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歌继续闭上双眼的时候。
忽然。
敲门声响了起来。
「妈咪妈咪……」
孩子的声音从屋外响起。
「……」
听到阮小贝的喊声,夏岚歌双眼猛地睁开,她人「嗖」地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朝门口的方向看去,道:「小贝?有事吗?」
「舅舅来了。」
孩子道。
「小麟子?」
夏岚歌闻言大惊。
他怎么会挑着这个节骨眼过来?
夏岚歌心中惊疑不定,出声询问道:「现在他在哪儿了?」
「舅舅在楼下面。」
「已经到了?」
夏岚歌大惊。
「是呀,他在客厅等你呢。」
「!!!」
这下。
夏岚歌也顾不上腰疼不腰疼,丢脸不丢脸的事了,反正那小子贼精得很,知道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估计也猜到是什么原因了。
她快速抓起准备好的衣服套在身上,一边对门外的孩子说:「小贝,你先下去跟舅舅玩,妈咪很快就下来。」
「好。」
阮小贝脆生应下,说:「妈咪,你要快点哦。」
「知道了。」
接着。
就听到孩子脚步离去的声音。
夏岚歌鬆了口气的同时,又加快速度换上衣服,简单打理后就下楼去了。
楼下。
果然看到司徒麟站在客厅里,他高挺的身形很显眼,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存在。
小汤糰正围着他打转。
司徒麟双手插在裤袋里面,一股漫不经心的懒散姿态。
听到下楼的声音。
他慢慢回头,朝着夏岚歌看去,琥珀色的双眸中闪烁着一抹看穿一切的神色,神色微微暗了几分,接着,嘴角又上扬气一抹弧度,道:「姐,你动作可够慢的。」
「……」
夏岚歌嘴角抽了抽,辩解说:「我动作哪里慢了?听小贝说你来了,我可是用最快的速度赶下来的。」
因为身体不适。
光是下个楼,她都感觉身子酸疼。
司徒麟看着夏岚歌有点怪异的举止,眸光微闪,嘴角继续勾起,戏谑道:「你们两也真够热情的,这才刚回来,就这么干柴烈火了?」
「啧……」
听司徒麟这么一说。
夏岚歌不禁抬眼瞪了司徒麟一眼,道:「不会说话就憋说话,没话找话是吧?孩子还在呢。」
「你还真把这两个小傢伙当孩子啊?」
司徒麟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手摸了摸阮小贝的脑袋,说:「他们知道的可比你想得多多了。」
「……」
夏岚歌闻言一愣。
紧接着。
她快速朝着阮小贝看去,眼底带着一抹诧异之色,道:「小贝,你……」
「……」
阮小贝眨眨眼。
她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神色,反倒是捂着嘴窃窃地笑了一声,说:「妈咪,你不要害羞,这都是人之常情,人类发展的自然规律,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
孩子是夏岚歌跟厉封爵的死忠粉。
看到这两人要好,她再开心不过了。
「……」
夏岚歌一听,眼皮狠狠一抽。
她纯洁的小贝是什么时候知晓那些事情的?
脑海中灵光一闪,她又快速朝着阮小宝看去,阮小宝大概知道夏岚歌想说什么,耸了耸肩,道:「妈咪,你可别看我,那个丫头自己知道的,跟我没关係。」
阮小宝早上见只有厉封爵一个人下来,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对这两个大人已经不抱希望。
就算让他们注意下影响。
这才重逢。
跟小别胜新婚似的,肯定要黏糊一阵子,他的话估计两个大人也是不会停的,因此,阮小宝便放弃了说教行动,彻底任由自然发展。
「……」
夏岚歌的脸就跟煮熟的螃蟹似的。
明明应该是隐晦。
不为人知的事。
可现在怎么感觉满屋子的人都知道她跟厉封爵昨晚上干了啥。
真是老脸都快丢尽了。
夏岚歌自认为脸皮还算后,可现在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尤其是小贝那个小傢伙还总是盯着她偷笑。
简直是对她神经的一种重压。
不行。
得赶紧转移话题。
她又快速朝着司徒麟看去,皱眉道:「你要来怎么都不提前打声招呼呀?突然就跑过来。」
「不是你说我想来就来吗?」
司徒麟见夏岚歌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立刻无辜道。
他长了一张非常占便宜的脸。
天上一副亲近人的面容。
再做出弱势的表情来,简直效果拔群,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她欺负了他。
夏岚歌眼皮一抽。
也不好再跟人说什么重话,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说,你来的话,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万一我们不在家,你不是就白跑一趟了吗?」
「呵呵。」
发现夏岚歌示弱。
司徒麟的气势立刻又上涨上去,他剑眉一挑,道:「我真要来,肯定会挑你跟孩子在家的时候吧?你以为我是谁呢?」
「……」
差点忘了。
这小子的情报网不比厉家差。
想要知道她的动向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但总感觉自己没隐私了是怎么回事?
不管做什么。
这个小子都全部知道。
「你还一直派人盯着我们这边?司徒麟,拜託你尊重一下人的隐私好不好?」
她可不想自己以后去哪儿,都被别人掌控在手中。
「我没派人盯着你。」
司徒麟说。
「你还说。」
夏岚歌瞪他,说:「你没派人盯着我们,又没提前跟我们打招呼,怎么就确定我们下午在家的?」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
司徒麟轻笑。
他用义正言辞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