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为难道:「阮小姐,事实上当初实验室预期製作出解药的时间是两个月,而且那都已经是很乐观的期限了。」
「……」
「如果运气不好,无法产生抗体,耗费的时间只会更长。」
「……」
「结果后来厉总却只给出了20天的期限,这简直是要要了实验室那群人的命。」
「……」
「但因为厉总许诺资金不是问题,大家都在日以继夜的进行研製,可谁想到,那个药竟然会令人体细胞坏死,原先推断撑不住一周,是一直使用抑制剂,才勉强拖到两周。」
「……」
「可是要实验室那些人在两周研製出药,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
「其实,这两天实验室已经有好几个工作人员已经过劳而晕过去了。」
「……」
「所以,想要在这么短时间做出解药……」
说到后面。
李扬几乎都快说不下去。
而阮小冉的脸色也是一阵惨白。
也就是说。
光是靠他们这边的力量,是没办法救下阿爵的。
想要他活命,必须藉助狄钰那边的药。
忽然。
阮小冉脑子里灵光一闪。
她又看向李扬,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先假意答应呢?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而阿爵只要持续用药,就能暂时保住性命,不是吗?」
只要拖到解药研製出来就好。
李扬闻言,不禁苦笑一声,淡淡道:「阮小姐,你以为这种事我没想过吗?」
「……」
「当时我得知这个消息后,就跟厉总建议,先假意答应夫人那边,将药拿到手,只要有了药就能暂时拖住时间。」
「……」
「可惜,厉总并没有采纳我的提议。」
「为什么?」
阮小冉听到这儿,不禁出声问:「阿爵为什么不答应用药?」
虽然她已经推断出男人拒绝用药的事。
但是却并不知道原因。
李扬无奈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厉总的母亲是什么样的,阮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能够谋害自己亲生儿子的女人,她说的话,能信吗?」
「……」
阮小冉不禁噎住。
也对。
持续用药就能恢復,这是狄钰那边传来的消息。
可事实到底如何,谁也不清楚。
万一用药只会加剧病情呢?
就男人现在的情况,一旦病情加重,还不得要了他的命?
的确。
男人拒绝用药是有道理的。
可是。
就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而且他们的人目前也确实没有能力製作解药,狄钰真的会多此一举再来害阿爵吗?
可要是药真的有用怎么办?
不行。
越想就越心烦意乱。
她忍不住烦躁地抓了抓头髮,道:「真是烦死人了。」
「阮小姐……」
李扬担心地看了阮小冉一眼。
虽然他很担心厉总,不过也不想阮小冉因此伤神。
「……」
阮小冉听到李扬担忧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收敛住心神。
接着。
她便扯唇,转头对李扬笑了笑,故作轻鬆道:「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的。」
「……」
「李秘书。」
阮小冉神色认真得对李扬道:「刚才让你背锅的事真的很抱歉,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替我保密,不要将我到底从哪儿得到消息的事告诉阿爵。」
「是。」
李扬应道。
其实他隐约间都能察觉到阮小冉有什么打算,但也不想去阻止。
虽然有风险。
但目前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还是保住厉封爵的性命。
只要人还活着,就肯定有办法。
……
之后。
阮小冉就在医院住下了。
至于小宝小贝,阮小冉也不打算隐瞒,将孩子也带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厉封爵脸上的笑容多了许多,气色似乎也比阮小冉刚来医院见到他的时候好很多。
不过。
阮小冉知道这种事表象。
因为每天晚上等他们去休息间休息的时候,男人都会被更加汹涌而来的病痛折磨。
这天。
阮小冉带着孩子去休息间睡觉。
等孩子们睡着后。
阮小冉从床上起来,然后静悄悄地又折回了厉封爵的病房。
病房内。
男人的脸色非常惨白,就好像是强撑了一天,现在终于可以卸下全部的伪装,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脸上全都是汗。
病号服好像也被汗水给打湿了。
男人紧紧地按着头,紧咬着牙关,仿佛在努力地克制着什么。
但只坚持到中途。
男人便忍不住痛苦地吼出声来。
他倒在床上,紧紧地抓住被单,手背上青筋凸起,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与犯瘾做抗争。
在他的旁边。
还有医生护士候着。
看到男人这个模样,医生似乎猜到对方到了极限,当机立断,吩咐护士上前将男人的手脚绑住,因为不这样做,对方极有可能做出自残或着伤人的事。
男人被绑在病床上。
痛苦的嘶吼着。
他嘴里一直念叨着参汤。
因为当初正是因为喝下参汤才被下了药,所以参汤在男人的记忆中也是药的代名词。
医生在旁边说道:「厉总,请撑下去,目前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继续用抑制剂,只能靠你自己挺过去,只要熬过去就不会再痛了。」
「……」
可说着容易做起来难。
男人的确很像克制住想要用药的衝动,可是全身上下每一颗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药。
他要克制身体上带来的强烈衝动,就必须用更强的意志将其压制住。
这绝对不是件轻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