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地挥手,想要去捂住厉封爵的眼睛,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
「……」
「我是不是太自说自话了?」
「……」
「其实我现在心情也挺乱的,抱歉,说了好多没用的话,你别放心啊……」
夏岚歌感觉自己真是失了智了。
厉封爵跟皇权帝在商场上还是敌对关係。
她现在自顾自地在厉封爵面前说皇权帝的感情问题,这是多不会看气氛啊?
她以前明明不这样的,最近来始皇岛,感觉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是吃错东西了吗?
夏岚歌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就在这时。
厉封爵握住夏岚歌的手,慢慢地从自己眼前放下,他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说:「是挺多话的,不过,我也看出来了,你是真很关心皇权夫人的。」
「嗯?」
夏岚歌看向厉封爵,眨了下眼,理所应当道:「我们是朋友,我当然会关心。」
「……」
朋友之间关心一下是很正常。
不过。
夏岚歌对赫筝嬅有点太上心了点。
明明也就见了几次面而已,竟然能关心到这个程度,还是很少见。
但夏岚歌也说了。
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她既然这么说。
那他就相信她的话好了。
厉封爵想通以后,就笑着应道:「是,朋友之间关心是很正常,不过,既然她选择离婚,你也别过多干涉这件事,毕竟你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外人。」
「我当然知道。」
夏岚歌闷声道:「我当然有分寸,所以我也没有劝赫姐一定不要离婚,只是希望她能清楚,不要后悔。」
决定权在于赫筝嬅。
她只能给出一些参考还有建议而已。
「不过,我倒希望他们能离婚。」
厉封爵说。
「什么?」
夏岚歌一听,又有些炸毛了。
她瞪向男人,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没听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吗?」
厉封爵赶紧给人顺毛,笑着道:「跟你玩得好的不是皇权夫人吗?但是厉家跟皇权家就是对峙的关係,如果他们离婚了,那就没关係了,我对皇权家动手,你们之间的友谊也不会受影响,皆大欢喜不是?」
这是既能对付皇权家,又能保住夏岚歌与赫筝嬅友谊的最好办法。
本来厉封爵还费神夏岚歌跟赫筝嬅该怎么办。
没想到人家倒是主动帮他解决问题了。
「……」
厉封爵或许高兴了。
但夏岚歌却相当不开心了。
男人的解释完全没有说服她,反倒让她更不是滋味起来,道:「你这人真是太坏了,为了利益竟然盼着别人能离婚!」
「这就是商人本质。」
厉封爵笑着揉了揉夏岚歌发顶。
只有有利可图。
谁管对方怎么样?
夏岚歌见男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气得直磨牙。
她抓起男人的手就在他的手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
厉封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将手抽回来,就看到自己的手掌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见到牙印。
男人不禁抬眼朝夏岚歌看了眼,苦笑一声道:「你还真咬啊?」
「不是真咬还假咬吗?」
夏岚歌亮出一排小白牙。
在灯光下。
牙齿泛着一抹寒芒。
「……」
男人见状,沉默了一秒。
但是下一刻。
他忽然发动攻势,一个翻身,瞬间将夏岚歌压在身下。
!!
夏岚歌没想到厉封爵会突然动手。
她惊诧地看向男人,道:「你,你干嘛?」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俊美的脸庞上划过一抹恶劣的笑意,道:「当然是报復回来。」
「……」
一瞬间。
夏岚歌背脊狠狠打了个寒颤。
总觉得男人的眼神中充斥着野兽看猎物的既视感。
她抽了抽嘴角,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干笑道:「那个,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吗?你怎么还当真了,真够小气的,哈哈哈……」
男人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
直接把人又拖了回来,嘴角噙着笑,道:「你都说我小气了,我这会儿要是放过你,不是对不起你说的话?」
「……」
夏岚歌小脸一青,「我错了。」
「晚了。」
男人话音落下后。
便直接覆盖身压了下去。
……
另一头。
赫筝嬅还是决定在酒店住下。
不过,她没有住在皇权酒店,因为那里是皇权家的产业,皇权帝随时都能跑过去。
为了避免这一点,她特意找了别的企业旗下的酒店入住。
「母亲,你真的打算住这儿吗?」
皇权凛看了眼周围的装潢设施。
虽然每处的装潢设施都已经很完备,但她还是担心赫筝嬅住不习惯。
「这里挺好的。」
赫筝嬅扫了周围一眼,道:「也足够安静。」
「既然你喜欢,那就行吧。」
皇权凛呼了口气,道:「那我在楼下的房间住下,如果有什么事,母亲给我打声招呼,我会立刻赶上来的。」
「你回你的公馆吧。」
赫筝嬅说:「这边有什么需要,直接找酒店的人就行。」
「光是他们我不放心。」
皇权凛笑了笑,道:「而且,这么晚了,再跑回去时间就更晚了,明天再过来一来一回的也浪费时间,还不如就在酒店待着,还能多休息一会儿。」
「……」
听皇权凛这么说,赫筝嬅也没辙了。
她呼了口气,随后妥协道:「那行吧,你一来一回是挺麻烦,就住在这儿好了。」
「嗯。」
皇权凛听赫筝嬅答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
她笑容甜美地对赫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