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要决策权握在你的手里,那么各个环节流程你就有权干涉检查,就算他们以外人不便干涉内务的理由拒绝我跟姐夫直接出手帮你,但是从旁提点总是可以的吧?」
不得不说。
皇权凛这一招用得很不错。
到底是皇权家的人,在耍手段这方面,皇权凛是相当的优秀。
「……」
夏岚歌看着司徒麟上扬的嘴角,又想起之前皇权凛对这小子的维护,她眸光闪了闪。
这两人。
不会真的假戏真做搞在一起了吧?
若真是如此,那么现在最关键还是皇权凛是什么态度。
对于她睁一隻眼闭一隻眼默许了贼人伤害母亲这件事,夏岚歌心中始终有根刺,但是原不原谅,还是要等母亲醒过来再做决断。
要是她能够悬崖勒马,弃暗投明,夏岚歌依旧愿意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时。
厉封爵走过来,淡声说:「不过,皇权凛这样偏帮你,会不会被内鬼认为她是投靠了咱们这边?」
毕竟内鬼小心谨慎,从不露出马脚。
现在皇权凛帮岚歌的事情肯定已经在皇权家传开了。
若是内鬼认定她是他们这边,恐怕不会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这点我觉得不需要太担心。」
司徒麟看向厉封爵,挑眉道:「跟内鬼交涉的并不是皇权凛本人,而是她的手下,那个人肯定会想办法套取内鬼的消息,而且,虚虚实实地才更能混淆视听,皇权凛是帮了姐,但是帮了不一定就证明了立场,有时候是为了干扰彼此的判断,才做出虚实不明的事,内鬼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放弃一颗趁手的棋子。」
皇权凛帮助他姐这件事,从某种意义上说,也可以理解为为了获取他们的信任。
而且他姐又是个心软的老好人。
只要让内鬼认为皇权凛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方便打探消息,那么就不会有问题。
所为碟中谍,就是这么回事。
「真是那样就再好不过。」
厉封爵又看向夏岚歌,说:「让那几个人管理财团,肯定有人会忍不住行动,关于财团方面的事,你要加倍留意。」
「嗯。」
夏岚歌点头,说:「我明白。」
「庄斐那边已经联繫过了,不过对方说来之前,想先跟你通话。」
厉封爵又说。
「庄斐吗?」
夏岚歌一愣。
她眸光闪了闪,自从她恢復了记忆,重新回到厉家以后,就基本上没有再跟那个人联繫。
如今有事求他又找上他,夏岚歌还是挺尴尬的。
但毕竟事关赫筝嬅的安慰,夏岚歌也不得不拉下脸面。
她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我马上就跟他联繫。」
「要是那小子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你先跟我说。」
厉封爵道。
毕竟之前庄斐揣着什么小心思,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虽然时间过去了这么久。
可谁知道他会不会还贼心不死?
夏岚歌注意到男人略带敌意的语气,不禁失笑道:「你也不要对他那么敌视好不好?我上次跟他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我想他肯定也看开了。」
「最好是这样。」
厉封爵轻嗤一声。
「……」
夏岚歌对厉封爵的态度很是无奈。
她轻嘆一声,随后摸出手机,道:「那我现在就跟人联繫。」
「嗯。」
厉封爵应道。
夏岚歌翻到了庄斐的号码,然后就打了过去。
大概隔了三四秒的样子。
电话被接通了。
「餵。」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手机中响起来。
不是庄斐又是谁?
听到声音,夏岚歌还有些怀念,她深吸一口气后,然后道:「庄先生,是我,夏岚歌。」
「……」
听了夏岚歌的话以后,庄斐沉默了下来。
「嗯?」
见庄斐没有回应,夏岚歌还以为是手机信号不好,她看了眼屏幕,发现信号是满格的。
于是又出声问候了下。
「庄先生?」
「……」
这次。
大概隔了两三秒的样子。
庄斐略带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道:「我们之间至于这么见外吗?之前不是说好了还可以当朋友?还是你现在身份地位不同了,想要跟我划清界限?」
「额……」
听到庄斐抱怨的话,夏岚歌感觉这小子好像已经完全恢復正常了。
她不禁失笑道:「我这不是太久没联繫,所以想客套一下嘛,那我还是跟以前一样,叫你阿斐?」
「随便。」
庄斐声音听着像是满不在乎,好像夏岚歌爱怎么叫怎么叫。
但要是真的再叫他庄先生,这人肯定跟她急。
「关于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你应该已经了解情况了吧?」
夏岚歌切入正题道。
「知道。」
庄斐说:「你丈夫刚才跟我浅谈过了。」
「是吗?」
夏岚歌说:「刚才听阿爵说,你来之前还要再找我谈些事,对不对?」
「嗯。」
庄斐直言道:「其实就是想再了解下你母亲的情况,本来这事跟你丈夫说也一样,但他对我似乎还有敌意,我懒得跟他说,所以才说要找你谈。」
听庄斐这么说,夏岚歌不动声色地往厉封爵身上瞄了一眼。
只见男人脸色微微发黑。
这个爱告状的混帐小子,这种话也要在岚歌面前说一说。
他是小学生吗?
见厉封爵一脸不爽的样子,夏岚歌眼皮一跳,这个小气的男人,当初的事还不能介怀的样子。
不过。
现在不是谈论往事的时候。
夏岚歌收敛了心神,对庄斐歉意道:「抱歉啊,阿斐,他就是那副德行,有对你失礼的地方,我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