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这楚家兄弟素来护着燕西,燕西小时候那脾气,没少给他惹麻烦,这楚家兄弟基本上能处理的就给处理掉了,护得很,所以燕西做错事也喜欢把责任直接推到楚衍头上。
楚衍呢,本来就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谁也拿他没办法。
「真不是,不信立刻去查,酒店监控什么的,你随便查,如果正是我买的,我就……」
「你就怎么样?」燕殊挑眉。
「爸,这真不是我!」
姜熹已经到了客房,看到熟睡的习凉,倒是鬆了口气,而且衣衫整齐,不过确实满身酒味。
「燕殊,真的是凉凉,他俩也没啥,你别一直吼他。」
「你把人家一黄花大闺女带到酒店,你还有理了。」
「她这喝得醉醺醺的,我总不能把她往家里带啊,这妈看到了,对她印象不好,我怎么办。」
「你想得倒是周到,你把人带到酒店,若是被有心人,或者记者看到了,消息传出去,多不好听。」
「那就直接去习家提亲。」
「你小子算盘倒是打得挺好。」燕殊冷哼。
「爸,您怎么忽然回来了?」
「不是你妈说让我回来给你去提亲嘛,说别的人压不住那习家,习家那边怎么回事?那丫头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习凉在他印象中一直是个十分规矩的女孩。
说起来自家儿子这脾气,若不是自己喜欢,估计也很少有姑娘降得住她,其实按照燕殊的想法,他俩的脾气是不合适的。
一个就是十分规矩听话的好姑娘,一个就是恨不得翻江倒海的「野哪咤」,习凉是按不住他的,不过自家儿子喜欢,心甘情愿俯首帖耳,这就没办法了。
「就是习家那点破事呗。」
「你搞不懂?还需要我出手?」
「这倒不是,您回来不是更加正式嘛,习耀邦就是个不要脸的主儿,估计为了公司能把女儿给买了,您回来,不也正好可以压压他嘛,而且你出面提亲,也足以见得我们家对凉凉的重视,以后京都自然不敢有人有什么非议。」
「你小子是准备拿我挡刀啊。」
「爸,我怎么敢啊。」燕西笑得狡黠,「习家败落,习凉和我一起,总少不得有些人说她贪慕荣华,绝了这些人的口舌不好嘛。」
「行了你,你的那点花花肠子我懂。」
「你去提亲本来也是理所当然的,正式一些也好。」姜熹开口,「回头我就和母亲商量一下,你回来时间有限,这事儿还得速战速决。」
「不用和习家商量?」燕殊挑眉。
「不用管,直接去就行!」
「既然没什么事,就把凉凉带回家吧,上酒店算怎么回事啊,家里还有你妈和你妹妹,女佣也能帮忙,你小子是不是就是打定主意想要占人便宜。」燕殊拧眉,仿佛要把自己儿子看穿。
「爸,我真没有,哎——您别总是误会我啊!」
「行了你,反正你不是什么好人。」
燕西无语,哪家父亲会这么说自己的儿子。
您则会是女孩我的亲爹啊。
战扬放下遮住手,可是圈着燕茴的手臂却没鬆开,燕茴看戏看得出神,起初还挣扎了两下,后来也就懒得动弹了。
燕殊一起身,回头就看到这一幕,猎豹般的眸子沉了几分。
「战扬,你把手给我鬆开!」
战扬立刻鬆开手。
「叔叔!」
「燕殊!」姜熹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他别把孩子给吓到了。
战扬那点心思,但凡是个人都看得清楚,也就自己女儿这个脑子迟钝的,燕殊倒也乐见其成,战家的家教他是绝对信得过的。
「我有分寸,你怎么搞得我像个暴君一样。」
「你这一身官腔的,可不是要训人了。」姜熹哂笑。
燕殊咳嗽两声,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战扬,我刚刚出门是怎么和你说的。」
「让我看好小茴。」
「我让你们自家好好待着,你怎么把她给我领到这里来了,看样子我的话对你不管用了是吧!」
「不是!」
燕殊说话锋利,本就是上下级,再加上以后会是自己的岳父,战扬哪儿敢多嘴,只能受着。
「你小子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怎么着,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不敢。」
「我的话你当放屁啊!」
「燕殊,你一回来衝着人家阿扬发什么火!」姜熹无奈,这人还越说越来劲了。
「爸,是我求着战扬带我来的,你别说他,你怪我好了。」燕茴直接挡在战扬面前。
「我知道是你,你以为我会放得过你?」
燕茴轻轻咳嗽一声。
「叔叔,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没做好,这事儿怎么说都是我的错!」
「是我的!」
「我的!」
「你俩别吵吵了,回去都给我站军姿,一个两个的,不消停!」燕殊被他俩吵得脑袋都大了。
「小西,你的手怎么伤了!」姜熹这才注意到燕西手上都破皮了,手臂上更是添了一些青紫色的痕迹。
「没事!」燕西倒是无所谓。
「燕殊,你下手也太狠了!」姜熹说着打了他一下。
「我手下还在呢,你注意点,给我留点面子!」燕殊咳嗽一声,压低声音。
「你自己看,还面子,你要什么面子!」
「男人有必要这么娇气嘛!」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糙啊!」
燕殊双手一摊,得了,反正自己到最后就是个坏蛋吧,好人都是你们,我就是个坏蛋!
「你这手伤得太严重了,让秘书陪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再回去,凉凉我和你爸会负责,你就别担心了。」
姜熹的话基本就是定音了,燕殊本来伤得不重,可是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