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声笑语。
……
与此同时。
厉封爵这几天都没有再去看阮小冉。
不是不想去。
而是不想再看到阮小冉露出那副痛苦伤心的表情。
这天。
他还在公司办公室处理公务。
秘书办的人就过来通知,道:「厉总,太太过来了,说是想要见你。」
「岚歌?」
厉封爵眸色微闪。
他放下笔,问:「现在她人在哪儿?」
「正在休息室。」
「……」
男人沉默两秒,随后淡声道:「让人进来吧。」
「是。」
很快。
杨雪就走进了总裁办。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前面办公的男人,做出一副委屈的神色,道:「封爵,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你消气了吗?」
「……」
男人笔上停顿半秒,随后淡声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我不该讲事情告诉阮小姐。」
杨雪快步上前,绕过办公桌走到男人身边,红着眼眶说:「我承认这件事我办得不妥,没有考虑到阮小姐的心情就一股脑的说出来,但我没有恶意的!」
「……」
「这些事,终究纸包不住火。」
「……」
「我就想,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直接将实情跟阮小姐说了,虽然她现在会痛苦,但痛过后,伤口就会癒合,不然这个伤只会一直恶化下去,不是吗?」
「……」
厉封爵听完后。
他放下笔,抬眼看了杨雪一眼,道:「你是这样想的?」
「嗯嗯!」
见男人终于有了些反应,杨雪心花怒放,她收敛着欣喜的情绪,一副替人着想的姿态,说:「迟早知道的真相,什么时候说不是一样的吗?」
「……」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将一切都告诉阮小姐了……」
说着。
她又小心地睨了厉封爵一眼,抿唇道:「不过,我真没想到,阮小姐竟然会迁怒到你的身上,明明你就是为了她好,她却完全没有体会到你的良苦用心。」
「……」
虽然这些话听着都是在替厉封爵打抱不平。
但是厉封爵听杨雪这么说阮小冉,却感觉心头某处很不是滋味。
下意识地。
厉封爵替阮小冉辩护,淡声道:「那个女人才流产,情绪不稳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也不是不能理解,你何必如此苛责她?」
「我……」
杨雪一噎。
顿时。
她感觉自己委屈极了。
明明自己是来替厉封爵打抱不平,结果男人却反倒将她说一顿。
这算什么啊?
不过。
杨雪这个时候也不敢反驳男人,怕惹对方不高兴,于是应和地说:「你说得没错,阮小姐刚流产,情绪不稳定,误解你中伤你都能理解,但是,我也会心疼啊!看到你为了她难过,我也替你难过啊。」
说着。
她便捂着脸,好像马上要掉眼泪似的。
「……」
厉封爵见状,心中说不出的发闷。
他长嘆了一声,随后转身拉住杨雪的手,道:「我知道你是替我着想,但我没事,你不用这般。」
「我忍不住嘛。」
杨雪红着眼看着他,委屈地说。
「那也别哭。」
厉封爵淡声道:「你哭的话,我不是也要跟着心疼了?」
「封爵……」
杨雪感动地看向厉封爵。
她开口,正打算在说点什么的时候。
谁知。
男人又说道:「我这儿还有事,你要是没别的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
杨雪一听,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她扁了扁嘴,说:「你最近怎么工作这么忙啊?」
「跟狄家达成战略合作,很多地方都需要妥善处理,以免出现差错。」
厉封爵扫了杨雪一眼,道:「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这些天。
虽然狄钰杨雪处处针对阮小冉,但是最重要的目的还没有忘掉,那就是侵吞掉厉家。
西北部的油田狄家已经插了一脚进来。
而厉氏旗下很多核心产业,也渐渐有了狄家的身影。
虽然厉家的人多有抱怨。
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跟狄家有了这么多合作,而且还让利那么多。
但现在厉家掌权的是厉封爵,所以大家也不好说些什么。
反正他们只需要年终分红就够了。
「……」
杨雪听后,眸光闪烁了下。
她看向厉封爵,眨了眨眼,轻声试探地道:「阿爵,你真的愿意为了我跟狄家合作吗?」
毕竟。
之前厉封爵那么忌惮狄家,听说还破坏了狄家不少产业。
就算现在男人被催眠了。
可为了不引起外界怀疑,厉封爵的新人格跟过去几乎没有差别,只是对她的感情格外深了而已。
「……」
厉封爵抬眼,看了杨雪一眼,意味深长道:「你飞机事故后,过去的事情真的完全都不记得了吗?包括我对你做的事?」
「嗯?」
杨雪心臟紧绷了下。
难道封爵又发现什么端倪了不成?
咚咚咚。
心里开始打鼓,她扯了扯嘴角,干笑地说:「不记得了啊,封爵,你怎么突然问起我记忆的事情了?」
「因为你刚才这么问我,我才问你的。」
厉封爵单手懒洋洋地托着腮,对杨雪露出一抹浅笑,说:「岚歌,我曾经对你说过,只要是我拥有的一切,也都是属于你。」
这句话。
并不是所谓的情话。
厉封爵当初真的将一切都交给了岚歌,甚至包括厉氏的股份。
事实上。
在六年前。
厉封爵跟岚歌结婚后,两人一起看电影的时候,里面的男主人公就是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女主,因为他那边的习俗就是将一切经济大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