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动的小宝见状,有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夏岚歌当时简直想直接钻进地缝里。
丢死个人了!
「呵呵,李扬也是多事。」
厉封爵哄着说:「以后我会跟他说说,让他没事别给你打电话。」
「你别说。」
夏岚歌制止道,她撇了下嘴,小声嘟囔说:「实话告诉你,李扬就是我安排在你身边的眼睛,你最好在外面别给我乱来,要不然我……哼哼……」
虽然没有言明。
但一声「哼哼」却一切尽在不言中。
厉封爵明白了夏岚歌的意思,他有点哭笑不得,头疼道:「怎么?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呀。」
夏岚歌脑袋抵在他的胸口,闷声说:「但是总有些不自觉的人找上门嘛,我肯定要有知情权呀,如果真有不识趣的人,李扬会给我说的,也算给你提个醒儿。」
「你啊……」
厉封爵很是无奈地嘆息一声,但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夏岚歌听厉封爵嘆气却又不说话,她等了会儿,又慢慢地撑起脑袋看他,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管太多了?如果真不高兴的话,我就让李扬不跟我说了。」
「没事,你就让他跟你汇报吧。」
厉封爵笑着道。
「嗯?」
夏岚歌听他这么说,眨眼道:「你不觉得我是不相信你了?」
「你不都跟我解释了吗?你有知情权,那就让李扬当你的眼睛好了,看我会不会自觉。」
「……」
夏岚歌听他平静地说着,并没有作假的迹象。
她眸子忽闪忽闪,明亮又清澈,只听她小声说道:「阿爵,感觉更爱你了呢。」
「呵……」
厉封爵知道这小女人是在讨好他,已作安抚。
不过他还是挺受用的。
只见男人嘴角咧开一抹弧度,伸出宽大的手掌在她的发顶揉了揉,语调温柔道:「少拍马屁,只要你永远不为爱我这件事后悔,就足够了。」
「嘻嘻……」
夏岚歌顿时感觉心中一片暖流淌过。
她紧紧地抱住厉封爵,十分依恋地说道:「你放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的,阿爵,我爱你。」
「……」
厉封爵微敛的双眼中温柔几乎快要溢出来,将他冰冷的面容彻底融化。
他也紧抱着夏岚歌,语调缱绻道:「时间不早了,睡吧。」
「嗯。」
夏岚歌应了声,说道:「阿爵,晚安。」
「晚安,岚歌。」
两人相拥而眠。
一同进入了梦乡。
厉封爵这边一片岁月静好的和谐景象。
而另一边。
酒店内。
皇权凛因为白天的事和刚得到的消息却久久无法入眠。
白天。
皇权帝当着众人的面,对她色厉内荏,全然不顾她的脸面,而到了大晚上,他竟然还特地跑到厉封爵的家中,找她要了头髮。
要头髮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皇权凛双眼通红,心中的怒火几乎无法遏制。
「小姐……」
这时。
老徐走了上来,他看着坐在沙发上,指甲死死地抠着沙发套子的皇权凛,不禁轻唤了一声,继续说道:「夜深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
听到老徐的声音,皇权凛回头朝老徐看过去。
她咬着唇紧紧盯着他,询问道:「我们的人已经跟过去了吗?」
「……是。」
老徐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在得知皇权帝拿了夏岚歌的头髮准备送去赫家所在的岛上做DNA鑑定时,皇权凛就怕夏岚歌的人随后动手脚,也让老徐派了人过去。
目的就是为了盯住DNA样本鑑定的过程,一旦发现有人掉包,她的人就会立刻将那人控制住。
直到现在。
皇权凛依然在怀疑夏岚歌的动机。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夏岚歌在自导自演,像什么相似之处,以及从小到大都没有照片等等,都是为了给皇权帝造成她是皇权瑾的假象。
父亲被她蒙蔽了双眼。
她可不会。
皇权凛自认最了解夏岚歌这种女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不过一介平民罢了。
竟然还想冒充皇权瑾。
做梦!
她一定要识破她的真面目,让父亲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一定要让夏岚歌身败名裂!
皇权凛从小到大见惯了黑暗,也遇到过许多令她不快的人,虽然艰难,但她多多少少还是摆平了。
唯独这个夏岚歌。
自从她出现后,一切就偏离了正轨。
从母亲为了她不惜跟父亲闹离婚开始,皇权凛就该意识到,这个女人一定会成为她的心头大患,只是碍于她厉家当家主母的头衔,皇权凛才拿夏岚歌没办法。
但现在她自己把机会送到了她手上,就别怪她利用了。
要怪。
就怪她自己太贪心。
竟然不知量力地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既然敢想。
她就必然要让她付出代价!
现在他们的人已经跟过去了,就等夏岚歌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来。
可是。
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不安呢?
皇权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弄错了。
老徐将皇权凛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他知道皇权凛虽然一直不愿意承认夏岚歌是皇权瑾的可能性,可是看到赫筝嬅还有皇权帝跟夏岚歌越走越近后,危机感却在不断加剧。
夏岚歌到底是不是当初车祸失踪的皇权瑾,此刻众人都不得而知。
不过。
等夏岚歌的DNA样本递达赫家后,一切就会有结果了。
视情况而定。
他也必须要有所行动。
「你先去吧,该睡的时候我会睡的。」
皇权凛见老徐一直站在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