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麟一听,眯眼似笑非笑地看向阮小宝,道:「小混蛋,是皮痒了欠打对吧?」
阮小宝才不怕司徒麟的威胁,他扬起高傲的下巴,看向他,说:「我又没说错什么,舅舅你来了的确对妈咪清醒过来没什么帮助。」
「嗤。」
司徒麟嗤笑一声,说:「照你这么说,你呆在这儿也不能让你妈咪早点醒,你是不是也该出去?」
「……」
阮小宝一噎。
他噘嘴耍赖道:「我是她儿子,当然该留下。」
「呵呵。」
司徒麟凉凉一笑,说:「那我还是她弟弟,你怎么不说?」
「……」
阮小宝再次被噎住。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激烈碰撞起来。
赫筝嬅有点被现在的情况弄傻眼了,她眨了下眼,轻轻地扯了下阮小贝的衣服,略有些担忧地问道:「小贝,现在这个情形没事吧?要不要给你爹地打个电话?」
阮小贝倒是很淡定,像是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她凑到赫筝嬅身边,小声道:「婆婆,你不要担心哦,小宝跟舅舅就是这样,他们见面不斗嘴那都是不正常的。」
「是吗?」
赫筝嬅嘴角一抽,视线不自禁地地在司徒麟身上又多停留了一阵。
虽然起初对这个人的印象不是很好。
但看孩子们跟他都很亲近的样子,应该也不算是坏人吧?
跟孩子打闹一阵后。
司徒麟又出去找医生询问情况。
赫筝嬅跟孩子们又继续待在病房,一起陪着夏岚歌。
病房外。
司徒麟跟医生站在一块儿,他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愁容,说:「找不出原因吗?不是普通的感冒?」
「应该不是。」
医生摇头,说:「普通的感冒不可能发烧昏厥后迟迟醒不过来,早上的时候太太已经退烧了,正常情况下,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醒来。」
但事实上,夏岚歌却迟迟未醒。
「是有什么疾病吗?」
司徒麟又问。
医生继续摇头,说:「目前还没能做全身检查,所以是否患有疾病并不清楚。」
说着。
医生又看向司徒麟,询问道:「您是太太的亲属吧?过去太太有过类似的病症吗?」
「过去?」
司徒麟回想了下,随后说:「真要说的话,之前的确也有过高烧不退的情况,好像过不了几年就会发作一次。」
以往司徒麟也没有刻意地观察。
毕竟人感冒发烧是常有的事,谁会刻意去记录这些时间?
但这次夏岚歌高烧不醒,司徒麟就变得尤其重视,他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后发现,像现在这种状况在夏岚歌身上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只是每次的时间间隔得比较长,每次就将其当做一般的感冒看待了。
可认真想了想。
好像又存在着什么规律。
不过时间隔得太长了,司徒麟一时间也想不出是什么规律。
但有一点能够确定。
那就是这不是第一次发生。
「过去就有过类型的情况吗?」
医生闻言,思索了下,随后又问:「那每次病发后,你们都是怎么处理的?」
「就是按照平日里处理感冒发烧一样医治的,虽然康復的时间比平日要长许多,但基本上都是过段时间自己就康復了。」
而且。
之前的现象并没有现在这么明显。
以前是高烧不退,但没有过昏厥的情况。
是病情加重了吗?
司徒麟想到这儿,不禁皱眉。
「隔断时间自己就康復了?」
医生惊讶道。
「对。」
司徒麟说:「虽然医治的时候看起来效果不大,但要不了多久就会好。」
也是这个原因,大家才没怎么重视。
「那说明太太自身的免疫能力很好,现在昏厥不醒,还有种可能就是自身免疫还在起作用,等免疫战胜了外界病毒后,自身的调节就会渐渐趋于平缓,估计到时候就能醒过来。」
「我不要这么含糊其辞的说话。」
司徒麟说。
他视线颇为凌厉地看向医生,道:「你们不是厉家的精锐吗?遇到过的病例多不胜数,用你的经验说说,我姐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
听司徒麟这么说,医生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苦笑,道:「司徒先生,虽然我们是医生,但也不是万能的,医学是个探索的过程,每种病例都有种变异的可能,我们也需要摸索。」
「说半天,就是不知道呗。」
司徒麟一针见血道。
「……」
医生被噎了下,他面上有些尴尬,继续道:「虽然我无法说出太太准确醒过来的时间,但是我们做过检查,她的各项生命数据都很正常,不会有危险,这点你可以放心。」
「……」
司徒麟也不想当医闹的家属。
知道他姐没有生命危险,那一切都好说。
「近期能够醒过来吧?」
司徒麟问。
「理论上可以。」
他刚说完,发现司徒麟又皱起了眉头,赶紧又说:「当然,要是过了一天太太还没醒过来,我们会考虑用外界刺激让她清醒过来。」
「既然可以外界刺激让她醒来,为什么现在不做?」
司徒麟不悦地问道。
医生无奈地说:「司徒先生,虽然现在太太没有醒过来,看上去好像有危险,但实际上从她身体的角度来说,是自身免疫功能在起作用。」
「……」
「原则上来说,能自身免疫过来是最好的,对身体的伤害也更小。」
「……」
「外界刺激的话,或多或少对身体都会有些危险。」
「……」
「所以不是万不得已的话,我们不考虑采用外界刺激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