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游戏也不行。」她咬了咬唇说,「就算是在游戏里,也不能丢掉良知。」
作为一个很久之前就在现实中丢光了良知的傢伙,我的压力很大。
「哼,随便你。」
反正只是个游戏,我想。偶尔就用麻烦一点的方法玩也无妨。
有个拉着风琴的流浪汉唱着歌经过我们,歌词中说如果不想被开膛手杀死,只有先浑身浴血。
「并没有触发剧情就出现了系统提示NPC,看来那傢伙蛮喜欢你的。」
我有些高兴,看来跟这女孩一起行动也有好处。是我太急躁了,总按照真实世界里的行为模式来;仔细想一想,这是一款游戏,而且开发者还是那个正义感很强的工藤优作,只有按照正常人的思考方式,按照『正直』的思维逻辑才能得到有效的线索跟提示,进而破关。如今我们其实算走偏差了,但是貌似成为GM的诺亚方舟喜欢这女孩,因而我们才遇到了提示NPC。
「诶?那傢伙?雷先生说的是谁?」
「很快你就知道了。走吧,我知道去哪里了,我们去找那个叫雷什么的警官。」
「为什么?」毛利兰感到好奇,我为什么那么肯定。
「因为这不是真实世界,而是一个GAME。在GAME里的NPC对话都是有含义在里面的。最一开始我们看到有人被杀的场景中,有警察说去找那位警官其实是信息提示。」
在不被那个警官发现的前提下跟踪他,大约能找到有关开膛手杰克的线索。
「那么柯南他们……」毛利兰担心那帮小孩走上岔路。
「没关係,游戏一般都是多线进行,有很多不同的路线可以切入主线。他们会从适合他们的路线找到凶手。」
☆、【剧场】迷宫终点
「我说,名侦探,你对于自己的女人跟别的小孩跑了一点都不担心吗?」
面对吐槽自己的灰原哀,柯南忍不住吊起白眼。
「什么叫女人跟小孩跑了,你在说什么啊。咳咳,我跟小兰只是青梅竹马。」
灰原哀也忍不住翻个白眼,你这种态度将来人真跑了可怪不到别人。
「而且就算阻止兰也会那么做吧,她是担心落单的孩子陷入危险。」
工藤新一认识毛利兰不是一两年,他太了解自己喜爱的女孩是怎样的人。哪怕是游戏,她也见不得有谁在眼前死去。比起有柯南带领的一群人,独自行动的小孩更容易成为牺牲品。
「只要我儘快赢得了游戏胜利就好,不用担心。」柯南不知道是在安慰灰原哀,还是安慰自己。
「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那孩子好像跟她认识?」
本来灰原哀还怀疑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孩是组织的人,但是看到对方一脸酷酷的表情拿出棒棒糖吃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在她看来那只是一个过于早熟的小鬼,不值得关注。不过当毛利兰牵着对方的手跟那孩子离开后,灰原哀感到疑惑,那孩子是兰认识的人吗?可是新一看起来不认识——她还以为变成小孩后工藤新一成天黏着毛利兰,对她周围的人很熟悉才对。
「嗯,或许是在哪里见过面的孩子,回头可以问问她。」
柯南微微皱眉,那孩子总给他感觉有点像个什么人。左撇子,金色长髮,沉默寡言,嘴边咬着……
突然,某个人的影像跟那孩子的影响重迭。
「哈哈,哈哈哈,不可能吧。」
柯南干笑的看了看灰原哀,如果是那个人哀应该早认出了,而且他也无法想像那个人跟兰手拉手向前走,我们都是好朋友什么的。自己真是脑子抽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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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兰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这个游戏比她所想的还要真实残酷。
「问出来了,果然警察那边的线索没有错,开膛手杰克是莫教授所培养的杀手,他们的联络方式是通过报纸。我们只要注意情报,在下一次那位教授让他动手的地方抓住他。」
站在某个犯罪界拿破崙的得力属下被我虐完的『遗体』前,我擦了擦染血的手,回头看向浑身僵硬看着我的女孩。
「我没杀这个NPC。」对于她的表情,我感到不满,「只是挖出他半根肠子而已。」
「不是那个问题!」毛利兰脸色铁青,「这样做太残忍了!」
我面不改色的弯腰拾起对方的枪,其实我早料到她可能是这样的反应。
「是你太天真了,女孩,你以为只要有人过关就能获得游戏胜利吗?」
「……?」她微微一愣,难道不是这样?
哼,也难怪,毕竟在如何置人于死地方面并不是工藤新一的特长。他也只是一个侦探罢了。
「你认为在如此真实的世界,死亡是怎样的?就算还原度不是很高,恐怕你也会感受到一定程度的痛觉,跟『死亡』的感觉。的确,这只是游戏,死亡只是离开游戏界面而已,但是你忘记了如今的游戏无法退出,也就是说那些因死亡而离开游戏界面的小鬼们将停留在黑暗之中。这不是睡眠,他们的意识清醒的保存在电脑之中,没有听觉,没有视觉,只有自我存在——这样跟死亡有什么区别?」
毛利兰感到毛骨悚然,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人类在这种环境下无法坚持太长时间,很快会心理崩溃,出现心肌麻痹等症状。大人况且如此,更何况小孩的心理承受能力本身就很低。在『死亡』的衝击之后再进入这样的状态,他们能够判断『真实』跟『游戏』的界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