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从来没有亏欠过我的,反倒是我,并没有怎么报答过他……」
说起夏父。
夏岚歌心中还有些伤感。
因为失去的六年,让她没能在夏父身边好好尽孝。
甚至在夏父死的时候,她都没能恢復记忆,只能用别的身份去看她。
她不是个好女儿。
见提到了夏岚歌的伤心事,厉封爵不禁将夏岚歌抱紧了几分,他轻拍着她的背部,说:「这不是你的错,抱歉,是我害你遭遇了这些事……」
若不是当初他过于偏执。
岚歌也不会答应陆辰澜去云国,若是不去云国,就不会乘坐那架飞机,也就不会发生飞机事故导致失忆了。
归根结底。
还是他的错。
「怎么又开始相互揽责了?」
夏岚歌听到厉封爵低落的声音,不禁失笑。
她抬手轻抚着厉封爵雕刻般的脸庞,道:「这跟你有什么关係呀?飞机事故也不是你能控制住的,那时候是阴差阳错造成了后来的一切,你不用事事怪在自己身上。」
「……」
厉封爵抬手轻轻地捧住夏岚歌的手,侧脸吻了吻她的掌心,说:「你父亲总是将最好的东西留给你,如今他过世没法再照顾你,那你就由我来照顾。」
「阿爵……」
夏岚歌听后,眼眸中一阵触动。
她的头轻轻地抵在厉封爵坚实的胸膛上,眼中的幸福几乎快要溢出来,道:「谢谢你。」
「傻瓜。」
厉封爵笑道:「不是说了吗?你我之间不必道谢。」
「嘿嘿,我又忘了。」
夏岚歌傻笑一声,然后也将厉封爵给抱紧,说:「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放心。」
厉封爵安抚道:「没有什么事能够再把我们分开。」
「嗯。」
夏岚歌信任地点头,她靠在男人的怀中,道:「我相信你。」
经过了这么多事。
夏岚歌相信不管再有什么困难,他们都能够携手面对。
……
第二天。
厉封爵上班去后。
夏岚歌打算再带赫筝嬅出去逛逛。
不过。
今早上开始,赫筝嬅又开始发低烧了,整个人的情绪也比较低迷,这有点把夏岚歌吓着了。
她快步走到赫筝嬅的屋子,孩子已经在屋子里面守着了。
「妈咪。」
阮小贝见夏岚歌走进来,立刻出声打招呼道。
「……」
夏岚歌走进后。
轻柔地揉了揉孩子的脑袋,然后视线就再次落在赫筝嬅身上,有些担忧道:「赫阿姨,你现在还好吧?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
「不用了。」
赫筝嬅冲夏岚歌笑道:「就有些发低烧而已,大概是昨夜着凉了。」
「是吗?」
夏岚歌坐在床边,担心地摸了摸赫筝嬅的额头,发现还有些发烫,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她自责道:「是不是被我传染了呀?」
「跟你没关係。」
赫筝嬅摇头,她牵住夏岚歌的手,说:「我这是老毛病了,反正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
「怎么会?」
夏岚歌只听说过季节性流感。
怎么赫筝嬅这个病也有周期性的样子?
「放心,就几天罢了。」
赫筝嬅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对夏岚歌说道:「只要好好休息,一会儿就能退烧了,咱们下午再出去玩吧。」
「等你好了再说吧。」
夏岚歌坚持地说:「你这个样子我哪儿敢让你出去?没康復之前,你都要在床上躺着。」
「……」
赫筝嬅一听。
她不禁将被子抓起来挡着脸,眨眼道:「岚歌,感觉你变严厉了。」
「因为是为了你好。」
夏岚歌说。
「……」
听到夏岚歌说为了自己好,赫筝嬅没由来地想起皇权帝所谓的为了自己好,反正都是一厢情愿地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她的身上。
虽然知道岚歌是好意。
可赫筝嬅心中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丝抵触情绪。
她眸光微敛,声音淡淡地说道:「岚歌,你真的觉得这样是为了我好吗?这样不顾我的意愿,就是为了我好吗?」
「……」
不知怎么的。
夏岚歌感觉赫筝嬅身上的气场有些改变了。
她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是因为她刚才的话吗?
夏岚歌敛了下心神,说:「不顾他人的意愿,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人身上当然不好,不过我觉得这种事还是应该分场合看比较好。」
「……」
赫筝嬅一听,又抬眸朝夏岚歌看去,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夏岚歌则继续说:「赫阿姨,就拿你现在的事当例子好了,你生病了应该好好休息,但你却偏要出去玩,到时候病情加重了该怎么办?」
「……」
「你或许会想,这是你自己的决定,你会承担其后果,哪怕玩了以后发烧,你也不会怨谁。」
「……」
「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活在这个世上,并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
「……」
「还有太多人关心你,你不怕后果,但是其他人却会担心你的安危,害怕你会出什么事,害怕你遭受什么出人意料的危险。」
「……」
「人都是要将心比心的,就像是皇权先生要是面临了什么危险,你会不会出面阻拦他?」
「……」
「难道他说他自己的事自己承担,你就能眼睁睁看着他面临危险了吗?」
「……」
「不可能吧?」
「……」
「我听说很久之前,皇权先生面临了埋伏,你也是不顾劝告衝去救人,那时候你不也是违背了别人的意愿吗?」
「……」
「人不可能做到完全的随心所欲,因为有爱自己的人存在,所以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