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为了让他这么认为,才强行给他灌输了这些想法?
厉封爵刚想深思一下。
哪知,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就好像是专门为了阻止他继续思考才头疼的一样。
他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厉封爵陷入混乱的时候,客厅突然传来了阮小冉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
厉封爵闻声,注意力立刻被阮小冉吸引过去。
因为放弃了深究。
头疼的征兆也暂时得到缓解。
厉封爵长吸一口气让自己平復下来,随后便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
他走过来我,问道。
阮小冉回头看向他,指着空空如也的客厅,质问道:「怎么回事?客厅的一堆东西哪去了?」
厉封爵扫了眼被搬空的客厅,视线又重新回到阮小冉身上,一本正经说:「当然是搬回屋子了,不然让它一直在客厅挡路吗?」
「可是……」
「你说的那些都已经退回去了,剩下的就是些婴儿用的玩具,这个总能放着吧?」
「……」
阮小冉闻言一噎。
玩具的话。
留着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她还是补充了一句,道:「但你记得让人把发票收拾好,要是哪天不想要了,还能退回去的。」
「……」
多亏提醒。
厉封爵决定待会儿就让人把发票撕了。
「嗯?」
阮小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眯眼看向厉封爵,道:「你刚才是不是在想着把发票撕了?」
「……」
这女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虽然被猜中了心事。
但男人却打死不承认,道:「怎么可能?」
「真的?」
阮小冉挑眉。
厉封爵依旧板着一张面瘫脸,低头看着她,道:「我需要对你撒谎吗?」
「……」
两人四目相对。
半晌。
阮小冉像是率先鬆动了,笑着说:「好吧,我就信你一回。」
「……」
厉封爵心中暗暗鬆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但下一秒。
他就看到阮小冉对他伸出手,笑眯眯道:「那你将发票交给我保管吧。」
「……」
空气仿佛瞬间僵住了。
厉封爵沉着脸,瞪视着阮小冉道:「你不是说信我吗?」
「我信啊。」
阮小冉眨眨眼,无辜道:「可我相信你跟我要发票有什么关係吗?」
「……」
「别墨迹了,赶紧把发票交出来!」
「……」
厉封爵沉默地看了看阮小冉的脸,只见她一脸坚定,再看看她的手,始终悬在半空等着。
男人眼角抽了抽。
终于还是妥协下来,随后朝着下属看了眼。
下属得到指示,上前将发票交给阮小冉。
阮小冉这才满意起来。
……
因为下午厉封爵也一直在家守着,阮小冉没机会他偷溜去公司,可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她只好先跟张兰打电话,将一些比较重要的工作先交代了。
等工作交代完以后。
像是想到了什么。
阮小冉又问:「对了,庄斐今天来公司了吗?」
昨晚上她还跟人约好了今天在公司见面,再顺便商量下厉封爵的事,哪知道今天竟然检查出怀孕了,没能去公司。
这算是把人鸽了。
也不知道那个小子会不会发脾气。
结果张兰却说:「今天庄先生没有来公司。」
「什么?」
阮小冉听后一愣,「没来?」
「是的。」
张兰确定道。
「……」
阮小冉眼底闪过一抹深思的神色。
这是怎么回事?
她这边因为怀孕的事耽搁没办法去公司,那庄斐那边又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
可就算有事。
那人也应该给她打声招呼啊。
不。
正因为是庄斐那样我行我素的人,所以才不可能想起给人打招呼。
阮小冉跟张兰挂了电话后。
就决定给庄斐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谁料。
当她打过去时,却没有人接听,最后通话因为超时被强制挂断。
「奇怪。」
通话被强制挂断后。
阮小冉拿着手机,盯着黑掉的屏幕皱了皱眉、
这人跑哪儿去了?
怎么连电话也不接?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或着被狄钰那边的人发现了存在,被灭口了吧?
阮小冉越想越担心,又赶紧给庄斐打电话。
但是跟前一通电话一样。
还是没人接听。
这下阮小冉着急了。
如果真的被狄钰的人下手的话,那么他们这边将陷入被动中,厉封爵的催眠也没办法解除了。
不行。
必须得想办法得知庄斐的行踪,否则没办法安心。
可她这边没办法联繫上人。
想来想去。
只能找厉封爵帮忙了。
对方有着强大的信息网,肯定知道庄斐有没有出事。
阮小冉拿定主意后,便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
至于阮小冉担心的庄斐。
此刻被困在了席天照的办公室。
「你好烦啊,赶紧把手机还给我。」
庄斐盯着坐在门口,堵着门的席天照,脸色发黑,极不耐烦。
而席天照手里亮着的。
正是庄斐的手机。
庄斐将其强制关机后,然后便对庄斐哭爹喊娘道:「老大,你就收手吧,我还想多活几年,为了你唯一的朋友,别再去找阮小冉了,行不?」
今天一大早。
席天照才刚来医院上班,就接到了厉封爵的死亡威胁。
男人让他把庄斐盯严实了。
要是再让他看到庄斐在阮小冉身边乱晃的话,那就让他后果自负。
开玩笑。
后果是他能负的吗?
显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