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看着这么假呢?
她伸手将厉封爵的嘴给捂上,道:「行了行了,你可闭嘴吧?」
夏岚歌怕厉封爵继续说下去,她会忍不住帮着他一起骂庄斐,这人实在太会装了!
哪知。
就在夏岚歌用手捂住他嘴的时候。
男人竟然伸出舌头,在她的掌心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
夏岚歌大惊。
她就跟条件反射似的,一下子将手给收了回去,瞪圆眼睛道:「你干嘛?」
厉封爵无辜地眨了下眼,道:「不自觉的。」
「……」
夏岚歌感觉全身的血液开始涌上大脑。
脸上也开始发烧。
看着男人用那张俊美的面容做出无辜纯洁小绵羊的模样,夏岚歌的原则底线节操统统都碎成了渣。
这个男人真是犯罪啊!
他怎么这样?
做以前冷冰冰的移动冰库不好吗?
干嘛现在要这么乖?
不惹她生气,要是她生气了,也不会跟她犟,会像个乖宝宝似的跟她道歉,哄她开心。
是个人都要缴械投降了吧?
夏岚歌捂住嘴,想要挡住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
虽然心中抱怨着。
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高兴起来。
厉封爵看着夏岚歌一张发红的小脸,歪头不解道:「你怎么了?」
「没……」
夏岚歌别开脸,将男人的头推到一边。
别人都说小别胜新婚。
虽然他们的确分别了很久才再次在一起,但是这甜蜜程度可比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大多了。
受不了。
她可不想真的变恋爱脑。
感觉跟男人在一起,周围的气氛都要变成粉色,冒分粉红泡泡了。
「……」
厉封爵看着夏岚歌背对着自己。
他凝了一秒。
然后又从身后给了夏岚歌一个大大的熊抱,将她从后面抱住。
吓!
夏岚歌惊了一跳,道:「你干嘛?」
「不要背对着我。」
厉封爵说。
「哈?」
「每次看你背对着我,总感觉你要离我远去。」
「我怎么会离开你?」
夏岚歌挣扎着想要衝厉封爵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提醒道:「厉先生,注意下影响好不好?这车里面不止咱们两个人!!」
「他不敢乱说话。」
厉封爵自信道。
「现在是这个问题吗?!」
「不是那不正好?」
「你这人真是……唔……」
「……」
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到身后两人的打情骂俏,早已生无可恋。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开车。
为什么非要衝着他甩狗粮?
现在都流行虐狗吗?
太过分了!
……
好不容易找到了庄斐所在的场所。
夏岚歌气息不稳的下车,还有点气呼呼的。
厉封爵跟在她的身后,不紧不慢地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俊美的面容上带着阳春三月般的浅浅微笑,使得他原本就完美无比的容貌更加绮丽。
从上到下。
身上的每一处都在散发着我很高兴的气息,一副恋爱中的男人的感觉。
「庄斐就在这儿?」
夏岚歌在一处酒吧前停下。
厉封爵走到她的身前,道:「没错,下属调查他就在这儿,已经住了好几天了。」
「那我们进去吧。」
「嗯。」
两人一同走进酒吧。
此刻酒吧还没有开张,里面空荡荡,在吧檯上有两个人。
一人站着一人坐着。
其中一个。
从背影来看,有点像是庄斐。
只不过。
跟夏岚歌印象中的庄斐又有些不同,在她的记忆中,庄斐后面打整过,整个人从穿衣打扮上都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可此刻看到的人,又是随便套着个T恤,下面一条牛仔,跟所有死宅一个样。
这。
这不就是她当初最开始见到庄斐的形象吗?
夏岚歌强压下心中的吃惊,慢慢朝着庄斐走过去。
酒保看到他们走进来,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说:「抱歉,先生女士,我们这儿还没营业……」
「我们来人的。」
夏岚歌对酒保说了声。
随后。
她又紧盯着庄斐,出声道:「庄斐。」
「……」
此刻。
庄斐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几乎快没意识。
酒保讪笑一声,对夏岚歌道:「你们是来找庄小公子的吗?他已经喝了好多酒了,现在估计已经醉过去,没意识了。」
「……」
夏岚歌闻言,视线又落在庄斐身上。
的确。
她刚一接近庄斐,就闻到了他身上好大一股酒味。
这人。
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她明明记得这人不怎么能喝酒的才对。
想了想。
夏岚歌又上前一步,伸手去推了推庄斐,道:「庄斐,你醉了吗?还有没有意识?」
酒保笑道:「女士,你这样摇是摇不醒的,如果你真的找庄小公子有急事,还是等他酒醒了以后……」
哪知。
这次酒保话还没说完。
本应该已经醉过去的庄斐却忽然有了些反应。
只见他身体动了动。
隐约间。
庄斐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个声音曾无数次在他的梦境中出现,但是每次想要去碰触,却又会消失不见。
又是梦吗?
庄斐缓缓地撑起身,用一双迷离的桃花眼看向身后的夏岚歌。
店内的灯光有些昏暗。
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看人有些看不清楚。
庄斐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看清楚了来人的脸。
阮小冉?
他心中一凛,还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但现实里。
那个女人早就带着孩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果然是梦吧?
他不禁轻笑了一声,低声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