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陈蕴藉笑着道,「若只是这个萧灵珊搞鬼,只要解决了她,什么问题都没了。」
谢子景担忧的看着陈蕴藉,「你不点破还好,这一点破,我就觉得这表妹邪门的很,你可千万别自己往上冲,你若有个好歹,我怎么跟你姐姐解释?」
「我都没摸清楚她的底细,会直接接触她吗?我又不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陈蕴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呆在书院里,等我查清楚之后,再来找你商量。」
谢子景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得送陈蕴藉离开书院。
从书院里回来,陈蕴藉本来想去找陈莹莹,但想了想,这事还没个准,就歇了告诉她的心思。
他回了明心院,叫来青墨。
陈蕴藉道,「谢家那个表姑娘萧灵珊,你去查查她的底细,她被接到谢家之前,去过什么地方接触过什么人,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是。」
午后,陈蕴贤从衙门回来,将陈蕴藉叫去。
「让你帮母亲料理祖母的寿宴,你去查谢家的表姑娘做什么?」
「我去找过娘了,娘说她不需要我帮忙,倒是三婶那边遇到了麻烦,让我去看看。」陈蕴藉解释了一句,然后又把今天的事儿说给陈蕴贤听。
「我觉得这个萧灵珊很邪门,说不定真被我料中了,这萧灵珊会邪术,蛊惑了谢老夫人,否则如何解释谢老夫人性情大变的原因呢?难道真因为一个娘家的侄孙女,就委屈自己的孙子?我觉得这说不过去。」太让人难以理解了。
远的不提,就说荣国公府那位老太太,自己亲生女儿的孩子,都比不过自己嫡亲的孙子,何况是娘家的侄孙女?
陈蕴贤听得皱眉,「邪术?」
「是啊,我觉得她若不是会邪术,就是认识邪门歪道的人,若不查仔细了,让姐姐就这么不知根底的嫁过去,她要是谋害了姐姐怎么办?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你和林妹妹能有奇遇,就证明这种道术邪术都是存在的……」陈蕴贤若有所思,「确实要仔细查查,否则有这股势力潜藏起来,终究是祸患。」
以往陈蕴贤注意不到这些小透明,可今天他觉得,他还是有疏漏。
一些不起眼的小人物,也会引发大乱。
「大哥也觉得这个萧灵珊很邪门吧?」陈蕴藉道。
陈蕴贤沉吟片刻,叫来洗墨,让他带人去查萧灵珊。
等洗墨退下,陈蕴贤又道,「蕴藉,莹莹那边,你最近注意一些,她要是出门,你多带一些人跟着她……」顿了顿,「把你的剑带上。」
陈蕴藉听得心惊肉跳,「大哥?」
「你那把剑,或有些神异之处,带上吧。」陈蕴贤喝了口茶,补充了一句,「你自己出门也要带上,还有那个铃铛。」
这简直是全副武装啊。
他大哥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叮嘱他了。
陈蕴藉态度端正了许多,「我知道了,大哥。」
「莹莹那边,你替我送点东西过去……」陈蕴贤想了想,放下茶杯,起身从书房里取了一个木盒子出来,「你替我送过去,顺便帮我带个话。」
「什么话?」
「我陈蕴贤的妹妹,可以受委屈,但不能受辱。」
同辈的兄弟姐妹里头,陈蕴贤最重视、最疼爱的确实是陈蕴藉。
但不代表,他这些兄弟姐妹,他就全然不放在心上了。
陈蕴藉瞭然,「巧了,这也是我想说的。」
「去吧。」陈蕴贤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陈蕴藉行礼告辞,出来后,就去找陈莹莹。
「早就听说你回府了,怎么才来?谢子景怎么说?」陈莹莹手里拿着书,看似云淡风轻,但陈蕴藉看得出来,她根本就不淡定。
他笑了笑,在桌边坐下,「姐姐,你书都拿反了。」
陈莹莹忙看书皮,立刻反应过来,将手里的书扔到桌上,「说!」
「别生气嘛……」陈蕴藉忙给陈莹莹倒了杯茶,「谢子景说,他会解决的,姐姐放心。」
「我知道他会解决,可问题是什么时候解决,我娘一日三次的找我说提前婚期的事,我很烦。」
陈莹莹带着火气问道。
陈蕴藉道,「姐姐放宽心,阿景还是喜欢你的,他也没想让你受委屈,总之他一定会解决,至于三婶那边,我回头跟她谈谈,不会让她来烦你了。」
「你说的话管用吗?」陈莹莹气不顺的道。
陈蕴藉道,「姐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你素来稳重,我倒是没什么担心的。」陈莹莹揉了揉额角,「可我娘……说不通啊。」
「我有办法。」陈蕴藉给她倒了杯茶,又将盒子给她,「这是大哥给你的。」
陈莹莹看着盒子,没打开,「连大哥都知道了。」
「大哥让我告诉姐姐,他陈蕴贤的妹妹,可以受委屈,但不能受辱。」陈蕴藉微笑道。
陈莹莹闻言怔然,眼眶微红,「他还知道是我哥哥呢?」
平日里斗嘴,从来不让她。
这个时候,倒是上赶着来骗她眼泪了。
「姐姐,这话也是我想说的,我陈蕴藉的姐姐,委屈可以承受,但不能受辱。」陈蕴藉将帕子递给她,「陈家是姐姐的娘家,我们这些兄弟,就是姐姐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