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出现一枚莹白的玉令,「这是明心令,系统的奖励,说是能明辨是非对错,断黑白善恶。这个我拿来无用,蕴藉哥哥更需要它。」
陈蕴藉怀疑黛玉是暗指他太容易被人耍。
他接过玉令,翻来覆去的看,「就这么个玉令,能明辨是非对错、善恶黑白?」
用法呢?只介绍个功能就完了?
「系统没说怎么用,只说了它的效果。」黛玉无奈的道。
闻言,陈蕴藉也没有为难黛玉。
「今日让妹妹费心了。」以往都是他安慰黛玉,今日倒是反过来被黛玉安慰,系统莫非也知道他误交损友?
黛玉给陈蕴藉倒了杯茶,「蕴藉哥哥,喝茶。」
陈蕴藉喝了口茶,想了想,道,「明日我是真的要跟大哥出去打猎,没骗你。」
「就是隐瞒了一些事,对吧?」黛玉拆他的台,不客气的道。
陈蕴藉噎了噎,「你啊……」
「伶牙俐齿?」黛玉接他的话。
陈蕴藉:「……」
「好好好,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瞒你了。」有个系统在后面打小报告,陈蕴藉真的不敢了,不然分分钟被人揭穿,也太丢脸了。
黛玉满意了,「过去蕴藉哥哥助我良多,我回报一二,也是情理之中,蕴藉哥哥不必担心会影响到我,我也很想为蕴藉哥哥分忧的。」
陈蕴藉哽住,深吸一口气,伸手揉了揉黛玉的头,「行,哥哥记住啦,今天的事,没有下回。」
确定陈蕴藉是发自内心,黛玉便也笑了。
从黛玉这里回来,陈蕴藉看着手里的玉令,半响,忽然一笑。
活了这么多年,竟是被林妹妹给比下去了,该说,真不愧是仙女下凡吗?这觉悟就不同凡响。
第75章 (加更)
次日晨起,陈蕴藉练完锻体术,洗墨便奉命来找他。
「大爷吩咐小的来问二爷,准备好了没有。」
陈蕴藉道,「等我沐浴更衣,就去找大哥。」
「是。」洗墨回去復命,陈蕴藉命人快些备水,然后在一刻钟内洗完澡换好衣服,初秋的天气依然很热,陈蕴藉只穿了单薄的青衫,让人另外准备了一套劲装,等去打猎的时候再换。
出门的时候,陈蕴藉准备骑马,却被他大哥拦住,「不用骑马。」
「可不是要去打猎吗?」陈蕴藉疑惑的问道。
陈蕴贤笑道,「要打猎也得回家休整,出门会友,这些东西都不用带,洗墨,替二爷拿回去。」
陈蕴贤将陈蕴藉收拾的劲装交给洗墨。
出门在外,陈蕴藉的经验肯定不如陈蕴贤,便没有发表任何异议。
兄弟俩上了马车,赶车的是伏榕。
「我们这是去忠勇伯府吗?」陈蕴藉问道,陈蕴贤摇头,「我们不去忠勇伯府。」
「啊?」陈蕴藉疑惑,「盛伯爷不是住在忠勇伯府吗?我们不去忠勇伯府,上哪儿见面?」
「我们去城东京郊的别庄会面。」陈蕴贤道,「不论是我还是清涵,出门都很引人瞩目,为了避免麻烦,我们都是分别前往京郊的别庄见面。」
陈蕴藉不解,「盛伯爷已经今非昔比,为什么见面还要这样遮遮掩掩?」
「因为清涵要考状元。」陈蕴贤嘆道。
他是本朝第一位连中六元的状元郎,即便如今盛清涵已经成了伯爷,可在许多人眼中,盛清涵的地位还是远不如他。
若是他们相交,不遮掩着些,哪怕来日盛清涵考中举人,考中状元,也会被当做是靠了他的缘故。
盛清涵是骄傲的,他想为自己正名。m.逼Qikμ.ИěΤ。
「这些人明明只会嚼舌根,偏偏还不能不重视。」陈蕴藉嘆道。
陈蕴贤微微一笑,「早晚有一天会收拾他们的。」
朝廷给这些读书的人太多的特例,以至于千年以来,这些读书人口号喊得响亮,一旦考中,却又成了一些贪官污吏,真正为民的好官却不多。
陈蕴藉闻言,给那些整日里逼逼叨叨的酸书生点蜡。
他大哥怕是很早就盯上这些人了,只是要动摇这些读书人的根基,还得慢慢布局。
哪怕是皇上,也不敢说动这些乡绅士族的利益。
曾几何时,门阀世家成了毒瘤,而今……这些乡绅士族也不遑多让了。
马车摇摇晃晃的出了城,然后停在了建在一片密林中的庄园里。
刚下马车,园内便有人来接。
陈蕴藉先下马车,来接人的小厮看到陈蕴藉,一时懵住,等陈蕴贤下车,才反应过来。
「陈公子,里面请,伯爷久候多时了。」
陈蕴贤招呼上弟弟,一起进了庄园。
这庄园占地不小,园内亭台楼阁,山水假山,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盛伯爷买的吗?要不少钱吧?」陈蕴藉咂舌。
陈蕴贤笑道,「这是皇上的赏赐。」
「这么看来,皇上还挺喜欢盛伯爷?」陈蕴藉意外的道。
陈蕴贤道,「这个园子对你来说,价值不菲,但对富有天下的皇帝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言下之意,弟弟,你想多了。
陈蕴藉:「……」
「英才兄,又见面了……」年轻俊美的盛清涵从园内走出来,笑着打招呼,看到陈蕴藉,也依然笑容不改,「这便是英才兄的胞弟,蕴藉了吧?果然是一表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