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雷奥妮绝对不敢相信她会露出此刻这样温柔的神色,但前提是她没料到西尔维亚脸上会有这样的悲痛欲绝。
「因为傲罗也不能保护所有人。」安迪的声音像划破夜空的流星般让西尔维亚的眼睛忽地一亮又泯灭。
她有些厌恶这样接受现实的自己。但安迪说的,总是那么简单,那么明显,那么容易让人忽略,那么一针见血又那么真实。
「做不到的就丢了,想想你还能做什么。」安迪看向了天空。夜色深沉,没有一点点的月光,甚至在他抬起头的一刻,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我把艾博夫人送回家。」西尔维亚说着看向杰斯敏。
「你确定你来做这个工作?」杰斯敏也嘆了一口气。
「我来更合适。」西尔维亚的眼里全是心如死灰般的沉寂,「我作为老朋友去通知艾博家,还能更好地安慰他们……节哀顺变。」
「走吧,我和你一起。」安迪挥动魔杖接手了那具盖好的棺材。
「你要和我一起去?」西尔维亚看向他。
「我们是搭檔,西尔。」
西尔维亚回到把戏坊楼上的小套间已经是午夜了。她回了一趟家没有看到弗雷德,便幻影移形来到了这里。
「弗雷德。」西尔维亚没有开灯。她看着因为疲惫而熟睡的弗雷德,甚至有些不忍心叫醒他。但她内心的恐惧和痛苦不断地在折磨着她,让她无法支撑自己的情绪。
「Bunny?」弗雷德听到了熟悉的呼唤,揉了揉眼睛。但只是伸出了手,似乎在等他的老闆娘像平时晚归那样扑进自己怀里。
「弗雷德……」西尔维亚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迈不开腿一样杵在那里,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弗雷德……」
「怎么了?」弗雷德马上发觉不对般惊醒过来,抓起魔杖一挥点亮了房间里的灯,导致他们俩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都猛地闭上眼。
「嘿!怎么了?我亲爱的?」弗雷德适应好了之后重新睁开眼睛,看清眼前心爱的女孩时顿时慌了神,「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他猛地起身,那张记录着今天夸张的销售记录的羊皮纸滚落到地上。
「弗雷德……我……」西尔维亚只是摇着头。
「你脸上怎么回事?」弗雷德瞪着眼来到她面前,「谁打的你?」
「丽贝卡。」西尔维亚说着,没有管弗雷德错愕的眼神继续往下说,「她妈妈死了。」
「什么?」弗雷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傲罗赶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们甚至连凶手都没有头绪……」西尔维亚强忍着泪水,「我也是这样告诉贝蒂的,但是……谁能接受……」
「你去告诉她的?」弗雷德显然觉得这是个不好的安排,但随后嘆了一口气,似乎又是对此的理解。
「她给了我一巴掌。」西尔维亚一副自己自作自受的样子,「然后就抱着我哭了起来……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在学校的妹妹知道了吗?」
「艾博先生已经写信送去霍格沃茨了。汉娜很快就会回来。」西尔维亚点了点头,「我就是在……我就是在想,我怎么可能说出节哀顺变这种话?我觉得太残忍了……我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没有一点和食死徒搏斗过的痕迹,和他们说节哀顺变?」
「贝蒂有说什么吗?或许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弗雷德轻声问着。
「能帮什么忙?」西尔维亚摸着自己挨了一巴掌的脸颊,「她狠狠推了我一把……或者不止一把……然后给了我一巴掌问我为什么我没能保护她的妈妈?我不是傲罗吗?」她说着摇了摇头,「这才是她想让我帮的忙,但早就晚了。」
「这是我们谁都没能预料的……」弗雷德想把西尔维亚拉到他的怀里,而这个动作居然比他想像的还要轻鬆。
「怎么会这样……弗雷德……贝蒂的妈妈怎么会死?我都还记得婚礼上她说她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西尔维亚把脑袋埋在弗雷德的怀里。
「我们对此都很遗憾,Bunny。」弗雷德轻轻揉着她的脑袋,「明天我去一趟艾博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的。」
「弗雷德……」西尔维亚加紧了手臂的力度,「我突然好害怕……」
「别怕……别怕。」弗雷德也显得底气不足了些,「我在这呢,Bunny。」
「那你能保证你一直在吗?」西尔维亚抬起头,已经麻木又空洞的双眼重新泛起泪光。
「当然!」弗雷德捧起她的脸正色道,「我永远都会在,我保证。」
那就好。
你一直都会在,那就好。
西尔维亚闭上了眼,沉沉地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刀子。
对我来说也是个突如其来的刀子!
我是边写边重新翻翻原着,我才发现原着里汉娜的妈妈去世了。
我丢啊!我在私设丽贝卡的时候我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啊!!!
就就就天降素材了,我就只好写了我
对于傲罗这个职位的描写,原着给的并不多,所以基本上是我自己的理解啊,如果觉得有任何ooc的地方都算我的。我感觉就是和刑警很像。
今天我也回学校上课啦,这学期会忙死可恶。但更新不会断的家人们,大家放心看就好,逢年过节再给大家加更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