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中也隐隐有些些主意。
如今杨雪已经死了,想要再查清她是不是他的女儿已经不可能。
因为杨雪对岚歌产生负面情绪完全没必要。
毕竟。
不管杨雪是不是他的女儿,岚歌都是受害者,他没有任何理由对一个受害者产生怨恨。
但这件事总要有个了结。
自从20几年的车祸后。
皇权帝无时无刻不活在对瑾儿的忏悔中,后悔自己的大意,后悔没能保护好那个孩子,这些年来,他从未放弃过对那个孩子的寻找。
但事情总有个头。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连沐婉晴都已经找到了,瑾儿的身份还没个定论。
皇权帝觉得,也该为这件事划个句号。
不能一辈子都活在过去的忏悔中。
所以。
总要有个人出来赎罪的。
而皇权帝的选定的出气筒就是陆家。
冤有头债有主。
陆辰澜既然秘密让人虐杀了杨雪,那就必须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至于杨雪到底是不是瑾儿。
皇权帝已经不想管那么多,他要的,只是一个宣洩口罢了。
可能陆家很倒霉。
可能他们是无辜的。
但这世上无辜的人跟事太多了。
活在这世上的法则就是弱肉强食,弱者,就该挨打。
陆家本来也不是一尘不染。
皇权帝这次就当个好人,为那些死在陆家手里的人替天行道了。
「我酒店的办公桌上有份文件。」
皇权帝忽然出声。
他对身后的下属淡声吩咐道:「按照我资料上的做,记得,做得隐蔽些,别让人看出端倪来。」
皇权帝的声音沉沉的。
平静内敛的气场中却带着一股叫人胆颤的摄人杀意。
下属哆嗦了一下,随后低头应道:「是。」
……
晚上。
夏岚歌陪着赫筝嬅还有孩子们在临城看灯会。
这座城也算是一座古城,保留了许多过去遗留下来的痕迹,夜里,都是各种手工艺人做的灯盏亮着光,不同色彩的光芒将整座城衬托地绚烂无比。
「真美啊……」
阮小贝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又灯做出来的画儿,双眼都快冒出小星星来,道:「妈咪,你看,那个灯真好看。」
「是吧?」
夏岚歌笑着揉了揉孩子的脑袋,说:「这座城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不管经历的哪个朝代,王朝都会极力地保存着这座城的原貌,并且在其中加以完善,你看到的不仅仅是灯,还有各个王朝历史文化的缩影。」
「原来是这样啊。」
阮小贝似懂非懂地说道。
赫筝嬅看向夏岚歌,好奇道:「岚歌,你已经来过这儿?」
「嗯。」
夏岚歌点头,笑着道:「小时候我父亲带我来过。」
「是吗?」
赫筝嬅这些天也听夏岚歌提过夏父几次,每次提起夏父的时候,她的眼神中总是会带着几分眷恋。
看得出来。
这个孩子很爱她的父亲。
「干妈,我们去灯楼看看吧,从那儿能够看到整个城市的景象,特别壮观。」
夏岚歌提议道。
「好啊。」
赫筝嬅没有拒绝。
虽然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觉得嘈杂。
不过。
只要跟岚歌还有孩子在一起,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众人正准备朝灯楼过去时。
忽然。
一直贴身保护他们的吴凡走过来,对夏岚歌道:「太太,厉总来了。」
「真的?」
夏岚歌闻声,立刻朝吴凡看去,眼睛发亮道:「他到哪儿了?」
「还有十来分钟就要到了,你们先去灯楼,他说一会儿跟你们汇合。」
「这样啊。」
夏岚歌还以为厉封爵不过来了。
没想到竟然来了。
真是意外之喜。
赫筝嬅也听到了夏岚歌跟吴凡的对话,说:「岚歌,阿爵要来吗?」
「嗯。」
夏岚歌回头,对赫筝嬅笑着说:「他快过来了,说一会儿跟我们汇合来着,咱们先去灯楼吧。」
赫筝嬅摇头,说:「反正就十来分钟了,等一等,待会儿和阿爵一起上去吧。」
「也行。」
反正是出来玩,怎样都可以。
夏岚歌应下后,又对赫筝嬅说:「那等人这会儿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吧。」
此话一出。
阮小宝忍不住吐槽道:「妈咪,这一路上你嘴就没停过,你到底要吃多少东西呀?」
「有什么关係嘛。」
夏岚歌理直气壮道:「出来玩不吃东西还有乐趣吗?」
「……」
阮小宝撇嘴。
赫筝嬅也淡淡笑了声,说:「反正岚歌不管怎么吃也不会胖,除了玩就不用顾虑那么多。」
阮小宝一听,小声抗议说:「婆婆,你别惯着妈咪,你鬆了口,她就没个分寸了。」
「啧。」
夏岚歌咂了下嘴,随后在孩子脑袋上轻敲了一下,道:「说的都是什么话?你妈咪是个没分寸的人吗?你不知道一路吃的都在路上就消化了吗?现在我还饿着呢。」
「那你消化功能还真强。」
阮小宝已经撑的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那是,不然怎么当你妈咪。」
「……」
他竟无言以对!
阮小宝嘴角狠狠抽了下,彻底放弃了跟夏岚歌扯皮。
几人在小摊贩那边买了炒河粉,里面加了腊肠鸡蛋小火腿,味道特别足。
「干妈,你尝尝,这个炒河粉味道还不错。」
夏岚歌挑了一份给赫筝嬅。
「嗯。」
赫筝嬅冲夏岚歌笑了笑,然后接过细嚼慢咽起来。
夏岚歌又看向阮小宝,说:「小宝,你真不吃了?」
「不吃。」
阮小宝傲娇道。
「切,你真是错过一道美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