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此一举?」
厉封爵好笑道:「厉太太,虽然厉家有情报网,但也不要随便浪费人力资源啊。」
「切。」
夏岚歌对男人的虚伪嗤之以鼻。
这人浪费的时间还少了?
她可没忘记这丫的之前还一直派人盯着她呢。
「说吧。」
厉封爵跟哄小孩儿似的捏了捏夏岚歌的耳垂,道:「我保证不说出去。」
「你真变八卦了。」
夏岚歌撇嘴。
「厉太太,这是收集情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切。」
夏岚歌不高兴地嗤了声,然后吸了口气,对厉封爵认真道:「我说可以,但是这件事还不清楚皇权家会如何处置,所以你不要乱传出去。」
「我保证。」
厉封爵笑着应下。
「……」
看着男人一脸带笑的模样,夏岚歌总觉得男人不怀好意。
不过。
既然答应要说。
她也就不再拖拉推辞,道:「其实,今天赫姐过来的时候,说她要跟皇权先生离婚。」
「离婚?」
厉封爵闻言,不禁愣了下。
这个情况他倒是没有预料到。
随后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想起离婚了?」
他的人调查过。
皇权帝跟赫筝嬅的感情应该很好,两人的感情在圈子里也相当出名,什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之类的。
虽然厉封爵对皇权帝这人不怎么喜欢。
但他对赫筝嬅的感情,他还算肯定,觉得是个专一的人。
「具体原因我哪里知道啊?」
夏岚歌撇了下嘴,随后有很是担忧地说道:「赫姐说她已经找不到喜欢皇权先生的感觉了,说离婚后一点都不觉得悲伤,反倒很轻鬆之类的,这样不是很不妙吗?」
提出离婚了还觉得轻鬆。
如果不是装出来的,那恐怕赫筝嬅对皇权帝是真没什么感情了。
明明两人不该如此的。
「……」
厉封爵扫了夏岚歌一眼,见她忧愁焦虑的模样,不禁调侃道:「别人离不离婚,你在这儿着急干什么?」
说着。
他就伸手将夏岚歌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揉散。
「虽然没见过几面,但赫姐好歹是我朋友吧?朋友要离婚,我难道还不能着急一下?」
夏岚歌闷声道。
「但你不是说对方觉得很轻鬆吗?」
厉封爵冷静地分析道:「虽然在外界他们是很恩爱的一对,但到底什么情况我们外人并不清楚,说不定在私下皇权帝对她并不好,所以她才想着离婚。」
「……」
「既然觉得轻鬆,没有留恋,说明婚姻本身就有很大问题了,不是吗?」
「是是是,你说得有道理,可以了吧?」
夏岚歌有点烦躁地回应道。
「……」
见夏岚歌突然发火了。
厉封爵反倒有些无辜。
他不禁失笑,道:「你怎么突然发脾气了?」
「我没发脾气。」
夏岚歌将毛巾发现,开始收拾照片。
但是脸瞥向一边就是不看厉封爵,说她现在没发脾气,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厉封爵直接将夏岚歌的脸扳过来,道:「没发脾气还不看我?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生气了?」
「都说没事……」
「岚歌。」
不等夏岚歌把话说完。
厉封爵便将她的话打断,认真道:「我不希望咱们之间还存在不必要的误会,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说出来,不然我连怎么改都不知道。」
「……」
咯噔。
夏岚歌闻言,心臟不自觉地漏跳一拍。
她抬眼看着厉封爵,见他神色见带着一抹隐隐的不易察觉的无措神色,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无缘无故发脾气,是会影响到厉封爵的。
男人本来就没安全感。
她刚才的做法有些过火了。
这么一想。
夏岚歌心中满是歉意,她赶紧握住厉封爵的手,道歉道:「那个……阿爵,我没有生你的气,对不起,刚才是我的态度不对,我道歉。」
「那你为什么发脾气?」
厉封爵坚持地问道。
「也不是发脾气啦……」
夏岚歌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就是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怪难受的,所以就迁怒你了。」
「心里堵得慌?」
「嗯……」
夏岚歌抿唇,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情,低着头,闷声道:「就是听到赫姐跟皇权先生要离婚,就有点不舒服,总觉得胸口什么地方堵得慌。」
「……」
「其实吧,就昨晚上宴会的时候,我感觉皇权先生对赫姐挺上心的,你觉得呢?」
「……」
「赫姐对皇权先生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注意过吗?在她无意识的时候,总是会拽着皇权先生的衣服,如果不是很依赖的人,怎么会有那样的举动?」
「……」
「我觉得他们彼此应该还是有感情的。」
「……」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缘故让赫姐那么坚定地想要离婚,但肯定也是沟通不够交流障碍之类的让彼此的隔阂越来越大吧?」
「……」
「但就算如此,他们彼此是相互喜欢的啊。」
「……」
「不好好把话摊开了说,而是选择离婚,你不觉得这样太可惜了吗?」
「……」
「等真的分开了,他们一定会感到遗憾吧?」
「……」
「太可惜了,不该离婚的。」
夏岚歌自顾自地说了一大通。
当她发现厉封爵一句话没说,然后回过神来朝他看去的时候,就看到厉封爵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眼神中带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那一瞬。
夏岚歌简直尴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