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了下,淡声道:「那就是我自己不识好歹吧。」
「……」
「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反正现在赫家跟皇权家也在深度合作,你们想要延年益寿,增长寿命是迟早的事,我已经没什么作用了。」
「……」
皇权帝听完,面色顿时阴下去,他语调沉沉道:「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他知道有些人始终管不好自己的嘴。
但在他的强制手段下。
这种没眼力劲儿的人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赫筝嬅身边。
难道说。
什么地方出了疏忽,又让她听到那些话了?
「没人对我说什么。」
赫筝嬅摇头,说:「都是我自己想的。」
「……」
皇权帝真是搞不懂赫筝嬅了。
她一天是不是太閒的,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赫家的人,你以为我接纳你是因为你是赫家人吗?赫筝嬅,你到底有没有心?」
「可能是没有吧。」
赫筝嬅平静道:「所以咱们就更应该离婚了。」
「……」
离婚离婚离婚!
这个女人开口就离不开离婚两个字了是吧?
皇权帝克制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道:「这个婚我不会离的!」
赫筝嬅抬眼看着他,见皇权帝如此固执的神情,不禁轻嘆了一声,说:「你这是何必呢?」
「你少废话!」
「……」
赫筝嬅闭嘴,不开口了。
但她闷着不吭声,也让皇权帝觉得火大。
而就在这时。
皇权帝的特助走了进来,小声说道:「家主,快到会议时间了,现在能动身了吗?」
「不去了。」
皇权帝声音硬邦邦地道。
「欸?」
特助闻言,顿时傻眼了。
他惊诧地看向皇权帝,一双眼睛瞪得发直,还以为是自己耳鸣或着幻听了,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而皇权帝则对旁边的佣人吩咐,让他们重新拿一副碗筷过来。
「……」
特助见皇权帝动作閒适地似乎准备继续吃早餐。
嘴角狠狠抽搐了下。
为了保险起见。
他还是再次询问了一遍,道:「那个……家主,刚才你说的是……」
「听不懂人话吗?」
不等对话把话说完。
皇权帝就不悦地朝那人扫了一眼,眼神阴测测的,带着巨大的冷气压,说:「会议取消,今天的十佬会皇权家缺席。」
!!!!!
竟然是真的啊!!!!!
特助猛地缓过神来,随后一脸惊愕地看向皇权帝,慌乱道:「那个……家主,怎么能不去十佬会呢?如果没有您主持大局,会议根本进行不下去啊!」
这可不是任性的时候。
如果皇权家缺席。
那就意味着今天商议的所有资源项目全部都跟皇权家无缘。
这该是多大的损失?
几乎是无法估量的!
对皇权家来说也会是一场重创!
可惜。
不管特助多么着急,皇权帝都雷打不动地坐在位子上,不耐烦道:「听完吩咐就下去执行,不要在这儿叽叽喳喳的惹人厌烦!」
「家主……」
特助惨叫。
不参加会议这是绝对不行的啊!
赫筝嬅也很是意外地看向皇权帝,她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愣愣地看向他,说:「你这是干什么?今天不是还要参加会议吗?为什么要缺席?」
「我们继续谈离婚的事。」
皇权帝冷冷看着她,沉沉说道。
「……」
赫筝嬅一顿。
接着。
她视线开始飘忽,刻意地跟皇权帝的视线错开,淡声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无论你接不接受,我的态度都是……」
「赫筝嬅,你是非要挑战我的耐性吗?」
皇权帝硬声打断她道。
「不是我挑战你的挑衅,是你自己非要无意义的纠缠下去。」
「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皇权帝将态度摆出来。
「……」
赫筝嬅虽然知道这人不可能轻易离婚,但一直纠缠下去也没意义。
她视线一扫。
看到旁边焦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特助,眸子闪了下,说:「你还是去开会吧,这个十佬会不是很重要吗?」
「我觉得咱们现在的问题更重要。」
皇权帝冷声道。
「……」
赫筝嬅噎住。
她本还想说点什么,一旁的特助却将希望全部投在她身上似的,使劲儿给她使眼色。
不管这两人到底因为什么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到了要离婚的地步,但现在更重要的还是十佬会,皇权家无论如何都是不能缺席的。
家主劝不动。
只能让夫人来劝了。
「……」
看着特助祈求的眼神,赫筝嬅很是为难。
皇权帝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再更改了,就算是她,又能有什么用呢?
他不可能听的。
不过。
继续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死马当活马医吧。
赫筝嬅想着,眸子闪了闪,随后视线又重新落到皇权帝身上,说:「你不想跟我离婚,是吧?」
「不要说废话,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皇权帝趁着脸说。
「那好。」
赫筝嬅点头应了下,说:「我可以重新考虑咱们的婚姻……」
她的话刚一鬆口,就发现皇权帝的双眼似乎亮了一下,就好像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似的。
「……」
看到这一幕。
赫筝嬅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
随后她继续说:「但是你必须去参加十佬会,我不希望我的丈夫是个为了私事耽误工作的人,如果你真的那么衝动没理智,那我是绝对不会鬆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