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约束。」
「……」
「这份约束不是强制,而是爱。」
「……」
赫筝嬅听着夏岚歌长篇大论说了一通。
她敛着眸,沉默思索了好一会儿。
接着。
她又不禁缩了缩脖子,抬眸睨了夏岚歌一眼,眼神中颇有些幽怨,声音闷闷道:「你干嘛提起那个人?你是要给那个人当说客吗?」
夏岚歌一听,不禁苦笑道:「那我真是冤枉了。」
「……」
「明明是赫阿姨你先提起这个话题,我就拿你身边的人当例子了啊。」
「……」
「你要是不高兴,我那凛小姐做例子也行。」
「……」
赫筝嬅又抿了下嘴唇,道:「我真是说不过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能说会道,说一句,你能补十句回来。」
「因为我在给你讲道理嘛。」
夏岚歌眼角弯弯,笑着道:「而且赫阿姨你摸着自己的心问问,我说的到底有没有道理?」
「……」
赫筝嬅沉默不语。
但其实她觉得夏岚歌说的话还蛮有道理的。
只不过。
又总觉得这样不太对劲儿。
想了下。
赫筝嬅又说:「人的确不可能活得随心所欲,但难道只要对方说是为了你好,你就必须要事事顺从吗?那这样的关心,我宁可不要!」
「……」
夏岚歌感觉赫筝嬅又开始钻牛角尖了。
不过这件事。
夏岚歌感觉自己还挺有说话权的。
她笑着看向赫筝嬅,又问道:「赫阿姨,你觉得阿爵怎么样?」
「……」
赫筝嬅一听,不禁朝夏岚歌看了眼,不解其意。
怎么好端端又提到厉先生了?
不过对方既然问了,赫筝嬅还是如实答道:「是个很不错的人,对你也足够耐心体贴,是能够交託终生的人。」
夏岚歌嫁给厉封爵,赫筝嬅很放心。
她知道那个男人一定能好好照顾岚歌还有孩子。
「呵呵。」
听赫筝嬅夸厉封爵,夏岚歌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不过她还没忘记自己的正事。
于是又收敛了情绪,正色道:「虽然我很高兴你这么夸他,不过赫阿姨,阿爵一开始可不是现在这样的,要说专制强势,他可不比皇权先生少半分。」
「……」
赫筝嬅听完,不禁好奇道:「你说真的?那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夏岚歌见赫筝嬅感兴趣了,于是挺着胸,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还能为什么啊?当然是我教导有方啊,男人都是得好好教,不然他们就是脱缰的野马。」
「……」
听到夏岚歌的形容,赫筝嬅嘴角不禁抽了下,道:「怎么教?」
「方法很多啊。」
夏岚歌笑着道:「先是软硬兼施,要是效果不过,那就吵架呗,要是吵架再不行,那就冷战,看谁先熬不住。」
「……」
赫筝嬅还以为是什么好办法。
她轻嘆了声,道:「不是说冷战是感情杀手吗?还是不要冷战比较好。」
「嘿嘿,这里面当然也有门道。」
夏岚歌笑道:「总要有一方先服软嘛。」
「……」
「我们彼此又不是不理智的人,吵架就是将问题全部暴露出来,冷战期间彼此可以好好冷静下,看看到底谁对谁错。」
「……」
「要是阿爵错了,他自然会主动给我道歉。」
「……」
「要是我错了,我就给阿爵道歉呗。」
「……」
「总之,就是要解决问题,不可能冷战到底的。」
「……」
赫筝嬅听完,想了下,道:「这样还好,你跟厉先生都是理智的人,所以这个方法有效。」
「我觉得皇权先生也是理智的人啊。」
夏岚歌补充一句。
「……」
赫筝嬅听得眼皮直跳。
她不悦地朝夏岚歌看了一眼,怀疑道:「你真的没有跟皇权帝私下联繫吗?那个人是不是给你什么好处了?」
为什么这丫头总是给那个人说好话?
「我哪有跟他联繫?」
夏岚歌大喊冤枉,她摆手道:「你也知道厉家跟皇权家什么关係了,我怎么可能跟他有联繫,而且皇权先生又不喜欢我,我才不会凑上去呢。」
「……」
赫筝嬅闻言,心中一梗。
想起皇权帝对夏岚歌的偏见,她心里总是梗得慌,好像有根刺在哪儿卡着似的。
岚歌这么好的孩子。
那个人为什么总是用恶意揣测她的行为?
偏偏这样了。
岚歌竟然还给皇权帝说好话。
这么一想。
赫筝嬅就感觉皇权帝更不是个东西了。
「赫阿姨,其实我觉得,人最重要的还是要沟通,我跟阿爵现在能这么好,其实在之前也经历过各种磕磕绊绊,分手离别也不是一两次,但我们还是走在了一起。」
「……」
「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吧,这辈子,我就非他莫属了。」
「……」
赫筝嬅听完,心臟狠狠刺了下。
她敛着眸,喃喃自语道:「非他莫属吗?」
「嗯。」
夏岚歌应道。
然后她又出声询问:「赫阿姨,你设想一下,除了皇权先生,你这辈子还能跟别的人过吗?」
「……」
「你能想像跟其他男人共度一生的画面吗?」
「……」
赫筝嬅沉默。
她听夏岚歌的话,努力设想了下。
发现她想像不出跟除了皇权帝以外的人生活一辈子的场景。
不过。
这也有可能是她跟其他人接触的比较少的缘故。
但不管怎么说。
至少现在。
她是想像不出跟别人生活的景象的。
「想像不出吧?」
夏岚歌一直在观察赫筝嬅的反应,所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