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照做吗?」
「你说什么话了?」
皇权帝抬眸扫了她一眼。
「……」
夏岚歌撇嘴,道:「希望你不要过于干涉赫阿姨的生活啊。」
「我干预了吗?」
皇权帝轻飘飘道。
「你没有吗?」
夏岚歌皱眉。
她感觉这人是相当没自觉,忍不住吐槽道:「皇权先生你真的相当自我为中心啊,或许是旁观者清吧,在我看来,你就是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
「……」
「赫阿姨在你身边呆了20几年,竟然一直能忍住,我**得她太不容易了。」
「……」
「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赫阿姨说跟你提出离婚后,反倒感觉心中一片轻鬆,没有任何伤感了。」
「……」
「你再这样下去,别想着追回赫阿姨。」
夏岚歌越说越随意。
说话也越来越不注意尺度。
就连她身后的下属都感觉她说得有些太过火,估计要把对面的男人惹毛了。
而皇权帝身边的一干下属则是惊讶地下巴都快掉地上。
这女人是真的不想活命了吗?!
她知不知道「分寸」两个字怎么写?
现在在她面前的是货真价实的活阎王,想死也别这么着急啊!
要完!
家主一定会震怒。
站在皇权帝身后的事跟在皇权帝身边做事几十年的老人了,除了赫筝嬅,他从未见过谁敢对皇权帝这般放肆的,哪怕她是厉家的人,把家主惹怒了,一样能撕了她。
这个女人没救了。
就在那人心里这么想的时候。
谁料。
皇权帝却发出了一阵轻笑声来。
「呵呵。」
「……」
这一道笑声,立刻又让一群人打了个冷战。
那个老人惊骇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心想着家主都开始冷笑了,他越是生气的时候就笑得越开心,而这个女人大概离死期不远了。
哪知道。
下一秒。
皇权帝就开口说道:「听你这么说,我发现我还真该好好反省下自己了。」
!!!!
此话一出。
站在皇权帝身后那名老人立刻干咳起来。
「咳咳咳……」
「……」
皇权帝闻声,有些不悦地侧目扫了那人一眼,双眼还是一如既往的凌厉,带着一抹警告之色。
老人知道自己逾越了。
他立刻收敛住自己的情绪,又站直了身体。
这下。
皇权帝才回头再次看向夏岚歌,跟面对下属时的神色不一样,再看夏岚歌的时候,表情要温和许多,连眼神中都多了几分玩味的笑意,道:「不过,你也说了,旁观者清,所以我希望厉太太能够协助我。」
「嗯?」
夏岚歌一听,有些懵了。
她眨眼道:「这话什么意思?」
皇权帝说话慢条斯理的,他的视线不断在夏岚歌身上转圈,缓声道:「看得出来,厉太太也是希望我跟筝嬅能和好的吧?」
「……」
夏岚歌皇权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看不出他究竟在打什么注意,停顿了一秒后,她谨慎地回答道:「我之所以劝说赫阿姨,是因为她心里还有你,我不希望她后来感到后悔……」
「……」
「如果皇权先生愿意为了赫阿姨做出改变的话,我是祝福你们能和好的。」
「呵呵,你倒是好心。」
「因为是朋友,所以我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奇怪的。」
夏岚歌知道皇权帝这人的疑心很重。
如果不把自己的动机说清楚,他大概又要怀疑她打什么坏主意了。
「行。」
皇权帝笑道:「看出来了,你是个圣人。」
「……」
实在没办法从皇权帝略带调侃的语气中听出他这是在夸她。
就在夏岚歌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
皇权帝再次说道:「如果能让筝嬅回心转意,我自然也能为她做出改变,只是我一个人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惹她不高兴了,所以希望厉太太能够从旁协助我。」
「那皇权先生希望我怎么协助?」
夏岚歌还是很谨慎,说:「我能插手到什么地步呢?万一我插手过深让你不快了,那我可就冤枉了。」
这之间应该有个界限。
皇权帝嘴角微扬,笑着道:「你在一旁提点我就行。」
「就这样?」
「就这样。」
「可以。」
夏岚歌没有怎么多想就答应了下来,说:「如果你跟赫阿姨相处中又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我会给你指出来的。」
「……」
「不过在这之前,希望你能多站在赫阿姨的角度看问题。」
「……」
「最重要的是,不要把她当做没有行为能力的人。」
「……」
「她其实很讨厌别人替她擅作主张。」
「……」
皇权帝静静地听着夏岚歌的提醒。
他鹰一般锐利的双眼中,带着一抹叫人捉摸不透的深沉之意,半晌,才缓缓道:「才几天罢了,你倒是比我还了解她……」
「我这人比较擅长察言观色罢了。」
夏岚歌感觉皇权帝又在怀疑什么,她有点心累,感觉这人的疑心不是一般的重,不过看在赫阿姨的面子上,她还是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于是又耐着性子,说:「而且都说了旁观者清嘛,你们生活在一起太久,思维很容易陷入僵局,反倒是我这种刚接触的人更容易看清事情的本质。」
「……」
皇权帝觉得夏岚歌的话有些道理。
他笑了声,道:「行吧,就算你说的有道理。」
「本来就是这个道理。」
夏岚歌小声反驳。
接着。
就看到皇权帝缓缓地站起身来,他冲夏岚歌笑起来,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