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少来吧……」
夏岚歌眼角一抽,看着司徒麟这幅表情就觉得欠揍得很。
她现在也没心思跟他调侃扯皮,正色道:「你接近小凛是想要调查内鬼的线索,所以,昨天母亲的事到底有没有她参与其中?」
「……」
司徒麟闻言,琥珀色的双瞳闪烁了下。
他挑眉看向夏岚歌,道:「姐,你觉得她参与了没?」
「现在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夏岚歌蹙眉,说:「如果你知道,最好把事情真相告诉我。」
毕竟已经伤害到她关心的人了。
夏岚歌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司徒麟见夏岚歌那么认真的神色,耸了下肩,随后坦白道:「参与了,昨晚的事,就算她没有直接动手,但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真的参与进去了?」
夏岚歌双眼睁大。
虽然刚才已经做过这方面的假设,可是听司徒麟这么说,夏岚歌还是忍不住心下一沉,她的脸色顿时黑了一半,道:「她真的对母亲动手了?」
她知道,皇权凛这阵子的处境不会好过。
一定会遭受不少排挤跟非议,所以母亲也一直希望能够补偿她。
如果这样的情况下,皇权凛还包藏祸心想要害死自己的养母,夏岚歌也绝对不会再姑息她。
见夏岚歌周身的气场都改变了,司徒麟顿了下,随后又说:「皇权凛知道有人要对皇权夫人动手,不过,对方本来是打算下死手来着,是她出言阻止,才留下了皇权夫人一条命。」
「这么说,我们还要感谢她了?」
夏岚歌冷笑。
就算心软留了母亲一条命又如何?
但她还不是眼睁睁看着贼人对母亲下手了?
如果她真的心疼母亲,知道感恩的话,应该在第一时间就阻止才对,而不是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本来夏岚歌对皇权凛生出来的一丝好感,此刻也荡然无存。
不懂得感恩的人。
不配他们拿出真心去对待。
「这个嘛……」
司徒麟目光闪烁着。
他也不好说之前皇权凛一直是拒绝对赫筝嬅动手的,昨天之所以会同意,跟他脱不了关係,可以说现在事情变成这个局面,少不了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不过。
这些话要是他姐知道了,估计能他把生吞活剥了。
在司徒麟心中,每个人相对应的该是什么态度,他都有明确的界限划分。
比如夏岚歌。
就是司徒麟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他的一切行动准则都是围绕着夏岚歌能够平安无事展开的。
至于赫筝嬅。
他对这个人其实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但是她是他姐的母亲,所以他愿意尊重这个人,并且与之和睦相处。
但是。
在必要的时候,司徒麟也能采取极端的手段。
比如赫筝嬅出事更有利于引蛇出洞,那么在不危害到对方性命的情况下,他可以允许赫筝嬅受伤,乃至昏迷不醒也没什么问题。
可这件事他姐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她这个人,就是宁可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愿意身边的人出事。
所以根本不会答应他的计划。
因此。
许多事司徒麟只能背着夏岚歌来做。
他不需要她理解,也不需要她知道自己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司徒麟只想她能一直活在阳光里,永远照亮着身边的人就行。
「姐,我也不劝你消消气,只是现在你可别跑去找皇权凛算帐,毕竟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距离知道内鬼身份只有一步之遥,就算你要对她动手,也等将皇权家的内鬼揪出来之后再动手。」
「……」
夏岚歌闻言,视线嗖地一下转向司徒麟,道:「小麟子,这件事你里又是充当的什么角色?皇权凛要是知道内鬼身份,真的会告诉你?」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
司徒麟笑道。
夏岚歌眸色暗了暗,她敛着眸,说:「那昨晚上的事……」
「昨晚发生的事我可不知道!」
不等夏岚歌把话说完,司徒麟赶紧说:「我虽然跟皇权凛有联繫,但是也不是全天24小时都盯着她,很多时候她刻意迴避我的话,我可没办法知晓,毕竟我还不是全知全能。」
这话不假。
昨晚皇权凛跟老徐的事,司徒麟并不知情。
但就算他提前知道了,大概率也是默许他们这么做。
寻找内鬼的事情已经拖了太久了,皇权家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嫌疑,这极大的干涉了他们的判断,所以现在好不容易事情有了转机,他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顶多要是知道他们要对赫筝嬅下杀手的话,他会出手干预一下。
留下赫筝嬅一条命。
「……」
夏岚歌拧眉,神色间带着一抹纠结,低声喃喃道:「所以,现在皇权凛到底是什么打算呢?如果真的那么恨皇权家,很父亲母亲,刚才又为什么要帮我?」
「帮你?」
司徒麟一听,低头看向夏岚歌,出声问道:「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夏岚歌如实说道:「刚才皇权家的那群长辈们不是过来了吗?他们逼着我出面管理皇权财团,但是我刚回来,对财团的事务一无所知,那群人估计就是想把我挡在前面,让我成为他们手中的傀儡,好在皇权凛过来帮了我一把,才没让那群长辈们得偿所愿。」
「哦?她怎么说的?」
司徒麟问。
「她让长辈们出面管理公司,但是公司的决策权却握在我的手里,这样一来,就可以极大程度限制他们的行动,又能让他们在这个时候帮忙处理皇权家的事务。」
「呵,她倒是聪明。」
司徒麟嘴角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