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就是希望让厉封爵继续用药。
但很显然。
他们事先找过厉封爵,结果被男人给拒绝了。
阮小冉本想如实告诉厉封爵。
忽然。
一个极其隐晦的念头在脑海中划过。
接着。
阮小冉眼帘微阖,眼底闪过一抹思虑,只见她张了张嘴,鬼使神差间,便轻声说道:「是李秘书打电话告诉我的。」
此话一出。
站在旁边候着的李扬双眼猛地瞪大,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阮小冉。
要命啊!!
阮小姐怎么能把他扯出来背锅!
「李扬?」
男人念着这个名字,然后便实现凌厉地朝着李扬的方向看去,眼中带上了一抹危险的神色。
确实。
之前李扬就很主张将实情告诉阮小冉。
结果却被他拒绝了。
可没想到,这傢伙竟然敢擅作主张。
也对。
这种事,他也没少干过。
在先斩后奏这件事上,李扬可是个老手。
他似乎对这个傢伙有些过于宽厚,以至于让他彻底不知天高地厚了。
李扬似乎读懂了男人的心神。
顿时头皮发麻,内心泪流满面。
不是啊。
他冤枉啊!
这次根本不是他告密的!
李扬张开嘴,就想要解释。
但是阮小冉却快速回头,看了李扬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
李扬到嘴边的话,顿时就被噎了下。
接着。
就听阮小冉对厉封爵淡声道:「阿爵,你也不必责怪李秘书,多亏了他如实相告,我才能得知你的病情,所以我应该谢谢他的,要不是他,我大概会因为你的事后悔终生。」
「……」
因为这件事,厉封爵也是理亏。
所以听阮小冉这么说后,只是神色不悦地看了李扬一眼,冷声道:「你先下去吧。」
「是!」
李扬闻言,顿时如释重负。
然后便低下头,快速朝外走去。
等李扬走后。
阮小冉又回头,视线静静地在厉封爵身上打量起来。
「怎么这么看我?」
男人失笑。
他说着,顺手拉住阮小冉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还带着一丝温暖的触感,仅仅是碰触,便让人觉得安心务必。
阮小冉抿了抿嘴唇,然后便反握住厉封爵的手。
握得很紧。
「……」
男人感受到阮小冉的力道,顿了下。
只见阮小冉死盯着他,明亮的眸子里带着一抹坚定的神色,一字一顿道:「厉封爵,你必须给我撑下去,绝对不能被什么药物打败了。」
「……」
男人眸光一闪。
本以为。
阮小冉知道真相后,可能会哭哭啼啼,神情痛苦以泪洗面。
谁料。
除了一开始露出了无助与难过外,之后的表现便都是出乎他的预料。
这个小女人。
似乎比他想像中要坚强很多。
他也紧紧地盯着阮小冉看了一会儿,接着脸上便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将人抱住,下巴抵着对方的肩窝,亲昵地蹭了蹭,道:「好,为了你跟孩子们,我一定会撑下去。」
「嗯。」
阮小冉的头靠在男人的胸口。
她眼中是强忍的痛苦与落寞之色。
在相拥以后。
阮小冉就更真切的感受到男人的虚弱,明明才过去几天,那个药竟然将他的身体耗到了这种地步。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杨雪的话在阮小冉脑海中迴荡。
阮小冉光是回想,便感觉心跟针扎似的,疼得厉害。
会死吗?
如果不持续用药?
不。
她不想管今后会发生什么事,只有一点,阮小冉非常清楚且坚定。
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厉封爵死掉!
阮小冉在病房内待了好一阵子。
随后她便以公司有事为由,暂时离开病房。
走出病房后。
就看到李扬站在过道里。
两人四目相对。
阮小冉没有出声,而是指了指旁边某个方向,李扬会意,便脚步放轻地朝着那边率先走去。
等人走得快没影了。
阮小冉慢慢地将病房的门合上,然后也跟了上去。
楼梯的过道处。
阮小冉对李扬歉意道:「抱歉,李秘书,刚才让你背锅了。」
「哈哈,没事。」
李扬讪讪笑了声。
虽然刚开始李扬听阮小冉说是他告密时,是有些惊讶跟愤怒,但出来仔细思考后,就察觉到阮小冉这么说,应该是别有用意的。
他再次看向阮小冉,眼中别有深意,出声试探道:「阮小姐,你,是不是有别的打算?」
「……」
阮小冉眸子微敛。
她神色见带着一丝迷茫跟落寞,道:「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打算,只是……」
「只是?」
「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阮小冉呼了口气。
因为她现在已经知道厉封爵是抗拒继续用药的。
其实他们都知道。
那个被狄钰带来的药肯定是不能持续使用的,对方一定是别有用心。
若是他们能先製作出解药,那么当然不必用狄钰的药。
可万一做不出来呢?
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厉封爵死掉?
不。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既然得知那个药的药效可以让人恢復健康,哪怕它是害人的毒药,只要能优先活命,那它就是阮小冉的一张底牌。
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
那么她也只能……
阮小冉现在还不想考虑得那么深。
只见她摇了摇头,随后又看向李扬,神色郑重,出声问道:「李秘书,现在解药的研製到什么地步了?到底能不能在两周内製作出来?」
「……」
李扬闻言,眼底闪过一抹难色。
他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