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被一股很强的力道给握住,那一瞬间,赫筝嬅以为自己的手腕要被捏碎了。
她快速回头,就看到司徒麟一脸暴戾地看向她,琥珀色的双眼中闪烁着一道危险的神色,冷厉道:「你刚才在干什么?你给我姐餵了什么东西?」
「……」
赫筝嬅眼底微微有些诧异。
明明已经很小心了,结果还是被这个青年给盯上了。
司徒麟也等不及赫筝嬅回答,他快速俯**,想要将夏岚歌嘴里的药片取出来,哪知他还没有靠近,夏岚歌已经无意识地将药片给咽了下去。
「……」
见到这一幕。
司徒麟脸色更黑。
他眼中满是敌意地看向赫筝嬅,寒声道:「说!你刚才给我姐餵的什么东西!」
两个孩子听到动静也赶紧跑过来。
见病房内拔剑张弩的气氛,都吓了一跳。
「舅舅,你在干什么呀?」
阮小贝跑过来想要拦住司徒麟。
司徒麟却并不鬆手,他死死地盯着赫筝嬅,冷声道:「一直就感觉你不太对劲儿,我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才一直忍着,结果你果然露出马脚了!」
「什么马脚?」
孩子听得似懂非懂。
她还想让司徒麟把手鬆开,道:「舅舅,你不要这么捏着婆婆!」
「小贝,你们引狼入室了。」
司徒麟看向孩子,沉声道:「刚才这个女人趁着我们不注意,给你们妈咪餵了东西!」
「……」
此话一出。
阮小贝有些懵了。
「餵了东西?餵了什么?」
阮小贝看了看赫筝嬅,又看向司徒麟,道:「舅舅,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这种事我会搞错吗?」
司徒麟冷笑,他怕赫筝嬅否认,继续说:「这个屋子肯定是安了监控的,要是想抵赖,要不要把监控调出来,让大家一起看个明白?」
「……」
赫筝嬅本以为自己很小心,但她低估了司徒麟。
不过。
反正岚歌已经把药吃下去了。
就算现在坦白也没关係。
她轻嘆了一声,随后直接承认道:「不用掉监控,我刚才的确是餵岚歌吃了药。」
「……」
话音落下后。
屋子似乎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中。
阮小贝瞪大双眼,诧异地看向赫筝嬅,还是不愿意相信赫筝嬅会对夏岚歌不利,道:「婆婆,你给妈咪吃了什么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是退烧药。」
赫筝嬅平静地看向阮小贝,回答道。
「退烧药?」
阮小贝愣住。
赫筝嬅说:「还记得我昨晚上发热的事吗?我就是吃了退烧药,才能那么快降温的。」
「……」
阮小贝回想了下,的确有这么回事。
不过。
孩子还是有些想不明白,问:「既然是退烧药,为什么婆婆不说出来?你为什么要悄悄给妈咪吃药?」
「……」
赫筝嬅停顿了下。
她手里的是专门针对她的特效药,赫昭毅说过,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最好不要让人知道这类特效药,以免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
不过。
在场的人里面,应该没有那类人吧?
定了下心神后。
赫筝嬅拿定主意,坦然地说:「这个是专门针对我的特效药,效果非常好,但是并没有在市面上流通,我担心直接给你们说,你们不相信这个药,然后耽搁时间,所以才想到先斩后奏。」
「……」
阮小贝听完后,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这种行为。
她知道赫筝嬅可能是一片好心。
但先斩后奏。
而且还故意将他们给支开。
总觉得这种行为……
孩子说不出口,司徒麟却不会跟赫筝嬅客气,他语气不善,并不领情,道:「好一个先斩后奏,你也说了这是专门针对你的特效药,那就意味着并不适合普通人!」
「……」
「你在并不了解这个药对我姐产生什么影响的情况下,就随便给她乱用药。」
「……」
「要是出事了,你能负责吗?」
「……」
「打着关心的旗帜肆意妄为,最后出事了你还是无辜的对吧?」
「……」
「说!你接近我姐,到底是什么用心?」
说到最后。
司徒麟的语气已经变得咄咄逼人,看赫筝嬅的眼神也染上了一抹杀意。
「……」
赫筝嬅知道误解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
而且做这种事,的确是她理亏。
有赌一把的性质。
不过。
她还是承受着压力,继续说:「你说的那些我都无法反驳,但是现在岚歌的情况很危急,你们的药无法让她退烧,如果继续烧下去,她会有危险的。」
「那你的药就能保证万无一失吗?」
「……」
赫筝嬅无言以对。
她不能保证。
只是,赫筝嬅也没办法就这样放下夏岚歌不管。
「说不出来了吗?」
司徒麟见赫筝嬅不吭声了,又无比冷厉地笑了一声。
紧接着。
他便从怀中摸出枪来,直接对准赫筝嬅。
!!
这下。
屋内众人都不能淡定了。
「司徒麟,你干什么?」
一直沉默地厉封爵厉声呵斥道。
司徒麟愤怒的脸上忽然划过一抹笑意,他看向厉封爵,悠悠道:「你别紧张啊,出了什么事,皇权家要是找麻烦我一力承担就是。」
「……」
厉封爵闻言,皱了下眉,随后一字一顿道:「把枪放下。」
可司徒麟才不听厉封爵的。
他慢悠悠地走到赫筝嬅面前,冷肆一笑,道:「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对你下手,但要是我姐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拉着你给她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