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专行的脾气收敛一下比较好,现在她心中对你最大的成见,就是你事事干预她,所以让她逆反心理很严重。」
「……」
皇权帝闻言,脸色变幻莫测。
他盯着夏岚歌的眼神微冷了几分,道:「你倒是对我们的事相当了解。」
是一早就调查过?
还是在他们身边安插了眼线?
「稍微观察下就能发现啊。」
夏岚歌理所应当道:「你总是将赫阿姨当个孩子一样看待,好像她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似的,你瞧瞧,之前她偷偷跑出来玩,结果一被发现就带了回去,想想就知道她当时多郁闷了。」
「……」
「而且,实不相瞒,皇权先生你的性格真的挺恶劣的,总是用恶意去揣测别人。」
「……」
「明知道我是赫阿姨的朋友,结果你还一个劲儿在赫阿姨面前说我不好的话,这是在怀疑赫阿姨看人的眼光吗?从本质来说,你是在怀疑赫阿姨,你觉得赫阿姨能忍得下去?」
「……」
「希望你能正视一个问题,赫阿姨绝对不是你眼中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废物,她比你想像中更有主见!」
「……」
「对一个有自己的思想主见的人强加约束,是个人都受不了。」
「……」
「如果你真心想跟赫阿姨和好,那就请你今后不要再去约束赫阿姨的行动了。」
「……」
夏岚歌噼里啪啦长篇大论的说了一通。
皇权帝身边的下属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了。
就算这个女人是厉家的当家主母,但在家主面前是不是太放肆了?!
她怎么敢对家主这样说话?
真没分寸!
众人一边想着,一边又小心翼翼地朝皇权帝,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结果一看。
又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果然是生气了。
包间里的冷气压瞬间瀰漫,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好冷!
夏岚歌贴身的保镖在这强大的压迫感下,不再犹豫,立刻上前两步,几乎瞬间就进入了警戒状态,以防皇权帝对夏岚歌做出不轨的行动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皇权帝冷飕飕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声音充满了压迫感,一字一顿道:「厉太太,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太过盲目自信,你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吗?」
哪怕现在厉家日益壮大。
但如今的世界霸主依然是他皇权帝!
胆敢不要命地挑衅他的人,除了赫筝嬅,都不会有好下场!
「……」
老实说。
夏岚歌有那么一丝丝的紧张,毕竟皇权帝身上的气场实在太过凌冽。
但不知怎么的。
她内心又莫名地很平静。
就是没由来的觉得,这个人肯定不会伤害她。
于是。
夏岚歌慢慢地又冷静下来,眼神一眨不眨,直直地盯着皇权帝,反问道:「在我面前的,不就是赫阿姨的丈夫吗?除此之外,还能是谁?」
话音落下。
一瞬间。
包间中令人喘不上气的冷气压又收了回去。
皇权帝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与赏识,他重新审视着面前的女人,发现夏岚歌有一股常人所不能及的从容镇定。
一般人面对他这样的气场。
心理能力弱一些的,都会害怕得不敢抬头。
但夏岚歌不仅没有害怕,甚至还一直跟他对视着,眼中也没有丝毫胆怯。
这并不是盲目的自大。
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冷静。
有意思。
皇权帝不得不承认。
夏岚歌这个丫头真的挺有意思的。
他严肃冷峻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抹笑容,道:「的确,我还是筝嬅的丈夫,但仅凭这一点,你就敢这般肆无忌惮的说这些话?」
「……」
「这是肆无忌惮吗?」
夏岚歌觉得自己有些冤枉,道:「我明明是发自肺腑,希望你跟赫阿姨能够和好,如果这样都能被皇权先生曲解的话,恕我直言,你跟赫阿姨再复合的机率有点低。」
「呵。」
皇权帝嗤笑一声,道:「你还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啊,真不怕我?」
「我什么好怕的?」
夏岚歌也笑了起来,道:「皇权先生今天既然能对我示好,说明你并不是个暴戾的人,那肯定也不会因为我这番有些忠言逆耳的话,就对我下狠手。」
她这番话颇有技巧。
先把皇权帝一顿夸,又将形势拉到对自己有利的一方。
而且效果很不错。
因为皇权帝在听了她这番话后,脸上的笑容非但没有消失,反倒还有扩大的迹象,他嘴角微微上扬起一抹弧度,道:「不得不说,你这小姑娘挺有趣的。」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面对他能丝毫不胆怯的女人了。
筝嬅是第一个。
而面前的夏岚歌是第二个。
至于皇权凛,虽然是他收养的女儿,他也给了她无上的荣耀,但她始终对他存在敬畏之心,不敢逾越。
「跟我相处的人,大多数都这么评价我的。」
夏岚歌笑嘻嘻道。
「你还真不害臊。」
皇权帝揶揄道。
他发现这丫头有点顺杆往上爬的迹象。
「这是事实,我为什么要害臊?」
夏岚歌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扩大。
她发现。
虽然皇权帝给她的第一印象有些严肃冷漠,但这人果然挺不错的。
并没有印象中那么高高在上不可接触。
相反。
某种程度来说。
还挺平易近人?
反正夏岚歌对皇权帝的印象从始至终就不是很差。
她有些期待地看向皇权帝,出声问道:「那我刚才说的那些话,皇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