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怎么办。她刚才的话强硬,此刻却小心翼翼地偷看着杨淮的表情。
篮球场传来的一阵欢呼传来,杨淮扭头看去,又用余光不经意地瞥了瞥田在念,认命似地嘆了口气,未置可否。杨淮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收回的视线既没有看向篮球场,也没有朝着田在念,只是任凭田在念拽着自己的书包。
半天也不见杨淮说话,田在念说了句“走啦”就拽着他走向自己家所在小区。担心嘴上一直说着要去打球的杨淮跑开,田在念一直死死拽着他的书包不鬆手,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去打球只是嘴上说说而已,那时她没有想过,如果他真的想走,一个女生能困得住一个一进校篮球队就成为队长的男生?
推推搡搡、磕磕绊绊,两个人终于来到了距离田在念家楼十几米的小门处。“你就在这儿等我,”田在念慢慢鬆开手,然后半威胁半撒娇道:“我很快就回来,你不许走!”说完就往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觉得不妥又返了回来,解下自己校服里面的半袖上的装饰蝴蝶结。
对于田在念之后的一系列动作杨淮开始是不解,后来是惊讶,再后来就是憋笑。
只见拉着杨淮的袖口将他的左手拉起,将蝴蝶结拆开成一根绳子,将其一端系在他的手腕上,用力一拉,看到杨淮细长的手腕上的皮肤出现细微褶皱才放心地打上一个死结,然后将另一端系在小门旁边的栅栏上。“我把你系在这儿,你就别想跑了。”一系列动作完成了,田在念后退几步,满意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