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她的口吻,好像是这样。」
阮小宝皱眉,拖着下巴道。
庄斐也靠在墙壁边上,琢磨着说:「那你妈咪是做了什么事,让厉封爵怀疑她跟别的男人有染?」
「现在只有这个可能性。」
阮小宝看向庄斐,蹙眉道:「其实我问过妈咪,她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但是妈咪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就一口咬定爹地是觉得老么是别的男人的孩子,所以才一定要堕胎。」
「……」
庄斐听后,皱眉寻思着,说:「那有可能是记忆混淆了。」
「记忆混淆?」
「没错。」
庄斐说:「记忆混淆有两种可能性,一是把曾经经历的事情跟现在的事情混淆在一起,造成偏差,另一种就是听别人说起过,然后将那段记忆自我代入了。」
毕竟阮小冉刚失去孩子,精神不稳定。
造成精神错乱是很正常的事。
「唔……」
阮小宝低头思索一番。
随后眼睛一亮,对庄斐道:「那说不定有这个可能性。」
「你有头绪?」
「嗯。」
阮小宝点头,说:「我刚才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夏岚歌那个坏女人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吗?」
「……」
「当初她好像就是被她的弟弟司徒麟坑骗上了床。」
「……」
「然后又被爹地捉姦在床,甚至再之后又怀上了孩子,但时间很凑巧,就卡在跟司徒麟上床那段日子,所以爹地就认定孩子是司徒麟的,就要打掉那个女人的孩子。」
「……」
庄斐听完,整理了下思绪,随后看向阮小宝,问:「所以,你妈咪是跟夏岚歌的记忆重合了?」
「对啊!」
阮小宝点头,说:「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理由吗?」
「……」
没有。
这应该是最合情合理的猜测了。
不过。
也不知道为什么。
庄斐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阮小冉真的会将夏岚歌的记忆跟自己的记忆搞混淆吗?
但他听说。
阮小冉之前一直在云国生活,之前应该跟厉封爵司徒麟这些人都没有交集,所以不可能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
大概是当初听到夏岚歌的事感触太深。
记忆太深刻。
所以现在精神紊乱,就将夏岚歌的记忆当做是自己的记忆了吧?
庄斐也只能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
「总之,妈咪的情况恶化是事实,庄叔叔,你到底能不能帮我妈咪解除催眠?我可不想以后妈咪连我跟小贝都不认识。」
「其实可以。」
庄斐如实道。
「真的?」
阮小宝眼前一亮。
「嗯。」
庄斐双手抱着手臂,徐徐道:「现在你们妈咪虽然戒心也很强,但是她刚流产,受刺激过度,精神很不稳定,只要时机恰当,是可以从中介入,然后替她解除催眠。」
「那太好了!」
阮小宝说:「只要解除催眠,妈咪就不会再失忆了,对不对?」
「嗯。」
庄斐点头,道:「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因为阮小冉会失忆,就是因为其中一个催眠的保护机制,就好像暂时性短路似的,只要将催眠解除了,她就不会再诱发失忆。
「那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阮小宝问。
「找时间吧。」
庄斐说:「最近一定会有恰当的时机。」
「那就好。」
最近噩耗连连,今天总算听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消息。
孩子也不禁长长地呼了口气。
两人聊完以后,就重新回到病房。
不知道阮小贝跟阮小冉说了什么,逗得阮小冉呵呵直笑,这些天,久违的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
阮小宝看到阮小冉脸上的笑容。
心中又开始纠结起一件事来。
虽然妈咪失忆不好。
但是如果能因此忘记老么流产的事情,忘记爹地的事情,会不会就不再痛苦落泪了?
一想到之前阮小冉刚得知老么没了的时候,那副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模样,阮小宝也跟着很难过。
来龙国后。
在遇到爹地后,妈咪变了好多。
以前她什么都不怕,勇敢坚强无所畏惧。
可现在。
妈咪被弄得一团糟。
她总是伤心,总是掉眼泪,发自真心地露出笑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阮小宝不希望阮小冉这样。
他想让妈咪能够一直开开心心的,不要再哭泣,不要再为了别人感到伤心难过。
或许。
这次失忆,并不是坏事呢?
「妈咪,小宝跟庄叔叔回来了!」
阮小贝眼尖,看到重新回到屋的阮小宝跟庄斐两人,便打招呼道:「小宝,庄叔叔,你们聊完了吗?」
「聊完了。」
庄斐应道。
然后他走到阮小冉面前,看到她脸上还未消散的笑意,道:「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阮小冉眼角弯弯,冲庄斐笑道:「刚才小贝在跟我说她学校的事情。」
「这也能开心?」
「听上去很逗嘛。」
「……」
庄斐眼睛一转,然后将凳子端到阮小冉的病床前,说:「行,那我也听听。」
「你也要听?」
阮小冉诧异,庄斐看向她,说:「我不能听吗?」
「这倒不是……」
阮小冉眨眨眼,道:「我就是在想,你一直留在这儿,会不会耽搁你的工作?」
「我的工作就是替你解除催眠。」
庄斐说。
「哦……」
阮小冉听后,便不再说什么。
行吧。
反正别人都这么说了,那她也没什么好顾虑的。
失去记忆后的阮小冉。
又恢復了积极乐观爱笑的本性。
病房中。
难得的出现了久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