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躲不掉,那就干脆直接面对好了。
皇权凛长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復下来,随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小公馆。
跨入大门后。
就看到一个高挺地男人站在客厅墙壁挂着的艺术照面前,单手背在身后,给人一种非常沉寂,不寒而栗的感觉。
「父亲……」
皇权凛尝试着打了声招呼。
可惜对方没有回应。
她抿了抿唇,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朝皇权帝走去。
越是接近。
就越是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无法忽视的窒息感,心臟也无法控制地快速跳动起来。
皇权凛指尖狠狠地嵌进掌心。
她用痛觉保持镇定,用比平时多三倍的时候,慢慢地移到皇权帝面前,低声继续喊道:「父亲。」
「……」
这一次。
又隔了足足半分钟。
男人似乎终于了一丝反应。
只见皇权帝身形微微转动,他侧目看向身后的皇权凛,鹰一般锐利的双眼中带着深不可测的黑色旋涡,声音冷沉,道:「这么晚,去哪儿了?」
「……」
皇权凛眼皮一跳。
皇权帝没有直接开门见山,说她去找厉封爵的事。
那到底说明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但不管怎样。
现在撒谎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撒谎了。
会彻底失去皇权帝的信任。
对方估计也是在试探她,想看她到底会不会实话实话。
周身释放出来的摄人的冷气压,应该也是想要测试她而已。
心中有了定数。
皇权凛紧紧地捏了下拳,随后把心一横,坦白道:「今晚,我去找厉封爵了……」
「……」
话音落下后。
整个空间好像又陷入了沉寂中。
沉默。
有时候比直接惩罚更加折磨人,因为对未知结果的恐惧,才是最难熬的。
咚咚。
咚咚咚。
心臟狂跳不止。
皇权凛不敢抬头看皇权帝,她只能继续低着头,承受着对方释放出来的摄人气场,一边等待着皇权帝发话。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皇权凛,我是不是对你太过纵容了?」
「……」
「已经是第二次了,你违背我的命令擅作主张,是觉得我不能那你怎么样吗?」
「……」
「还是说,你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最后一句。
男人说的格外的严肃。
这个世上。
谁敢不把皇权帝放在眼里?
胆敢藐视皇权家权力的象征,下场一般都会很惨。
皇权凛就算有赫筝嬅的维护,也觉得不敢去冒犯皇权帝的权威。
她一听见这句话,就赶紧摇头解释道:「不,父亲!我怎么可能不把你放在眼里?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尊敬的人……」
「呵。」
皇权帝冷笑,道:「我是你最尊敬的人?然后你就在我背后搞小动作?」
「不,这,这是有理由的!」
皇权凛呼吸急促地说道。
「理由?」
皇权帝细细地品着这个词,声音冰冷彻骨,一字一顿道:「我不管什么理由,你都不能违抗我的命令!」
「是……」
皇权凛背后都快被冷汗打湿了。
她继续低着头,颤声说道:「父亲的话是绝对的,但是,也是父亲告诉我,皇权家的人想要什么,就要亲手夺过来,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皇权帝眯眼看着皇权凛。
「……」
皇权凛大大地吸了口气。
她双手紧捏着拳,拿定主意一般,缓缓抬头看向皇权帝,一个字一个字,认真无比道:「父亲,我想要厉封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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