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跟厉封爵刚复合,两个人肯定得在床上滚一滚,那男人都忍了几个月了,你说他会轻易放过去?」
「……」
「我估摸着你今天肯定没力气干别的事,所以才过来的。」
「……」
虽然这小子分析得跟事实别无二致。
但夏岚歌还是想堵住他的嘴。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道:「是是是,我相信你说的话了,你丫能不能赶紧给我把嘴闭上?」
「呵呵,好。」
司徒麟很听话。
「……」
见司徒麟说什么应什么,夏岚歌就算是想要生气,也感觉气没处撒。
她不禁呼了口气,腰酸得厉害。
干脆走到沙发上坐下。
然后捏了块孩子的小饼干放嘴里,问道:「随便坐吧,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别客气。」
「……」
不管司徒麟是不是想客气。
反正夏岚歌是没有跟司徒麟客气的打算。
司徒麟不禁轻笑了声,然后走过去,在夏岚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道:「姐,你回来后还真悠閒呢。」
「那是我还没忙起来。」
夏岚歌说:「等调整一下,我还是要回公司上班的,到时候就有的忙了。」
司徒麟对此不置可否。
他知道戈兰对夏岚歌的重要性。
閒着无事。
他的目光在夏岚歌身上扫了一圈,视线不经意地扫到她脖子上的痕迹,眸光深了几分,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道:「我以为你们重新在一起,应该还要再磨合一下的。」
「……」
夏岚歌一听,偏头看向司徒麟,眯眼道:「你刚才还说我跟厉封爵小别胜新婚来着,现在又觉得需要磨合?」
这小子的嘴果然就没一句准信。
「……」
司徒麟一噎。
接着。
他又笑了起来,道:「姐,你不懂我现在心情多复杂。」
「所以是找我给你开解来了?」
「算了。」
司徒麟耸肩,道:「你那分明是给我洗脑。」
「会不会说话?」
夏岚歌眯眼,朝司徒麟丢了个花生壳。
「……」
司徒麟一把接住,随后将花生壳放下,撇嘴道:「虽然心情复杂,不过看到你能开心,我就放心了。」
其实他这次来看夏岚歌,主要目的还是想看夏岚歌重新回到这儿会不会习惯。
但现在一看。
果然是他多虑了。
她回到这儿,就跟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根本不可能会不习惯。
虽然心中隐隐有些不甘。
但能看到他姐跟孩子们开心,也不错。
「舅舅。」
就在司徒麟出神的剎那。
阮小贝叫住司徒麟。
「……」
司徒麟回神,就看到阮小贝将一堆剥好的花生仁儿推到他面前,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吃花生。」
「……」
司徒麟看到推到自己面前的花生。
视线一扫。
又落到孩子身上,俊朗的面容上挂上一抹浅笑,道:「谢谢。」
「不客气。」
阮小贝笑道。
夏岚歌低头看了眼身边的小傢伙,打趣道:「我说你怎么一个劲儿的剥花生,是给舅舅的?怎么不给妈咪剥?」
「妈咪,我现在就给你剥。」
阮小贝说。
她话音刚落下,阮小宝又说:「只给舅舅还有妈咪剥,那我呢?」
「小宝你自己不是在吃吗?」
阮小贝看到阮小宝旁边也一堆花生壳。
阮小宝却说:「自己剥跟别人给我剥,这能一样吗?知道什么叫做一视同仁吗?既然给妈咪还有舅舅剥了,哥哥的份也不能少,知道吗?」
「切。」
阮小贝撇嘴,臭小宝就知道压榨她。
不过阮小贝给阮小宝剥花生也不是一两回了,她生病的时候,小宝也这么照顾过她,所以孩子也没什么怨言。
她直接说道:「那我给妈咪剥了再给你剥。」
「那还差不多。」
阮小宝满意了。
自己也不剥花生了,等着阮小贝给自己剥。
司徒麟见这一大一小都压榨最小的那个,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看了眼旁边端详坐着跟老佛爷似的阮小宝一眼,气笑了,道:「小混蛋,凭什么让小贝给你剥?你怎么当哥哥的?」
「那你干嘛让小贝给你剥花生?」
阮小宝反问。
「这是小贝自愿给我的。」
司徒麟道。
阮小宝理直气壮道:「小贝也是自愿给我剥的。」
「她那是自愿吗?」
司徒麟说:「人家明明不情愿。」
「是吗?」
阮小宝回头,朝阮小贝看去,道:「小贝,你是不是自愿给我剥的?」
「欸?」
阮小贝正忙着剥花生呢。
听阮小宝叫自己,立刻又抬起头来。
发现司徒麟跟阮小宝都直勾勾地盯着她这边,她不由得傻眼起来。
当感受到阮小宝身上释放出来的威压时,孩子眨了眨眼,立刻道:「是我自愿给小宝剥的呀。」
此话一出。
阮小宝立刻回头给司徒麟一个胜利的眼神。
司徒麟一巴掌拍在脸上。
在这家中。
小贝是食物链底端啊!
他深吸一口气,道:「小贝,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
阮小贝这下眼睛都瞪得圆圆的了,说:「舅舅,我没有被威胁。」
「还说没有。」
司徒麟指了指身边的阮小宝,说:「刚才这小子是不是威胁你了?我都感觉到了。」
「……」
阮小贝刚才的确感受到一股摄人的气势。
不过。
如果在她没有做错事的情况下,孩子对这些气势是完全免疫没感觉的,小宝也知道这点,所以她也不是很明白,小宝刚才为什么要释放气场。
而就在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