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席天照最近可安分了,结果庄斐这傢伙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他才不想因为这小子变成厉封爵盛怒下的炮灰。
「谁是我唯一的朋友?」
庄斐面无表情,不带感情的反问:「你吗?我怎么不知道?」
「……」
席天照嘴角一抽。
这小子真不是一般的欠收拾,难怪封爵看他不顺眼。
席天照的深吸一口气,继续跟人讲道理,道:「不管是不是你唯一的朋友,但咱们好歹相识二十几年了吧?穿过一条开裆裤的交情,你不能忘吧?」
「不记得了。」
庄斐坦白道。
「……」
这小子!!
席天照被堵得差点心肌梗塞。
他强忍住打人的衝动,耐着性子跟人说:「总之,你不能再去见阮小姐了,人家名花有主了,你干嘛一直在人身边绕,而且还跑人家里住,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吗?」
当时听庄斐说他这些天都待在阮小冉家里时。
席天照差点吓得魂飞。
就算没常识也得有个度吧!
阮小冉是封爵的女人,他跑人家里住,封爵没一枪崩了他,已经算是人家脾气好了。
这事不提还好。
一提庄斐也来气了。
只见他紧蹙了一下眉头,道:「我是为了解除她身上的催眠,才一直住在她家里的,本来阮小冉对我又放下戒心了,结果那个男人却突然横插一脚,害得我的计划差点功亏一篑。」
「你还怪起封爵来了?」
席天照瞪他。
「难道我还得感谢他不成?」
庄斐也回瞪向席天照。
「……」
看这小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席天照嘴角狠狠抽了抽,他现在真有种要气笑的衝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随后便站起身,走到庄斐面前,面色认真地看着对方,道:「庄斐,你能活到现在,真是走大运了,为了我的命,也为了你的命,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盯着你,直到你打消再去接触阮小冉的念头为止!」
「……」
庄斐就按席天照一副认真的模样,也不禁皱起眉来。
席天照向来都是吊儿郎当没正经样的德行,但是他真的认真起来的话,还是挺难缠的。
庄斐的视线越过席天照,朝他身后的门看了眼。
「别费力气了。」
像是知道庄斐的打算,席天照说:「我已经让人在门口守着了,就算你现在把我打晕,你照样出不去。」
「……」
庄斐看了席天照一眼,又朝窗户看去。
「这可是五楼。」
席天照笑了笑,「我倒是不拦着你跳楼,或者说,你摔断腿更好,这样就不用再费心思盯着你了。」
「……」
庄斐眉头紧蹙了下。
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张了张嘴,道:「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什么?」
席天照听到庄斐这没头没尾的话,愣了下。
只见庄斐看向他,勾唇道:「厉封爵被人催眠了,如果没有我的话,就找不出催眠他的人,更没办法解除施加在他身上的催眠。」
一句话。
直接让整个办公室都陷入沉默了。
席天照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不动。
顿了好一会儿。
他终于缓过神来了似的,然后伸手在庄斐的额头上摸了摸。
「……」
庄斐脸一黑,将席天照的爪子打开,「干什么?」
「我才想问你干什么!」
席天照用更大的声音将庄斐的声音盖住,道:「大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催眠?还是催眠那个我行我素强势决绝的厉封爵?开玩笑吗?」
就算席天照对催眠不擅长,但也知道,对催眠师来说,意志坚定的人是相当棘手的存在。
而厉封爵。
绝对是催眠师最头疼的存在。
想要催眠他?
天上下红雨都比这个的机率高好吧?
庄斐见席天照一脸不信任,脸黑了黑,说:「你是在怀疑我的专业性吗?」
「……」
见庄斐似乎生气了。
席天照讪讪一笑,随后又拍了拍人的肩,安抚说:「我知道你在催眠领域有很高的天赋。」
「……」
「不过,你说催眠封爵,你觉得这个现实吗?」
「……」
「你知道他有多说一不二吗?让他接受别人的思想,简直比登天还难。」
「……」
庄斐听完表情没有丝毫动摇,依然固执己见,道:「虽然我不知道对面的催眠师是如何办到的,但厉封爵绝对是中催眠了。」
「……」
席天照见庄斐说得一本正经,不由得也深思起来。
他知道庄斐不是会开玩笑的人。
既然他这么说。
那么肯定是有一定依据的。
想到这儿。
席天照不由得也严肃起来,若封爵真的遭人催眠,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定会引起很大的震动。
「阿斐。」
席天照又抽了根椅子,在庄斐面前坐下,道:「把你知道的跟我说说。」
……
别墅。
书房内。
厉封爵抬头扫了阮小冉一眼,眉间紧蹙了下,声调也沉了几分,道:「你要我帮忙寻找庄斐的下落?」
「对。」
阮小冉点头,说:「我刚才给他打电话,可是却没有人接电话。」
「……」
厉封爵听得太阳穴一抽一抽。
他双眼微眯,视线带着一丝凌厉,道:「你还给他打电话?」
「对啊。」
阮小冉看了厉封爵一眼,道:「因为找他有事。」
「什么事?」
厉封爵继续问。
「是……」
阮小冉本来是打算找庄斐商量厉封爵被催眠的事之后该如何解决。
不过。
到底能不能让阿爵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