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藉好笑,「说了这酒后劲足,让你少喝点。」
「很甜嘛。」
黛玉喝醉了,说话带了点撒娇的味道。
陈蕴藉顿了顿,低头吻她,尝尽了她嘴里的味道,然后点头,「是很甜。」
「好晕……」
陈蕴藉轻笑着将她打横抱起来,进了里侧的洗浴室。
他照着现代的图纸设计出来的,隔壁就是厨房,直通灶台,只要那边一直添柴,洗浴室就一直都有热水。
陈蕴藉用铁盆放了热水,他昨晚就在洗浴室里准备了卸妆水,拿棉巾沾了卸妆水给黛玉擦脸。
擦掉了她脸上的妆,才用毛巾沾了热水给她洗脸。
黛玉就坐在边上的绣墩上,让他伺候,虽然有点晕,可还不至于醉倒。
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她盯着陈蕴藉的侧脸,「蕴藉哥哥。」
「嗯?」陈蕴藉一顿,抬眼看她,「娘子,你是不是……该唤个称呼了?」
黛玉面上发烫,「夫君?」
陈蕴藉笑着俯身吻她,「真乖。」
「你今天迎亲的时候,为什么要发誓?」黛玉坐在花轿里,听到他掷地有声的誓言,舍不得父亲的眼泪都憋了回去。
陈蕴藉挑眉,「这是我的承诺。」
黛玉皱了皱眉,「我相信你会永远爱我疼我,不需要发誓的。」
「你相信我,不代表别人也相信我。」陈蕴藉亲了亲她,「我是要断了其他人的妄念。」
他只爱黛玉,除了她,谁也不要。
知道他发了毒誓,还要来接近他,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除了黛玉,他对任何女人都不会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想取代黛玉,痴人做梦。
黛玉吃醉了酒,脑子有点懵,「妄念?」
「我是你的,只是你的。」陈蕴藉顿了顿,一字一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黛玉懵然的跟着他念,「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对,你是我的。」陈蕴藉轻笑,将她抱起来,出了洗浴室。
「很晕吗?」
「晕。」黛玉揉了揉额角,「你是不是,故意灌醉我?」
洗了个脸,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也并没有好多少。
陈蕴藉闷笑两声,「才反应过来吗?」
黛玉顿了顿,抬手捏他的脸,「为什么要灌醉我?」
「我是为你好。」陈蕴藉亲了亲她,「喝醉了……没那么疼的。」
「疼?」黛玉靠在他怀里,「为什么疼?」
陈蕴藉也不解释,抱着她在床上坐下,从枕头下摸了个红木盒子出来。
黛玉觉得这木盒子有点眼熟,「你上回求婚,用的是这个木盒子。」
「不是这个,只是相似。」陈蕴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婚戒。
他将女戒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哄着她给他戴戒指。
「为什么一定要戴?」黛玉带了点醉意,但还是乖乖听他的,给他戴上了戒指。
第193章 (二更)
「明天跟你解释。」陈蕴藉抬起她下巴,轻轻吻着她,「我们歇息好不好?」
「我现在不想睡。」黛玉抬手捂住他的嘴,「我头晕,难受。」
陈蕴藉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咬住她的手指,黛玉想把手缩回来,「疼。」
「我都没用力,疼什么?」陈蕴藉好笑。
「就是疼,你咬我!」黛玉控诉道。
陈蕴藉挑眉,「我不是想咬你,我是想吃你。」
黛玉皱起眉,「我不信。」
陈蕴藉闷笑着道,「傻丫头,你不懂。」
「我想睡觉。」黛玉打了个哈欠。
陈蕴藉吻了吻她,「现在还不能睡。」
「可我好累。」黛玉委委屈屈的看着他。
陈蕴藉也知道古代的婚礼繁琐,很折腾人。
他心疼的吻了吻她,「还没洞房,等洞房了再睡。」
「可我们不是已经进洞房了吗?」
陈蕴藉:「……」这要怎么解释呢。
进洞房,跟洞房,不是一个意思啊。
「我说的洞房,是行周公之礼。」
黛玉也看过不少书,知道周公之礼,但书上也不会详细的告诉你,周公之礼要做什么。
「那还要做什么?」
陈蕴藉想了想,将她放在床上,起身将桌上的酒壶和酒杯拿来,「再喝点。」
「我不喝了。」黛玉扭头往喜被上一扑,大有要藏起来的架势。
陈蕴藉挑眉,自己倒了一杯,喝到嘴里含着,然后将酒壶和酒杯放在床榻边的柜子上。
他俯身将黛玉翻过来,用嘴渡给她喝,毫不客气的品尝了她嘴里的甜美。
黛玉捶了捶他,「说了我头晕,不想喝。」
就这两下,跟挠痒痒没区别。
陈蕴藉轻笑道,「我就轻轻咬一下,你就喊疼,一会儿真做什么,你岂不是要痛死了?」
「做什么?」黛玉茫然的看着他。
陈莹莹送的春宫图很含蓄,只能看见男女贴在一块儿,衣服遮挡得严严实实。
继母宋雨婷倒是给她塞了点东西,可她根本没有时间看。
陈蕴藉挑眉,「堂姨没给你看?」
「我还没来得及看,在箱子里。」黛玉道。
陈蕴藉瞭然,「怪不得……」顿了顿,「你看不看都不重要,这种事,做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