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是多快呀?」
阮小贝又问。
「……」
阮小宝被问得有些烦躁了,他瞪了阮小贝一眼,说:「你现在问我,我也不可能给你答案,你老实待着!」
「……」
阮小贝一听,有些委屈巴巴地缩了缩脖子,继续看向夏岚歌。
赫筝嬅也坐在边上。
只是一次感冒发烧而已,情况怎么会变得这么严重?
以厉家的医疗团队,竟然也没办法找出原因来?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赫筝嬅总觉得夏岚歌的情况跟她过去有些相似。
她有五年一个周期自我调节,在身体调整期间会出现发热现象,当初还没有研製出专门针对她发烧的退烧药时,听筝霖说,她也有过发烧不醒的症状。
虽然赫筝嬅知道夏岚歌跟自己的情况肯定是不同的。
但这个病症看着那么相似。
她就忍不住开始想。
自己的退烧药对夏岚歌会不会有用呢?
不。
还是不敢给人乱吃药。
要不要将现在的情况跟大哥说说,让他们派医生过来?
赫筝嬅心里犹豫着,手情不自禁地去摸手机,想要给赫昭毅打电话。
而就在这时。
忽然。
屋外响起了一阵动静。
只听脚步声越来越近,「砰」地一声,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看起来俊朗无比的琥珀色瞳孔的青年不顾外面保镖的阻拦走了进来,周身还带着一抹没能彻底收敛住的肃寒之气。
不是司徒麟又能是谁?
「舅舅!」
阮小贝看到司徒麟,立刻出声喊道。
「小贝……」
司徒麟看到阮小贝,眼神温和了许多。
接着。
他就快速走上前,视线落到病床上的夏岚歌身上,眼底带着一抹担忧之色,道:「你们妈咪还没醒过来吗?」
一边说,还一边伸手去摸夏岚歌的额头。
还好烧已经推下去了。
「没有。」
阮小贝看到司徒麟后,心中委屈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她吸了吸鼻子,说:「医生说妈咪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但是具体什么时候又说不准……」
「好端端的,怎么开始发烧了?」
司徒麟皱眉。
「不知道,妈咪说是夜里着凉了。」
「是吗?」
司徒麟一听,也没怎么怀疑。
毕竟夏岚歌本来也不是很会照顾自己,夜里感冒着凉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
只不过。
像是这样发烧昏迷不醒,印象中好像有过几次。
每次都把家里人吓得不轻。
但好在每次都是有惊无险。
司徒麟坐到病床旁边,拉住夏岚歌放在外面的手,软绵绵的,感觉不到半点力道。
他轻嘆一声,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
让司徒麟玩阴谋诡计他是得心应手,但是让他治病,还真把他难住了。
视线在夏岚歌身上盯了好一会儿,司徒麟才注意到赫筝嬅的身影,他眸底闪过一抹异色,挑眉道:「你就是那位有名的皇权夫人吧?」
「……」
赫筝嬅不喜欢这个称呼。
而且她对司徒麟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场也不是很适应。
不过。
听孩子称呼这个人「舅舅」,那他跟岚歌的关係应该很亲近,这么一想,赫筝嬅还是客套地点头,道:「我姓赫,现在跟皇权家并太大关係。」
「哦?」
司徒麟并不知道赫筝嬅跟皇权帝闹离婚的事情。
但听赫筝嬅这样急着撇清自己跟皇权家的关係,估摸着应该是跟皇权帝闹什么矛盾了。
只是这些跟他没什么关係,司徒麟也懒得去调查。
他耸了下肩,说:「你是来找我姐玩的?」
「是。」
赫筝嬅淡淡应了声。
「那真是不巧了,碰上我姐生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呵……」
司徒麟轻笑一声。
也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只是让人略微有些不爽。
这人竟然是岚歌的弟弟,两人的性格差别也太多了吧?
赫筝嬅不由得在司徒麟身上多看了两眼。
而司徒麟也不经意地在赫筝嬅身上扫了下,他刚才说那话,其实是想说他姐都生病了,要是识趣的话,就应该告辞离开的才对。
可这人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
司徒麟对赫筝嬅没什么好感,因为他的人调查后得知夏岚歌本来就有些感冒发烧。
本来病情已经得到控制了。
结果就是因为赫筝嬅跑过来,为了招待她,才又跑了出去。
哪知道。
当天晚上病情就恶化了。
因此。
现在司徒麟相当于是将夏岚歌发烧的这笔帐记在赫筝嬅身上了。
这样能对她有好感才怪。
「舅舅,你怎么跑过来了?」
这时。
阮小宝出声问道。
他怀疑地看了司徒麟一眼,觉得这人又开始派人跟踪了。
司徒麟看到阮小宝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些什么,他挑了下眉,堂堂正正地说:「是小贝给我发消息,说你们妈咪发烧昏迷,我才过来的。」
「……」
阮小宝一听,视线嗖地一下又转移到阮小贝身上。
阮小贝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眨眼道:「妈咪发烧昏迷不醒,舅舅当然有知情权。」
「……」
阮小宝无话可说。
他只是吐槽了一句,道:「你这个小间谍。」
阮小贝委屈说:「我不是间谍。」
司徒麟摸了摸孩子的脑袋,说道:「小贝,你别听那小子乱扯,你做得很对,你们妈咪要是有什么事,必须要儘快告诉我,知道吗?」
「嗯嗯。」
阮小贝乖乖点头。
阮小宝却撇了下嘴,说:「告诉你,也不能让给妈咪早点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