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应当道:「只是一件赔礼道歉的礼物罢了。」
因为不知道夏岚歌喜欢些什么,之前听赫昭毅说过女人都爱珠宝首饰,所以他就挑了个项炼送给夏岚歌。
倒也没有特意去看价格之类的。
只是觉得那条项炼戴在岚歌的脖子上一定很好看,所以才买下来送给她的。
「……」
厉封爵见皇权帝的反应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
他扯了下嘴角,淡声道:「岚歌自小在平民阶层长大,虽然从小到大也是衣食无忧,但是像这种上千万级别的首饰,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还有认知。」
「这难道不是你作为丈夫的失职?」
皇权帝拧眉,不悦道:「你是岚歌的丈夫,就应该将最好的给她,她虽然从小在平民阶层长大,但现在并不是平民阶层的人,怎么还能用以前的标准看待事物?」
「……」
「我看她也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是你刻意给她灌输这种思想的?」
既然爱她。
那珠宝首饰之类的自然少不了。
就算筝嬅不喜欢那些东西,平日里皇权帝出差也会给她带些小玩意儿,像是首饰那些更不会少。
光是赫筝嬅私人的珠宝首饰都已经够开一个大型的珠宝店了。
就这个对比。
皇权帝就觉得厉封爵这个丈夫是失职的。
竟让自己的妻子因为一条项炼惊慌失措,他也好意思把这是些往外面说。
「……」
察觉到皇权帝停留在自己身上的鄙夷视线,厉封爵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如果可以,他当然也很乐意夏岚歌一天穿金戴银,但那小女人不喜欢那种生活。
跟夏岚歌相处了那么长时间。
厉封爵已经明白,与其自己强加的好意,尊重岚歌的喜好才更重要。
不过。
虽然理智告诉自己他做得一切没有错,但皇权帝鄙视的眼神还是让他觉得很不爽,他脸色微微有些发黑,道:「我厉氏过半的股份都是她的,难道我还会吝惜一点首饰?」
「呵。」
皇权帝凉凉一笑,道:「这些合同都是你准备的,谁知道你会不会在其中设置了什么陷阱?」
「……」
厉封爵闻言,眯眼看向皇权帝。
果然。
哪怕夏岚歌将皇权帝吹得天花乱坠有多慈祥有多和蔼,这个男人在他眼中还是那么讨厌。
而皇权帝跟厉封爵的感受差不多。
连自己的女人都舍不得花钱,真是没看出厉封爵竟然会是个抠门的人。
岚歌嫁给他,真是受委屈了。
两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谁看谁都不爽。
也不知道对峙了多久。
厉封爵的手机响了起来。
两人的对峙也被打断。
他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夏岚歌打过来的。
愣了下后。
厉封爵就接通了电话。
「餵。」
他刚出声,夏岚歌的声音就从手机中响起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一抹笑声,道:「阿爵,今晚上我跟赫阿姨不回来吃饭了,我们去临城看灯会去了,你要是有时间也过来吧,这里好吃的可多了。」
「……」
厉封爵听到夏岚歌欢乐的语调,无奈一笑,道:「不是说今天就在附近转转吗?怎么跑临城去了?」
「临时决定的嘛,因为干妈说想看灯会。」
「记得注意安全。」
厉封爵叮嘱说:「没事我就过去找你们。」
「好。」
夏岚歌笑着道:「那我挂了。」
「嗯。」
跟夏岚歌挂了电话,厉封爵的眼底还带着一抹淡淡的柔和之色。
皇权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虽然他不满厉封爵对夏岚歌的抠门。
不过。
看得出来。
这个男人的确很爱岚歌。
这么一想。
皇权帝看厉封爵多少顺眼了一点,他语调平和地开口,说:「对岚歌好一点,她值得这一切。」
「……」
厉封爵闻言,扫了皇权帝一眼,说:「这是自然的。」
「嗯。」
皇权帝知道厉封爵今天找他应该就是衝着DNA鑑定来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也没有继续凑一块儿的必要,他缓缓道:「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
厉封爵并没有立刻动身。
他的视线停留在皇权帝身上,悠悠道:「听岚歌说,你今天有事要忙,不过看来皇权先生还挺閒的。」
「……」
皇权帝视线冷不丁地扫向厉封爵,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警告意味,随后嘴角一扯,似笑非笑道:「我就算有什么事也不可能在你面前全盘托出吧?」
「……」
「虽然我认了岚歌当义女,但咱们两家的关係可不算和谐。」
「呵。」
厉封爵听出了皇权帝声音中的警告意味。
也对。
皇权帝在忙些什么跟他有什么关係?
他瞎操心干什么?
只见厉封爵缓缓起身,淡声道:「我也就随口一问,岚歌昨天跟你通话,听你口吻不对,担心你被工作的事给困着了,不过看皇权先生这态度,看来是她多心了。」
「……」
听夏岚歌发生了昨晚的事还在关心他。
皇权帝心中淌过一道暖意,他的面部表情柔和了几分,淡淡道:「替我向她道声谢,一些琐事罢了,不值一提。」
「我会转达的。」
厉封爵看了皇权帝一眼,道:「该问的我也问清楚了,那就告辞了。」
「慢走不送。」
皇权帝坐在位子上不动如山。
等厉封爵走后。
皇权帝长长地吁了口气,他身体靠在椅子的靠背上,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这些天发生的种种事。
有好的。
也有不好的。
因为杨雪的事,到底该如何面对岚歌。
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