敏言简意赅地回答,指了指一边还残存的黑魔标记,「又是一起谋杀案。」
「已经调查结束也录入檔案了。」雷奥妮嘆了一口气,「是位很优雅的女士。」
「我之前见过艾博夫人的,她待人很亲切。」杰斯敏遗憾地低下头。
「什么?」西尔维亚则是猛地瞪大了眼睛,「你说被害人是谁?」
「艾博夫人。」杰斯敏重复道,「就是我们部里那位艾博先生的太太,虽然我和他没有……嘿!西尔!」
西尔维亚的腿突然一脱力,是安迪拉住了她的胳膊才让她没有跪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安迪双手箍住了她的肩膀保证她可以站着。
「你说是……」西尔维亚看向人群之中若隐若现的那具尸体,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你认识?」安迪轻声问道。
「我……」西尔维亚踉踉跄跄地衝上前,挤过人群,亲眼见到了那熟悉的面孔,最终还是慢慢地跪坐了下来。
她之前从来没有发现,丽贝卡长得这么像她的妈妈。
「嘿,你还好吗?」雷奥妮也跻身上前,按住了西尔维亚的肩膀。
「这是贝蒂的妈妈。」西尔维亚看向雷奥妮,硕大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一样滚落下来,「贝蒂是我最好的闺蜜。她妈妈对我一直很好……我前几天巡逻到他们家附近才……才和她问了早安。」
雷奥妮没有说什么,只是搂紧了西尔维亚。她能感受到这个姑娘已经在她的怀里泣不成声了。而且真的,没有哭出一点声音。
「……贝蒂才刚结婚啊……」 西尔维亚抽泣着说着些什么,但雷奥妮只听懂了这句。
「需要处理尸体了。」杰斯敏的魔杖一挥,一个木质的棺材飘了过来。
「西尔。」安迪喊了他的搭檔的名字,他是想像下命令一般叫这个新人镇静。但他发现他确实除了叫出名字什么也做不到。
西尔维亚擦了擦眼泪站起身退到一边,低着脑袋,让她的长髮能挡住她哭红的双眼。
我怎么好像……不记得有这件事?
但好像……真的有这件事。
「痛快地哭吧。」安迪揉了揉她的脑袋。
西尔维亚却用力地摇了摇头。
「我很遗憾……西尔……」雷奥妮说着也低下了头。
「我作为傲罗究竟能做什么呢?」西尔维亚苦笑着看向安迪,「为什么……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我还是一样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