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她的声音又压得比较低,站在外面的话,肯定是听不见的。
这么一想,杨雪便淡定了。
但她还是警惕地瞪了佣人一眼,恶声恶气道:「主人的事,你最好别想着偷听墙角,晚饭我不吃了,你别跟过来!」
说完。
杨雪就抱着文件袋朝着楼上跑去。
……
另一方。
厉封爵走出别墅,坐上车。
吴凡透过后视镜,有些意外地看了厉封爵一眼,道:「厉总,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他还以为。
厉封爵会为了稳住杨雪,在这儿住一晚。
「我跟那个女人摊牌了。」
厉封爵淡声说。
「摊牌……」
吴凡愣了愣,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后,猛地回头看向厉封爵,道:「厉总,你不是打算先稳住这个女人吗?怎么这个时候摊牌?」
如今杨雪站着真正的太太的身份,如果她不答应,股份就会一直攥在她的手里。
而公开她的身份的话。
厉家那边恐怕不好收场。
不管怎么样。
现在摊牌都不是好时机吧?
「今天厉镇国找过这个女人。」
厉封爵语调平静道。
「老爷?!」
吴凡又是一惊。
他诧异无比道:「老爷找这个女人干什么?是打算拉拢吗?」
肯定是的。
毕竟是40%的股份。
一旦握在手中,就能彻底扭转局势。
难怪厉总会想着摊牌了,不然那个女人跟厉镇国合作,就全完了。
不过。
现在也难办了。
杨雪知道自己是冒牌货,万一破釜沉舟,把一切都捅出去,到时候厉总也会难办。
吴凡担忧地看了厉封爵一眼,出声问道:「厉总,你现在跟杨雪撕破脸,你说杨雪会不会破罐破摔,将自己冒牌货的身份公布出去?」
万一她想着报復厉封爵,不管不顾了就糟了。
「她不会。」
厉封爵笃定地回答。
「不会?」
吴凡不解,又出声询问道:「厉总这么肯定吗?」
「……」
只见厉封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扭头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眼神忽明忽暗,冷沉道:「因为那个女人舍不得暴露。」
一旦沾过权力。
就很难再放开手。
尤其是杨雪这样之前从未站在顶峰过的小人物,就更舍不得现在拥有的一切。
撕破脸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而保持现状。
至少她明面上还是厉氏财团的大股东,人人艷羡的厉氏少夫人。
所以。
她肯定舍不得撕破脸。
「……」
吴凡经厉封爵这么一点拨,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淡定下来后,又出声问道:「那厉总现在是回酒店吗?还是去……」
「……」
厉封爵闻言,眸色一敛。
脑海中。
不自觉地想起了阮小冉的身影。
自从昨晚通话后,思念就像是洪水一般,根本无法抑制住。
想她。
想要这个人回到他身边。
也是思念。
脑海中碎片般的记忆就越是拼凑起来。
那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迴旋着。
越是想念。
就越是想起在医院时阮小冉痛不欲生几乎崩溃的模样。
而那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明明为了他不惜前程,甚至将腹中的胎儿拿来当筹码,却还不来他半点怜惜,甚至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他还维护一个杀害他们孩子的凶手。
当时阮小冉得多绝望?
她不想见他是对的。
在没有为逝去的孩子报仇雪恨前,他没有资格见阮小冉。
「厉总?」
吴凡见厉封爵迟迟没有回应,又出声喊了句。
「……」
厉封爵回神。
他眸子颤了一下,随后收敛了心神,淡声道:「去香榭庭。」
「……是。」
香榭庭就是之前阮小冉跟孩子们住的别墅。
厉封爵想回去。
因为那里有阮小冉跟孩子们的身影。
他还想听沉心说说之前他们住在那里时,他跟那母子三人之间发生过的事。
……
车子在香榭庭的别墅停下。
沉心得知厉封爵回来,还很是惊讶。
她听到车子的动静,就立刻出来迎接男人。
「先生,您回来了!」
看到赶出来的沉心跟洛河,厉封爵眸光闪烁了下。
很快。
一个雪白的糰子也跑了出来。
「汪汪汪!」
厉封爵视线落在上面,是一个雪白的萨摩耶,是阮小贝的狗,他记得之前孩子介绍过,叫小汤圆。
改天。
将小汤圆送到司徒家好了。
小贝应该会开心的。
男人心里想着,然后走进了别墅。
……
司徒家。
夏岚歌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昨夜厉封爵说过的那些话,不会放她离开,别想逃走。
男人说得尤其郑重。
并不是虚张声势。
该死!
夏岚歌狠狠的砸了两下头。
她明明告诫自己要跟厉封爵断掉关係,可为什么只是跟对方通个话,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厉封爵的影子。
为什么要阴魂不散缠着她?
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夏岚歌捂着脸,无法挣脱名为厉封爵的枷锁。
「咚咚咚。」
忽然。
一阵敲门声响起。
夏岚歌一怔,紧接着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姐,睡了吗?」
是司徒麟。
夏岚歌闻声,眸子闪烁了下。
接着。
她放下手,朝门口的方向看去,说道:「还没,有什么事吗?」
「那我可以进来吗?」
司徒麟问。
「……」
夏岚歌停顿了一秒。
随后她便呼了口气,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
之间司徒麟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