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
做得非常好。
四两拨千斤地将那些暗藏地刁难又全部还了回去,不仅如此,还要人连连说好。
不愧是他的女儿。
只是。
在皇权帝看来,夏岚歌做事还是太过温柔了些,哪怕是存心想要刁难自己的人,还击之后,还会稍作安抚,若是换做他的话,可不会这么体贴。
她的善良,大概是遗传了她的母亲吧。
皇权帝的视线不自禁地又落在了赫筝嬅身上,只见赫筝嬅视线落在夏岚歌身上,温和的双眸中带着点点的光亮,显然也对夏岚歌的反应很是满意。
一时间。
皇权帝心中生出了一丝奇妙的感觉。
他再次看向夏岚歌,眼中的温和之色更加明显,自从这孩子回到他们身边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也开始发生转变了。
不仅是赫筝嬅,就连皇权帝也开始感谢上苍,让他们的孩子回来了。
皇权凛静静见赫筝嬅还有皇权帝的视线全部落在夏岚歌身上,他们眼神中那满满的自豪感以及与有荣焉的欣慰是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出现过的。
那个女人,就真的那么好吗?
皇权凛视线紧紧地锁定在夏岚歌身上,心中涌现出强烈的不甘来。
夏岚歌做的事,她也能做到,甚至能比她做的更好。
可为什么父亲母亲就从来没有夸过她呢?
就因为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如果真的不在意她。
当初又为什么要将她收养回来?
不甘心。
20多年的陪伴比不上所谓的血缘关係,皇权凛感觉自己的真心都餵了狗了。
看不下去了。
皇权凛不再去看皇权帝跟赫筝嬅,也不再去看夏岚歌,她就坐在自己的桌位上,闷闷地低头吃饭。
反正今天的主角儿也不是她,那些人大概也不会在意她在干什么。
真想走。
不想留在这儿。
司徒麟就坐在皇权凛的斜对面,所以能够很清楚地看到皇权凛的反应,虽然她的表情只有细微的变化,再加上低着头,很难被捕捉到。
但是司徒麟能笃定,这个女人大概又开始想些有的没的,甚至又开始嫉妒他姐了。
果然。
一旦看人不顺眼,那不管做什么在对方眼里都是错的。
为什么夏岚歌会挑中皇权烁以茶代酒,真的只是巧合吗?
不。
在司徒麟看来,还跟下午皇权烁公然找皇权凛麻烦有关係,虽然她跟皇权凛不太和睦,但就他对夏岚歌的了解,她肯定会看在赫筝嬅的面子上爱屋及乌,将皇权凛看做是家人。
针对皇权烁。
只是因为下午皇权烁针对过皇权凛而已。
可惜这些皇权凛是永远想不到的,她只会用那颗带着偏见的心来看待夏岚歌,永远不肯客观公正。
一场宴席下来。
表面上和和睦睦,但是众人却都是心怀鬼胎。
夏岚歌在家宴后就彻底晕乎过去了,酒的后劲儿有些大,皇权帝直接安排佣人带她去早就准备好的房间休息。
皇权凛也找了藉口离开。
在走的时候。
赫筝嬅还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凛儿,今天辛苦你了。」
「母亲说笑了。」
皇权凛脸上带着微笑,说:「不过是些小事而已,不辛苦的,倒是母亲,今天家宴应付了这么多人,你大概也累了吧,早点回去休息。」
「嗯。」
赫筝嬅点头。
不过,却没有放开皇权凛的手。
皇权凛见赫筝嬅还拉着自己,视线也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她不禁笑了起来,问:「母亲是还有什么事吗?」
「……」
赫筝嬅盯着皇权凛,眸光一阵闪烁。
今下午她跟瑾儿聊过很多,也谈到了过去对于皇权凛的态度问题以及皇权家的整体氛围对她的影响。
再看皇权凛,赫筝嬅的心境自然是不太一样的。
「母亲?」
见赫筝嬅迟迟不做声,皇权凛不禁又喊了一声。
「……」
赫筝嬅回过神来。
她看到皇权凛露出疑惑的眼神,眸光微敛,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似的,然后上前一步,将皇权凛紧紧抱住。
!!
被赫筝嬅这么一抱,皇权凛有点惊住了。
她很少跟赫筝嬅有这样亲昵的举动,一般都是她凑上去拉着赫筝嬅,而赫筝嬅主动的次数非常少。
今天是怎么了?
就在皇权凛还疑惑的时候,赫筝嬅出声了,她轻轻地抚摸了下皇权凛身后的长髮,低声说道:「对不起,凛儿,过去我太过忽视你的感受,让你受了许多委屈,你可以原谅我吗?」
「……」
皇权凛听后一愣。
赫筝嬅竟然向自己道歉了,还是因为过去的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总是自我为中心的母亲会想到她过去受了许多委屈,今天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权凛反应了好几秒,才轻轻将赫筝嬅推开一点,失笑道:「母亲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些事?我在皇权家一直养尊处优的,能受什么委屈?」
「是啊,以前我也这么想的……」
赫筝嬅苦笑,道:「所以都没有好好照顾过你。」
「……」
今晚上的母亲实在太不对劲儿了。
赫筝嬅突然感性起来,皇权凛还有点不习惯。
她扯了扯嘴角,对赫筝嬅笑道:「皇权家佣人那么多,哪需要母亲亲自照顾啊?我来皇权家的意义就是陪在母亲身边,你们给了我这么多,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
赫筝嬅紧紧盯着皇权凛,也分不清楚她这番话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客套话。
但她总觉得。
似乎还是没有触及到这个孩子的内心。
瑾儿说过,这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