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到了顶楼。
燕茴还在发呆,战扬看着电梯门都要合上,这燕茴站在里面却在发呆,有些无奈的拉住她的手。
「发什么呆呢,走吧!」战扬鬆开手,随意地搭在她的肩上。
「你别这样!」燕茴甩开他的手,「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
战扬一愣,「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燕茴莫名有些烦躁,怎么回事啊,燕茴,你冷静点,战扬就是你一个兄弟而已,你心臟跳那么快干嘛。
你又不是没见过帅哥,忽然犯什么花痴啊,简直了!
战扬莫名其妙,这过来的路上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
难不成就是刚刚被自己吓到了?
不至于吧。
而此刻一行人已经到了房间门口,生怕弄错了,核对了一下房间号,准确无误。
「燕殊,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姜熹哪儿做过这种事啊,而且还是自己儿子。
「有什么不好的,这小子要是敢在外面胡搞,我打断他的腿,败坏门风。」
「你这几年脾气倒是越发大了。」
「我的脾气要是不大点,就这小子的脾气,指不定得上房揭瓦。」燕殊冷哼,「真不知道像谁。」
「你!」
「扑哧——」后面的一群人憋笑。
燕殊轻轻咳嗽一声,「我可不像这样!」
姜熹不想与他争执这些,「小西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早上他和说要你回来主持大局,说是要和凉凉订婚,不然我也不会急着把你叫回来。他对凉凉一心一意的,怎么可能会……」
「这会儿五点多,他到酒店干嘛!」燕殊说着就开始按门铃。
燕西洗了澡,閒得没事,目光落在楚衍送来的东西上,正一样一样拿出来端详。
说真的!
好像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原来还能这么玩……
有一些还赠了说明书,看得燕西面红耳赤。
原来舅舅好这口!
啧啧……
真不知道轩叔叔怎么受得了他。
门铃响起,燕西想着肯定是衣服到了,所以也没多想,就直接去开门。
却不曾想门口站了一大票人。
「爸——」燕西诧异。
燕殊却打量着燕西,穿着睡袍,头髮还是湿的,还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还没消弭的沐浴露味道,父子两个人面面相觑。
燕西有点没反应过来。
「您怎么回来了。」
燕西伸手就要去抱燕殊,却被他一下子推开,「让开点!」燕殊直接推门而入,随后一群人鱼贯而入。
燕殊一眼就瞥见了放在套房小客厅内的东西,顿时脸就垮了。
「那个……爸,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燕西忙不迭的就要跑过去收拾。
「我的天!」姜熹别过头。
「别看!」燕殊伸手就挡在姜熹眼前,「燕小西,你可真会玩。」
「爸,真的不是我的!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人!」
「就你这性子,还真有可能!」燕殊挑眉。
「去,给我到房间看看,有没有人!」
「首长,房间有个女人!」
「爸,那是凉……啊——」燕西话音未落,燕殊直接拿起手边的东西就往他身上扔。「爸,您冷静点!」
「冷静,你这个小混蛋,在国外都学了些什么东西,楚蒙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我去,爸,您冷静点!」
这燕殊要是狠起来,也是个狠角色,哪有机会给燕西解释啊。
姜熹看到桌上那些东西,已经往后面躲了躲。
儿子,你自求多福吧!
而燕茴和战扬已经到了,听着里面的动静,立刻跑进去。
「这么精彩!」燕茴可没想到,自己父母这是过来「捉姦」的!
战扬忽然瞥见桌上的东西,从后面就捂住了燕茴的眼睛。
「你干嘛,我正看得精彩呢!」燕茴一心扑在自己父兄身上,哪儿注意到别的啊。
「别看!」战扬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心头难免有些抑制不住的有些衝动,只是那东西着实污眼睛。
「我就要看,你干嘛啊,鬆开!」
燕茴越是用力想要扯下他的手,战扬反而抱得越紧,几乎将她完完全全抱到了怀里。
燕茴忽然感觉到两个人身子紧紧贴在了一起,其实这般亲昵的举动,他俩经常做,只是此刻她却有些不太淡定了。
「你就不听听话点嘛!」战扬呼吸沉稳,声音低沉。
仿若擂鼓,燕茴刚刚平復的心跳又一次猛烈跳动起来。
「乖,别动。」
燕茴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这是怎么了!
怎么对战扬……
动心?
不可能,绝不可能,肯定是刚刚跑得太急,所以心跳才会这么快。
「啊——」燕西伸手去挡,东西直接砸在他本就破皮的手上,疼得他叫了出来。
「行了,燕殊,你别打了!」
「我打不死他,混小子,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凉凉喝多了,我带她过来休息一下怎么了!」燕西回头吼了回去。
「你到酒店开房你还有理了,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就算是凉凉……」燕殊声音顿住,「凉凉?」
「她在家里受了气,在舅舅酒吧喝多了,我就把她带到酒店了。」
燕殊自然不想承认自己是搞错了,继续胡搅蛮缠。
「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着,你把人带上酒店,你还有理了!」
「爸,这事儿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燕殊冷哼。
「您能不能坐下,我们慢慢说!」
「把你这些东西给我收起来,脏了眼睛!」
「这是舅舅送来的!」
「你每次做坏事,总喜欢拿你舅舅来搪塞我。」燕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