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做什么呀?」
陈蕴藉轻轻咳了两声,「这个……不好说……」他揉了揉她的头,「先沐浴更衣,我去放水。」
黛玉醉眼朦胧的看着陈蕴藉去了洗浴室,打了个哈欠,眼里泛着水光。
等陈蕴藉放好水出来,黛玉眼皮子已经在打架。
陈蕴藉将她抱起来,亲了亲她,「小娘子,现在不能睡。」
「我好困。」
今日从天还没亮就开始折腾,又累又饿,现在吃饱喝足,又喝了酒,犯困太正常了。
陈蕴藉轻笑,「先沐浴。」
「天冷。」
「洗浴室有浴桶,不冷。」
说着话,已经进了洗浴室。
陈蕴藉手指灵巧的解了黛玉的衣裳,皮肤露在外面,黛玉打颤,「冷。」
听她喊冷,陈蕴藉快速将她的衣裳剥下来,将人放到热水里,「还冷吗?」
陈蕴藉一早试过水温,刚刚好,不会烫也不会凉。
「不冷了。」泡在水里,黛玉的困意去了些,除了头整个身子头泡在水里,她看着水面的白色泡泡,有些好奇的捧起来,闻了闻,「这是什么?好香啊。」
「沐浴用的,是玫瑰香。」陈蕴藉笑着解释,扯了腰带。
给自己脱衣服就更快了,他抗冻,但也没想大冬天的脱光了挨冻,他踩着梯子进了浴桶。
这浴桶是特製的,很大,别说两个人,再塞两个人也装得下。
见陈蕴藉也进了浴桶,黛玉呆了呆,「你怎么跟我一起洗?」
「一起洗快些。」陈蕴藉将她拉到怀里,「你不是头晕吗?我帮你洗,很快就好。」
黛玉确实头晕,她从前喝的果酒也是陈蕴藉酿製的,度数都不高,跟喝汽水儿似得。
可今天的果酒跟以往不同,三杯下去,她人已经快要迷糊了。
但再迷糊,也没醉得失去意识。
陈蕴藉很有分寸,大婚之夜怎么也不能让黛玉毫无意识的跟他睡了。
那算什么?
陈蕴藉不是头回跟黛玉这样肌肤相亲,但以往他还客气点,毕竟还没成亲。
但今天他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黛玉迷迷糊糊的被他一通揉搓,酒意都去了几分。
「你干什么?」
「帮你热身。」
黛玉抓着他的手,「我不要。」
陈蕴藉吻她,「别怕,我又不在这里做什么。」
洗了不到一刻钟,陈蕴藉起身,将她从水里抱出来,拿了边上的浴巾给她裹上,快步走出洗浴室把她放在床上,拿被子给她盖上,伸手从被子里将浴巾扯了,擦干净身上的水,随手把浴巾扔了。
陈蕴藉钻到被子里,将人抱到怀里,亲了亲她,「怕吗?」
黛玉摇头,「不怕。」
陈蕴藉轻笑,「傻丫头。」
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怕她疼,陈蕴藉苦恼了很久,在仓库里翻了不少东西出来。
新婚之夜,陈蕴藉不想戴什么东西。
除了酒,他还准备了别的。
他将落红布摆好。
「你……在抹什么东西?」黛玉攥住他撑在身侧的手臂,有些慌。
「嗯……」陈蕴藉吻住她,「乖,不要问这么多。」
就算准备了很多,他也很克制。
「疼吗?」
黛玉咬着唇,整个人都清醒了。
「疼……」
这初次吧,不管你准备多少,该疼的还是躲不过去的。
陈蕴藉僵住,苦笑一声,吻了吻她,「一会儿就好。」
他也没骗她,疼也就那么一阵子,过了那一阵,就没事了。
陈蕴藉早说过,会欺负她,求饶也不会放过她。
但他也没打算新婚夜折腾她。
看黛玉累得很了,他就自己解决了,抱着她去洗浴室清洗。
洗完回来,继续睡。
他将红色的寝衣给她穿好,才穿自己的。
将落红布折好放在床尾,他将早就睡过去的黛玉抱到怀里,亲了亲她,根本没有睡意。
他盯着黛玉看了很久,看着看着,黛玉醒了过来。
大概也就睡了一个多时辰。
「蕴藉哥哥?」小睡了一会儿,黛玉的酒意和困意也去了大半,没想到睁开眼就对上了陈蕴藉的目光,她愣了愣,下意识的喊了从前的称呼。
陈蕴藉也没想到半夜了,黛玉还会醒过来。
「睡好了?」陈蕴藉理了理她的鬓髮,「还疼吗?」
黛玉这回明白他口中的疼是什么意思了,面上发烫,「不疼。」
其实陈蕴藉很照顾她的感受,只要她喊疼,他再难受也停下来。
他所有的温柔,都给她了。
陈蕴藉亲了亲她,「不疼就好。」
「蕴藉哥哥……」黛玉迟疑的看着他。
陈蕴藉挑眉,「还喊蕴藉哥哥呢?」
黛玉面上一红,「夫君。」
「喊夫君不自在?」陈蕴藉笑着问道。
黛玉眨了眨眼,「还不习惯。」
「会习惯的。」陈蕴藉又亲了亲她,「喊夫君不习惯,也可以喊哥哥,直接叫名字也可以。」
黛玉看他,「叫名字可以理解,为什么让我叫哥哥?」
「我喜欢。」陈蕴藉含笑道。
黛玉瞪他,「你就是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