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换句话说,只要我参加十佬会,你就会重新考虑离婚的事?」
「嗯。」
赫筝嬅点头。
「好。」
皇权帝应下。
说着。
他便起身站了起来,直直的看向赫筝嬅,说:「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嗯。」
赫筝嬅继续应下。
她见皇权帝打算去开会了,视线不动声色地朝着那个特助的方向扫了一眼,只见对方非常感激地看向她,就差感激涕零感恩戴德了。
「你今天还是要去见厉家的人?」
皇权帝问。
「当然了。」
赫筝嬅收敛住心神,重新看向皇权帝,说:「我答应过对方,没理由失约。」
她的话充满了坚定跟决绝。
不给半点妥协。
「……」
皇权帝是彻底拿赫筝嬅没辙了。
他不可能真的因为这件事跟赫筝嬅离婚。
「行吧。」
他鬆口道:「我会让人送你过去。」
「其实我自己赶车……」
「那样不安全。」
不等赫筝嬅把话说完,皇权帝就打断她,说:「就算你要离婚,但现在你还顶着皇权家当家主母的头衔,别人可不会听你口头上的话。」
「……」
赫筝嬅想了想,有道理。
她也不是个矫情的人。
既然皇权帝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再推辞,说:「好,我待会儿让你的人送我过去,你现在可以去开会了。」
「……」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
但是传入皇权帝的耳中,总感觉赫筝嬅是在赶人似的。
他不禁皱了下眉,视线继续凝在赫筝嬅的身上。
旁边的特助想要喊人又不敢喊。
很是为难。
只能继续将希望投向赫筝嬅。
赫筝嬅扫了眼,读懂了特助眼神中的意思,又看向皇权帝,说:「你还愣着干什么?」
「……」
愣着干什么?
她心里不清楚?
皇权帝从未像现在这般憋屈过,不,其实在二十几年前遇到赫筝嬅的时候,当时的心情跟现在差不多,总是在这个女人面前吃瘪。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冷着脸叮嘱了一声,道:「晚上记得早点回来。」
「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自己会看着办,你不需要插手。」
赫筝嬅说。
「……」
皇权帝眼皮一跳。
他极度愤怒地看了赫筝嬅一眼,随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等皇权帝一走。
饭厅里压抑的空气顿时变得轻鬆起来。
那些站在一旁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一声的佣人们也纷纷鬆了口气,继续个干个的。
赫筝嬅吃了粥以后,就准备去找夏岚歌还有孩子们了。
「夫人,需要准备晚膳吗?」
在她走之前。
佣人上前问了一声。
赫筝嬅停下,她回头对佣人道:「不用了,我在外面吃。」
说着。
就转身出门了。
留在别院的佣人们面面相觑。
这是真的打算离婚了不成?
感觉态度都变了。
……
今天皇权帝没有让皇权凛一起去参加会议。
他让皇权凛陪着赫筝嬅,免得出什么意外,而皇权凛在接到吩咐的同时,也从别院那边得到了消息,得知两人闹到几乎离婚的事。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皇权凛整个都傻了。
从她记事开始,皇权帝跟赫筝嬅的感情就很好。
皇权帝是十年如一如地爱着赫筝嬅,处处看着护着,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第一个想到赫筝嬅,为什么会闹到离婚的地步?
随后。
她了解清楚,才发现离婚竟然是赫筝嬅提出来的。
「母亲这是疯了吗?」
皇权凛实在搞不清楚赫筝嬅的脑迴路了。
皇权家。
那是世界第一的超级豪门。
而皇权帝更是其中手握重权的家主,被这样的男人一直疼爱着,为什么会想不通要离婚?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小姐,夫人已经朝厉家的方向赶过去了,我们要赶过去吗?」
下属低声提醒道。
「嗯。」
皇权凛点头,说:「立刻过去。」
「是。」
坐上车。
皇权凛靠在车门边上,看着不断倒退的景色,面色却逐渐凝重起来。
如今的事态已经完全超乎了她的想像。
彻底失控了。
她甚至都顾不上厉封爵那边,必须先想办法稳住赫筝嬅的情绪,绝对不能让她跟皇权帝离婚。
不过。
她说的话,母亲会听吗?
皇权凛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上赫筝嬅冷硬的态度,还有点心有余悸。
另一方。
赫筝嬅到了别墅跟夏岚歌碰头。
「婆婆!」
阮小贝见赫筝嬅过来了,开心地跑过去,将赫筝嬅抱了个满怀。
「小贝。」
赫筝嬅笑着将孩子抱住。
她身后的下属低声道:「夫人,我们就在外边候着,有什么事请您儘管吩咐。」
「……」
赫筝嬅一听,微微停顿了下。
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接着。
她便回头,对那个为首的下属道:「你们不用留这儿,回去吧。」
「这……」
下属闻言一愣。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们呆这儿,回去。」
赫筝嬅继续说。
「……」
那些下属满脸为难,却又都不敢往后再退半步了。
虽然他们现在被命令要听赫筝嬅的话。
但他们最终的主人却是皇权帝。
若是让皇权帝知道他们没有留在赫筝嬅身边,而是全部撤了回去,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你们还站在干什么?」
赫筝嬅见他们跟木桩似的杵在原地,不由得皱了下眉。
气氛。
顿时冷了下去。
而夏岚歌几人也感觉到赫筝嬅今天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