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心里不安了。」
「……」
「你以后不要再乱怀疑我,我这辈子,真没对谁像你这样上心的了。」
「嗯。」
听到夏岚歌这么说。
厉封爵感觉心中某种感情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他紧紧地将夏岚歌抱入怀中,很用力,道:「不会了,以后我都不会再乱怀疑你了。」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夏岚歌道。
「嗯,算话。」
「乖。」
夏岚歌忍不住又笑着摸了摸厉封爵的头。
厉封爵看着她习惯性的动作,不由得失笑一声,将她的手握住,道:「我怎么总感觉你像是在摸宠物狗呢?」
「额……」
被发现了。
每次跟小汤圆玩的时候,她就喜欢这么摸他脑袋。
因为这样一摸,小汤圆就能安静下来。
她心虚地眨眨眼,试探地睨了厉封爵一眼,道:「你不喜欢我这样摸你呀?」
说着。
她就想将手给抽回来,说:「你不喜欢的话,那我就不摸了。」
可谁料到。
夏岚歌才刚想将手给收回来,却被厉封爵死死拽住。
「嗯?」
夏岚歌一愣。
只见厉封爵低下头,将夏岚歌的手重新放在他的头上,抬眸,视线一眨不眨地跟夏岚歌对视上,说:「其实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头,不过是你就没关係,你喜欢就好。」
「……」
夏岚歌听厉封爵这么说,心臟砰砰直跳。
本来刚才她是有点生气厉封爵的怀疑的,还以为至少也要生闷气生个半天,但是这个男人现在实在太会哄人了。
刚才生气的情绪荡然无存。
现在心情很好。
就好像心中绽放出一朵朵小花似的。
顿时明媚了起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然后用重新在厉封爵的头上摸了摸,笑着道:「真乖,现在好听话啊,今后要继续保持,知道吗?」
「……」
看着夏岚歌脸上的笑容。
厉封爵也忍不住溢出一抹轻笑声来。
果然。
只要能让她开心,感觉其他什么都变得无所谓了。
……
厉封爵的办事速度向来靠谱,很快就查到了庄斐的下落。
从她跟孩子们「失踪」后,庄斐也是拼了命地在寻找,但是找来找去,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而后。
厉封爵的出现给了庄斐致命一击。
那时厉封爵也在寻找夏岚歌跟孩子们的下落,一无所获时,跟庄斐相遇了。
庄斐因为厌恶厉封爵,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便说夏岚歌跟孩子失踪都是因为要逃避他,本来在失踪前,他们也商量着离开,远离厉封爵。
所以庄斐这番话并不是没有一句。
可厉封爵也会反击。
在听了庄斐带着报復性的言语后,便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她们不也没告诉你下落吗?」
「说到底,你对她们而言,也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外人。」
就是这番话。
让庄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他一直以为,只要一直陪伴在夏岚歌还有孩子们身边,他们多少就会依赖自己一点,至少愿意亲近他一点。
可结果呢?
音信全无。
他们就这样走了,一点线索都不给他留。
这一刻庄斐才深深地意识到。
自己有多自作多情。
就算他一个劲儿地往上凑又有什么用,你在人家心中什么都算不上。
他们甚至都不愿意告诉你下落。
庄斐这次深受打击。
之后。
也变得一蹶不振。
厉封爵的人调查他的行踪的时候,就发现庄斐经常混迹在一些酒吧中,浑浑噩噩的过着。
听了厉封爵的调查报告,夏岚歌对庄斐的歉意又深了几层。
她当时是直接被小麟子的人带走的。
所以根本没机会留下线索。
孩子们也是顾忌到她的安危,所以也什么都没有留下就离开了。
谁料。
这件事却对司徒麟的打击巨大。
在去找庄斐的路上。
夏岚歌又瞪了厉封爵一眼,颇有些责备道:「你干嘛要对庄斐说那些挑衅的话啊?」
人家找不到人本来就很着急了。
这人还火上浇油。
厉封爵的表情却有些理直气壮,道:「那怎么办?当时他还刺激我,说你们离开是为了逃避我,我总不能站着挨打吧?」
「……」
「既然他能说,我为何不能反击?」
「你们是小学生吗?」
夏岚歌吐槽,道:「别人说你一句,你非要还回去不可?」
「……」
见夏岚歌又有些不开心了。
厉封爵立刻靠过去将她抱住,示弱道:「你别生气,当时我也挺难过的……」
「……」
「得知你跟孩子失踪的消息,也有些六神无主。」
「……」
「结果他还气我,说因为我,你们才走的,我很生气才回击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还嘴了。」
「……」
夏岚歌本来也没怎么生气。
就稍微表达一下不满而已,说话也多是调侃。
结果这人却又开始示弱道歉。
偏偏。
她还非常吃这套。
只要她一生气,厉封爵就服软道歉,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这让她还怎么生气啊?
夏岚歌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肩膀一垮,道:「我又没生气,你干嘛这么一副委屈的样子啊?好啦,其实庄斐也不好,干嘛说那些话刺激你?」
「不。」
厉封爵敛眸,低声道:「是我犯了错,他替你们不值,想要给你们出气可以理解。」
「……」
看着厉封爵这么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夏岚歌不自觉地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