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关係,到处都是漏洞,好不容易才维繫起来,经不起推敲的。”叶锦城的一字一句地缓声低语,“只不过,我今天总觉得,听她话里的意思,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是我不能确定,再拖几天好了,我会设法试探试探。只是,我注意到一件事,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感觉——你有没有觉得,她格外注意你?”
“……什么意思?”陆明烛的眉头皱起来。
“我说不上来。”叶锦城凝视着手里的灯笼,“也许是那么一种神态,声气,或者是别的什么。我总觉得她瞧着你的眼神奇怪。你今天一味扮着那么一张冷脸,可能是没有留心。”
“我看你是想多了。”陆明烛冷声道,“她只是没想到我是明教的人,今天一时也有点惊讶而已。”
“不,我没有。”叶锦城固执得异常,语气也变得更加笃定了,“我回去想了好久。别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但是做生意久了,必须要会察言观色,我瞧着她的神气,就是哪里不对——你是不是以前认得她?或者跟她有仇?”
陆明烛并没有忙着否认,他闪烁着眼神沉默了片刻,然后摇头道:“没有。我不认得她。”
“真的不认得?”
“真的。”
“……可是我不可能看错。”