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是当面找我要的,那我就选择相信他。」
这就是夏岚歌的理由。
皇权帝都堂堂正正地找她,她不想因为还未知的事情就对人心生恶意的揣测。
「……」
厉封爵见夏岚歌认真分析的架势,不禁轻笑了一声。
他看上去似乎有些无奈,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也没有理由再怀疑皇权帝,而且说是克隆其实这种可能性还是很低的。」
「是吧。」
夏岚歌见厉封爵渐渐认同了自己的观点,她眸子亮闪闪的,笑着说:「而且这些天跟皇权先生相处了,我发现他人真的挺不错的,他是个好人。」
「……」
厉封爵扫了她一眼,悠悠道:「你跟他相处的次数也不多吧?」
怎么就能确定是好人了?
夏岚歌一听,不满地噘嘴,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当然有数,你还怀疑我看人的本事?嗯?」
「……」
厉封爵见她一副不认同就生气的架势,痴笑了一声,服软道:「我哪敢怀疑你呢?你说是就是吧。」
「嗯?」
虽然厉封爵这么说,但夏岚歌听了还是不太满意。
她眯眼盯着厉封爵,说:「听你的语气,好像并不是真的认同我啊。」
「……」
又来了。
这小女人最近是不是很爱钻牛角尖?
俗称挑刺。
不过。
对待这样的夏岚歌,他也有自己的法子。
只见厉封爵眸光一闪,眼底闪过一抹幽深之色,下一秒,他就直接将人扑倒在床上。
「呀!」
夏岚歌被厉封爵的举动惊了一跳。
她被压在下面,惊讶地看向厉封爵,道:「你干嘛?」
厉封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嘴角微扬,悠悠地说:「我说不过你,当然只能用别的法子让你相信我了……」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语气暧昧极了。
「……」
两人也是老夫老妻了,夏岚歌怎么会不知道男人在打什么算盘。
她拿手在男人结实的胸膛推了下,道:「每次说不过就来这一招,看不起你!」
「呵呵,只要能达成目的,我不介意。」
厉封爵笑了一声,然后便覆身压了下去。
……
一阵云雨过后。
……
夏岚歌累瘫在厉封爵的怀中,闭着眼小憩,厉封爵宽大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身上的热度渐渐消退下去,脑子又开始恢復了理智。
想起皇权帝拿夏岚歌DNA样本这件事,其实最有可能的就是用来做DNA鑑定。
他不禁又想起了夏岚歌跟赫筝嬅的合照。
几人那相似的神态让他侧目。
而且。
虽然夏父对外称呼岚歌的生母是在她难产的时候去世的,但这件事却有待考量。
毕竟现在再去调查,因为时间过去得太久远,已经调查不到了。
听说皇权家之前也有个小女儿。
因为车祸去世。
难道说。
现在皇权家的人在怀疑岚歌就是当初的小女儿吗?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再看皇权帝突然改变的态度,厉封爵甚至觉得这种可能性相当大。
不过这些事厉封爵并不打算跟夏岚歌说。
因为她之前就表态过了,不要拿她的亲人开玩笑,因为她在心中认定了自己的生母是生自己难产而死的,如果说她不是她的女儿,岚歌会生气的。
觉得不尊重她的生母。
既然夏岚歌明确过的雷区,厉封爵也不会再去试探。
这件事就先静观其变好了。
反正皇权帝如果真是拿了岚歌的DNA样本准备做亲子鑑定的话,那应该过不了几天就能有答案。
万一真是他预料的那样,在看岚歌的反应也不迟。
如果不是。
也就不需要再让她忧心了。
厉封爵心中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还在想什么呢?」
因为厉封爵的手一直在自己背上动来动去的,夏岚歌也睡不着。
她懒懒地抬起眼,看向抱着她的男人,问:「这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不睡觉吗?」
「……」
厉封爵闻声,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着脸颊绯红的小女人,眼底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嘴角一勾,声调沙哑暧昧地说:「今天气氛这么好,要不要再来一次。」
「……」
夏岚歌听完后,立刻睁大眼,惊恐地看向他。
眼神中好像写着「你是禽兽吗」几个大字。
这都几点了?
他还没完没了了?
「……」
一见夏岚歌的反应,厉封爵就知道今天没戏了,他失笑一声,说:「我开玩笑的。」
「你这玩笑真不好笑。」
夏岚歌讪讪道。
「呵呵。」
厉封爵也不计较她的调侃,低下头在她的额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目光柔和道:「累了吧?闭上眼睛睡觉吧,我今晚不动你了。」
「嗯……」
夏岚歌脑袋在厉封爵的胸口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闭上眼,懒懒地说:「你也早点谁,你明天不是还要开早会吗?」
「呵,我开早会你都知道?」
厉封爵笑。
「你以为这怪谁呀?」
提起这茬儿。
夏岚歌又抬眼不满地瞪了厉封爵一眼,说:「都是因为你平日里不节制,李扬才会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你早点休息,不要耽搁明天的早会。」
题外之意。
就是希望他们能减少一点夫妻生活,免得耽搁明天的工作!
李扬委婉地说出这话的时候,夏岚歌简直臊得不行,整张脸都红透了,旁边的赫阿姨见她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还以为她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