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人才,怎么就不在搜查一课呢。他遗憾想道。

松田阵平:「在啊,凶手还是那傢伙找到的呢。」

「原来如此,辛苦你们了!」

「不,我什么都没干。」该辛苦的是秋泽曜那傢伙才对。松田阵平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感觉到了困意,「我就是个开车的。」

可不是么,给诸伏景光开车,然后又给秋泽曜开,不出意外回去的时候还要开。

他撇了下嘴,又忍不住勾起来。

「你总算学会谦虚了,松田君。」目暮十三显然不信,语带欣慰,「不过谦逊还是要适度,用力过猛也不好啊。」

松田阵平:……

「随你吧……」

目暮十三的部下相比于上次见面,又多了一个新人。这位上任不久的女警官对之前的场面还心有余悸,一听凶手已经抓住,眼底顿时烧起了熊熊烈火:「那种混蛋、绝对要判死刑!」

白鸟任三郎脸色也有点白,不过依旧维持住了贵公子的气度,闻言道:「这恐怕很难。」

「为什么?虐杀一家三口的人渣,判死刑都是便宜他了。」

副驾驶的目暮十三回头看向两位年轻警员,嘆了口气:「佐藤君,白鸟君说得没错,这个国家对死刑的态度是非常慎重的。」

白鸟任三郎:「听说过麻原彰晃吗?」?

「是那个教主吗?我记得他谋划的一系列袭击事件导致总共约29人死亡,6500人受伤。其中,1995年东京地铁毒气袭击事件被公认为日本平成最大的恶性公共事件。」开车的伊达航道。?

「没错,然而这样的傢伙,在95年被捕,却一直到23年后才被执行死刑。」白鸟任三郎道。?

佐藤美和子惊愕地张了张嘴:「那这次的凶手呢?他会被怎样判决?」

白鸟任三郎道:「无期徒刑吧,表现良好的话,蹲几十年假释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怎么这样……」这显然不符合佐藤美和子的预期。

这让她像被浇了一盆凉水一样,心情大打折扣。

他们最后停在了一座房子门前。

窗户从内侧透出光来,佐藤美和子看到了一个站在窗边的人影,在他们下车之后就消失了。

「哟,来的好慢。」屋门从内侧打开了,捲髮警官将架在头顶的墨镜拉下,遮住惺忪睡眼,声音里的困倦却不加掩饰。他跟后面的伊达航打了声招呼,侧身让出道路,示意,「进来吧。」

目暮十三一马当先,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蹲着的白髮警官,对方背对着他们,似乎在专注地观察着什么。

「秋泽君?」

秋泽曜转过头,走近的目暮十三也看到了他面前的东西,那是一个人,光着上半身倒在那里。

目暮十三一时无法理解眼前的场面:「你在干什么?」

秋泽曜啧了一声,站起身,「我在等他醒。」

「呃、为什么呢?」

「因为松田警官不允许我殴打一个失去意识的犯人。」

「喂喂……」松田阵平耸肩,「我也没说你可以殴打醒着的犯人,不要污衊我。」

目暮十三:……

「咳,也就是说这傢伙就是犯人咯?」

「没错,他旁边的箱子里是犯罪证据和作案工具,你们一起带回去吧。房子我和秋泽搜过了,有价值的就这些。」

目暮十三点点头,他和松田阵平打过几次交道,对这位年轻人信任度颇高,他转头打算对部下下令,就发现刚才沉着稳重的白鸟任三郎凑到了秋泽曜旁边,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秋泽警官,之前一直没约上,你最近有时间吗?」

目暮十三:「咳!」

白鸟任三郎看向他,笑容立刻变成了平时的沉稳。

「把犯人和东西都带走。时候不早了,大家动作快点。」

一众警员:「是!」

「那我们走了,拜咯,目暮警官。下次见,班长。」松田阵平拉上秋泽曜,打过招呼后就溜了。

白鸟任三郎眼神略带哀怨——他就是想跟秋泽警官约个饭而已。

这个小目标到现在都半年了,还是没有实现。

佐藤美和子第一次见他这副样子,略感稀奇:「那两位警官是哪个部门的呢?」

「警备部,爆处组的。」

「诶?」她睁大眼睛,「这次案子是那两个人侦破的吧,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不来搜查一课呢?」

「我也想知道。」白鸟任三郎道,「如果秋泽警官来搜查一课,我怎么可能这么久都约不到他!」

佐藤美和子:……

「哦……」

埃德加被带回了警视厅,暂时关进审讯室,人还没醒,搜查一课众人就聚在一起开始查看那些录像带。

这一晚,办公室里骂声、呕吐声响到了天亮。

佐藤美和子问白鸟任三郎:「他这样的能不能判死刑?」

白鸟任三郎:「绝对能。」

但是什么时候执行就说不定了。

埃德加在审讯时基本十句话里有一句在说秋泽曜。对于他的秋泽曜恶人论,大家一开始还和他吵几句,后来就干脆无视了。

这傢伙骂人上头,勉强回答几句就要问候一下秋泽曜的家人,给他做笔录的警员换了三个,终于做完了。

法庭最终对他的判决果然就是死刑,这傢伙被逼到了绝境,下庭媒体采访时大骂警视厅要完,秋泽曜这种人都能当警察,还有那个捲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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