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厉封爵一直待在阮小冉身边。
他肯定能自主地解除催眠。
因为厉封爵跟阮小冉长时间接触就是这两天的事,而厉封爵对阮小冉的态度也是肉眼可见地变化着。
昨天还因为催眠的原因,说出终生不再娶那种话。
一晚上时间。
便又恢復到想要跟阮小冉结婚的程度。
这恢復速度也太快了吧?
庄斐都快绝对匪夷所思。
不。
男人一定是用这种伎俩套路阮小冉吧?
瞧这女人现在多高兴?
只见对面阮小冉傻笑了两声,「嘿嘿,我就想再确认一下嘛。」
「……」
果然很傻。
阮小冉不知道庄斐的内心活动,长长地呼了口气,继续感慨道:「阿爵能够恢復过来就好,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完全恢復正常。」
「……」
庄斐看着阮小冉期待的样子。
他眸光敛了敛,似乎纠结了一下,但还是说:「要不,你把他被催眠的事说出来吧。」
「嗯?」
阮小冉一听,有点诧异。
她紧盯着庄斐,还有些不敢确信,道:「可以这么做吗?」
「可以。」
庄斐点头。
他托着腮,继续拿筷子搅着茶水,说:「你男人的意志力强得匪夷所思,你多给他说些线索,有助于他自行思考,只要他的自主意识战胜了催眠的那个暗示,他就能解除催眠。」
「真的?」
阮小冉眼睛亮起来。
「……」
庄斐见阮小冉那么开心的样子,虽然胸口有点闷,但更多的却是释然。
其实。
他还挺喜欢阮小冉的笑容的。
明媚又灿烂。
就跟小太阳似的。
他嘴角慢慢上扬起一抹弧度,说:「那是当然,不要怀疑我的专业性,我可是催眠师行业冉冉升起的新星。」
「哈哈。」
阮小冉心情好。
她眼角一弯,说:「那我跟阿爵的事就拜託你了,催眠大师。」
「催眠大师?」
「不能这么叫吗?」
「不。」
庄斐挑眉,说:「我喜欢这个称呼。」
很快。
饭菜就端上来了。
因为医生说孕妇最好吃清淡一些,阮小冉这次点的就都是少油少盐的菜。
不过。
这家酒店好像对少油少盐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阮小冉一看到汤上面飘起来的油花,便感觉特别的腻。
她情不自禁地捂住鼻子。
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抵触。
「怎么了?」
庄斐见阮小冉这个反应,不禁问道。
阮小冉强忍着反胃的衝动,说:「太油腻了。」
「油腻?」
庄斐看了看桌上的清汤寡水,怀疑阮小冉是不是对油腻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但很快。
他又想起昨天阮小冉对自己说的话。
她说她怀孕了。
「你,真的怀孕了?」
庄斐再次确认问道。
「是啊。」
阮小冉一边嫌弃地将菜往自己旁边推了推,一边说:「我也没想到这次孕吐反应会这么严重,一点油都没法碰,我怕是以后只能吃草了。」
「……」
庄斐不是很同情地笑了笑,说:「当孕妇的还真不容易。」
「废话!」
阮小冉看向他,又教训道:「所以你多少让你父母省点心吧,别再一有事,就偷偷把家里钻石给偷出来。」
「……」
这件事都快成他黑历史了。
三天两头就被阮小冉提出来说一顿。
庄斐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他将汤端在自己面前,一边用勺子将面上的油花撇掉,一边说:「你是我老妈啊?管我这么多?我亲爹妈都没你这么啰嗦。」
「咱们不是朋友嘛,作为朋友友善地给你提提意见而已。」
「呵。」
庄斐听后,凉凉道:「那我还得谢谢了你了?」
「别客气。」
阮小冉摆摆手,道:「谁让咱们是朋友嘛。」
「……」
这女人。
是真的听不懂反话吗?
庄斐有些气闷地瞪向阮小冉。
阮小冉其实知道庄斐说反话,但她就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看人吃瘪。
只见她眨眨眼,还是一副真挚模样,问:「你怎么这么看着我?都说不用太感谢我了。」
「呵呵。」
庄斐冷笑了声。
然后将汤推到阮小冉面前。
「咦?」
阮小冉一愣。
看看面前的汤,又看看对面坐着的庄斐。
只见庄斐说:「你不是见不得油腻的吗?现在面上的油花都没了,你总能吃下去了吧?」
「……」
阮小冉闻言,又低头看向面前的汤。
因为没有油花,果然没刚才那么反胃了。
她拿起勺子,冲庄斐道谢道:「谢谢啦,阿斐。」
「哼。」
庄斐轻哼一声,嘴角不易察觉地往上扬起一抹弧度,道:「吃你的吧。」
「嗯。」
……
下午。
庄斐就去准备催眠用的材料了。
阮小冉认真地处理了一下午的公务。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
忽然。
手机响了起来。
这是久违的铃声。
自从厉封爵被催眠后,临近下班的时候,手机就再没有响起过。
而今天。
手机竟然又在下班前的几分钟响起来。
阮小冉的心也跟着热络起来,她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果然是厉封爵打来的。
光是看到来电显示。
阮小冉就笑了。
她接通电话,道:「餵?」
「忙完了吗?」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磁性,很动听。
阮小冉笑着将批阅完的最后一份文件放在旁边,然后一边笑着说:「已经忙完了,你到戈兰了?」
「嗯。」
「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